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年后再來復查吧。平時還是要注意不要傷見,藥還要堅持喝啊。&”
還好, 病沒有惡化。
虞清晚輕輕松了一口氣, 角挽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我記住了, 謝謝醫生。&”
醫生也笑:&“不客氣。祝你明年健康。&”
出了醫院, 虞清晚抬眸向馬路兩邊禿禿的樹干, 明明蕭條無比的景象, 竟然也覺得是好看的。
大概是因為, 期待著看到這些樹在春天時發芽的景。
相信, 會看到的。
從醫院出來,虞清晚覺得渾輕松了不, 直接打車去了一趟畫廊。
&“清晚, 我和另一個合伙人商量過了,打算把半個月后的首場畫展改你的個人畫展首秀。到時候會邀請很多業人士過來,這也是你讓你進大眾視野的好機會。&”
聞言,虞清晚頓時一怔, 難以置信地抬起眸, 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個人畫展?&”
唐芷妍微笑點頭肯定的話:&“是的。&”
這個驚喜來得太突然, 像是天上掉餡餅一樣砸在虞清晚頭上。
個人畫展對一個畫家來說意義非凡, 從沒設想過能有這樣的機會。
原本虞清晚以為, 被困在容家那麼久,又沒有學歷,想要走這條路一定會異常艱難。
驚喜地有些哽咽:&“謝謝你唐小姐,愿意給我這個機會。&”
見虞清晚激的樣子,唐芷妍又笑了笑,拍拍的手:&“別客氣清晚,你本來就值得。我相信這次畫展一定能讓你在行業里嶄頭角,你有這個實力。&”
又詢問:&“只是現在拿來參展的畫作數量還不夠,可能還需要幾副,畫展的全部細節你都可以自己來決定想怎麼弄,我全程協助。你看你時間上來得及嗎?需不需要把畫展的日期往后延?&”
虞清晚頓了頓,抬眸堅定道:&“不需要,我應該可以完的。&”
唐芷妍欣地點點頭,&“那好,我們先確定一下畫展的主題吧。你有什麼好想法嗎?&”
虞清晚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答:&“有。&”
很早以前就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有機會舉辦一場個人畫展,主題只會是那一個。
自由,生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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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畫廊呆到下午四點,虞清晚才和唐芷妍一塊兒敲定下來了一部分事宜,包括畫展的主題,會場的裝修風格等等,一切都給自己來決定,細碎繁瑣的工作不,時間也很湊。
這是第一次舉辦個人畫展,一定要親力親為把一切辦好。
等忙完才有時間去看手機,發現一通賀晟的未接來電。
虞清晚剛要給他回撥過去,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摁下接通鍵,男人低沉清冽的聲線混雜著微弱的電流聲傳過來。
&“怎麼沒接電話?&”
虞清晚捂著手機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輕聲問:&“剛剛一直在忙,怎麼了嗎?&”
聽到的語氣明顯比平日里輕快,賀晟心里了然怎麼回事,卻還是主問:&“發生什麼了,這麼高興?&”
就算賀晟沒主打電話過來,虞清晚也打算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忍不住揚起,語氣雀躍:&“我要舉辦個人畫展了,就在下個月15號。&”
電話對面,賀晟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垂眸看著腳下的風景。
聽著電話里人歡快的語氣,也能想象到現在有多高興,男人的角揚起一點弧度,冷戾的眉眼也不自覺和下來。
&“恭喜賀太太,得償所愿。&”
聽到得償所愿四個字,虞清晚忽然怔住。
像是某塵封的記憶忽然被揭開了一角,思緒霎時涌回幾年前的某個春天。
賀晟陪去看館里的某一場畫展。
他不懂畫,也對這些所謂的藝毫無興趣,純粹是因為喜歡,他才耐著子陪去看。
虞清晚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畫作,不生出一陣向往。
&“賀晟,我也好想擁有一場自己的畫展啊。&”
年聲線清冽,回答:&“會有的。&”
側過頭看向他,語氣著幾分低落:&“可如果以后沒有人找我,幾十年后我也是個沒名氣的畫家....&”ĴŜǤ
賀晟則是一副不以為然的語氣,淡聲說:&“我給你辦。你想辦多場就辦多,想去哪辦,都可以。&”
年語氣篤定,仿佛若干年后,他一定會實現這個承諾。
虞清晚心口一燙,故意又問他:&“那如果沒有人來看怎麼辦?&”
賀晟挑了下眉,側眸看向:&“我不算人?&”
眨眨眼:&“那等我們老到七八十歲了,走不路了,還怎麼辦畫展....&”
賀晟不假思索地答:&“那就在家里辦。我看。&”
就算有一天他們變老,走不路了,他也會坐著椅在下面看著。
他會當一輩子的觀眾。
明明已經過去了那麼長的時間,卻還是能無比清晰地記得他說過的每句話。
他也還記得,畫展是的愿。
電話里一片安靜,虞清晚陷在自己的回憶里,只覺得心口一片滾燙,嚨像是被什麼塞住了一樣,眼眶也開始發酸。
努力克制著此刻洶涌的緒,下一刻就聽見賀晟在對面低聲開口:&“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泡溫泉,賀明緋的朋友給了兩張邀請函,一家溫泉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