他瞞這幾年的事,里面會不會有虞姝的原因?
越是這樣深想下去,虞清晚的心口就越是發堵,悶得不上氣。
最后,強迫自己別再去想,卻還忍不住把那個裝著領帶的盒子塞進帽間的某個角落里。
算了,先不送他了,反正圣誕節也還沒到。
只能努力摒棄掉那些七八糟的念頭,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和唐芷妍一塊合辦畫展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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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約好了在咖啡館見面。
唐芷妍簡單給虞清晚講了講目前畫展的計劃,又好心地問:&“對了清晚,你有沒有考慮在外面租一個自己的畫室,離畫廊近些的,這樣也方便你創作。過幾天準備畫展,可能還得麻煩你兩頭跑。&”
虞清晚想了想,也覺得有這個必要。
現在的畫作數量還不夠畫展需要的,最近這段時間恐怕需要泡在畫室里一陣子,安心創作。雖然清湖雅苑也有專門的畫室,可在家里總是差了那麼些意思。
正好...這幾天賀晟出差,也可以借這個借口避免和他見面。
虞姝的事就像一刺悄無聲息地扎在了心里,哪怕上不說,心里也忍不住不去在意。
可如果主去問,又顯得好像很小氣。
誰沒有過去,他們分開的時候,總不能也要求他那幾年里同樣一片空白。
除非賀晟主來跟解釋是怎麼回事,不然就不想看見他。
頓了頓,虞清晚越想越心煩意,忍不住輕嘆了口氣。
等唐芷妍走后,選擇拿起手機給秦悅檸發微信。
「悅檸,我能去你那里住兩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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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城。
前陣子賀玨負責的合同突然變了卦,人被扭送去了非洲,賀晟只能無可奈何地留下收拾爛攤子。
凌晨五點,又是一場漫長的國會議結束,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起。
公司高層們魚貫而出,辦公室里終于安靜下來。
見桌上的手機依舊安安靜靜,賀晟抬手了疲倦的眉心,眉眼出幾分躁意。
他的好太太,就只有到臨城的那天想著給他發了條消息說到了,除此之外再無音信。
沒良心的。
恰好在這時,岑銳推門進來。
賀晟抬手扯了扯領帶,把前的電腦合上。
&“太太這兩天怎麼樣?&”
岑銳忙答:&“聽說太太已經和唐芷妍小姐收購的畫廊簽了約,預期下個月舉辦一場畫展。最近白天都在往畫廊跑,好像一直很忙碌。&”
賀晟挑了下眉,又問:&“私人畫展?&”
岑銳:&“這個還不太清楚。&”
沉片刻,賀晟掀了掀眼皮,淡聲說:&“問需不需要投資,金額隨填。&”
&“要求只有一個,必須是賀太太的私人畫展。這件事不要讓太太知道。&”
岑銳立刻點頭應下:&“是。&”
這時,賀晟又想起什麼,嗓音低沉:&“之前讓你定制的東西做好了嗎?&”
岑銳立刻把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放到辦公桌上。
&“已經送過來了。&”
打開盒子,只見一條專門定制的鉆石腳鏈安靜躺在絨布上。
是特別定制的尺寸,銀質鉆鏈,周圍晶瑩剔的名貴綠鉆點綴,纏繞著腳鏈一圈墜下來,晃時還能發出細碎的聲響,曖昧至極。
盯著那條腳鏈許久,賀晟的眸悄無聲息地暗了暗。
片刻,他合上蓋子,沉聲開口:&“改簽機票,今晚回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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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臨城機場,月明星稀。
賀晟提前了航班,臨時更改了這幾天的行程,用最短的時間趕回臨城。
可等他風塵仆仆回到家里時,就看見客廳冷冷清清,連臥室的燈也是關著的,只有那只兔子乖乖趴在金籠子里。
他要找的人反而不見蹤影。
賀晟的眉眼微沉,問客廳里的傭人:&“太太呢?&”
沒想到賀晟這麼突然回來,傭人連忙回答:&“太太說這幾天忙著畫室裝修,說是最近晚上都在朋友家里住,不回來了。&”
看著賀晟的面容沉難辨,傭人才似乎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什麼,小心翼翼地補充:&“太太沒告訴您嗎?&”
&“.......&”
看來真沒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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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勞斯萊斯駛秦悅檸家的小區,在某棟居民樓下停穩。
眼看樓上那戶的燈已經滅了,深夜也不好上去打擾。
后座,線幽暗,男人深邃的廓在影里冥冥不清,低沉的氣在車廂里彌漫開來。
觀察著后視鏡里賀晟晦暗難辨的臉,岑銳的神經都忍不住繃起來,到了那危險抑的氣息,大氣都不敢。
特意改簽機票回來,結果腳鏈還沒送出去,太太人就跑了。
還要被迫獨守空房。
誰見了不說一句慘。
岑銳輕咳兩聲,覺得自己哪怕為了這幾天健康安全的工作環境,也有必要一語道破天機。
&“賀總...&”
下一刻,對上男人過來的冰冷視線,岑銳頓時更加小心翼翼。
&“您是不是哪里惹太太生氣了?&”
作者有話說:
賀老板:腳鏈太細,鎖不住,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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