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床單。&”
這才微微放松下來, 下一刻就又聽見他說:&“不然沒法睡。&”
&“.......&”
變態。
虞清晚已經記不清這是今晚罵他的第幾次。
本來就沒有罵人的習慣, 今天算是把額度都支給他了。
這時, 側過眸, 就看見被放在床頭柜上的那枚金鈴鐺。
只要看見, 的腦海里就忍不住浮現出剛剛的場景。
還有耳邊男人附下來說的那句, 求我。
他壞了。
等賀晟換好床單回來, 虞清晚咬, 憤難當地出聲:&“你快把那個收起來....&”
順著的視線看過去,他挑了下眉, 故意低聲問:&“收起來下次用?&”
立刻錯愕地睜大眼:&“不許再用!!&”
他又輕笑一聲。
&“剛才疼嗎?&”
&“應該不會疼。&”
賀晟自言自語道, 掌心又有梭巡下去的趨勢。ͿŜĠ
&“我看看?&”
虞清晚咬,抓住他的大掌,小聲答:&“不疼...&”
見張不已的樣子,賀晟忍不住輕勾起角, 聲線里還帶著事后的饜足。
&“生氣了?&”
虞清晚不搭理他。
第一次, 他玩得確實有點過。
但也不會讓疼著, 分寸還是有的, 就是有些磨人。
怕不住, 賀晟也沒太過分,總歸還有下次,不急在一時。JŚƓ
他低頭親吻著背后纖細漂亮的蝴蝶骨,低聲哄著:&“我錯了,老婆。&”
虞清晚覺得他這句道歉毫無悔改之心,于是依然背對著他閉著眼。
剛剛說不要的時候,也沒見他聽。
男人的,騙人的鬼。
虞清晚確實累極了,哪怕心里腹誹著,任由他在后作祟,依然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著睡著,又不自覺地調轉了方向,枕回到男人的臂彎上,埋進他的懷中。
約約間,額頭仿佛被人落下一個輕吻。
-
等次日再睜開眼時,還躺在床上,賀晟已經穿戴整齊。
迷迷糊糊地坐起來,音調里還沾著剛睡醒時的綿。
&“你要去哪?&”
虞清晚以為他是要去公司,接著就見賀晟抬腳走過來,一邊慢條斯理地系著袖口。
他微微俯下,和平視著,漆黑的眸中倒映出的影子。
&“要出差,我盡量31號之前回來,嗯?&”
聞言,立刻清醒了,眼睫微了下,心里頓時有些說不上來的憋悶。
沒剩幾天就年了,虞清晚還以為他不會再出差了。
抿,只好說:&“那我送你下樓...&”
&“不用,你躺著休息。&”
察覺到緒低落下來,賀晟扣住的下,安的深吻隨之落下來,封存了的呼吸,竊取了為數不多的氧氣。
男人上的氣息籠罩過來,濡的舌尖勾著的,吻到的舌都覺得發麻。
直到虞清晚腰肢發,輕著靠在他懷里,他才終于離開的。
指腹輕輕挲過沾著水的瓣,帶走那丁點曖昧的水漬,低啞的嗓音輕拂過耳畔。
&“等我回來,嗯?&”
的大腦都被吻得有些缺氧發暈,只能迷迷糊糊地點頭。
&“嗯。&”
賀晟這才終于放心離開。
等他走了,臥室里便只剩下虞清晚一個人。
窗外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有些出神地了一會兒,只覺得心口都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什麼似的。
在床上又窩了一會兒,虞清晚才慢吞吞地起下床。
雙還是有些微微的酸痛,但不強烈。
進到衛生間里,一邊洗漱一邊拿起手機,就看見秦悅檸發來的微信。
秦悅檸:「昨晚圣誕夜過得怎麼樣?有沒有用上我送你的禮!!驗如何?」
虞清晚:「.......」
就知道是干的好事!
還沒等虞清晚開口問罪,對面的消息又立刻興地彈了出來。
秦悅檸:「快快快,分一□□驗啊~我要給人家店填好評的!」
虞清晚差點被一口水嗆著,憋紅了臉。
虞清晚:「下次不許買這些奇怪的東西!」
秦悅檸似乎發現了什麼盲點:「東西??看來除了睡之外的也用上了?!」
秦悅檸:「快快快,有什麼是我這個VIP不能聽的!!」
虞清晚覺得自己實在沒法再跟繼續對話下去,忙不迭關了手機,深呼吸了幾次,試圖驅散開臉上的熱意。
覺得自己以后恐怕都很難直視鈴鐺了。
虞清晚去洗手間里洗漱,照了照鏡子,才發現自己的鎖骨上全是斑駁的吻痕,無聲昭示著昨晚的瘋狂。
紅著臉,只能在柜里挑了一件高領的打底衫換上,將脖頸和鎖骨遮擋的嚴嚴實實。
出門之前,虞清晚看向梳妝臺上擺放著的那枚戒指。
很大很閃的鉆戒,非常不低調,本來還是想妥善地放在家里,可猶豫了片刻,虞清晚還是走回去,將戒指帶回到無名指上。
算了,不低調就不低調吧。
-
與此同時,賀晟已經抵達了燕城。
辦公室里,談硯早已經在沙發上等著他。
&“宮家產業里一些違法行為的證據都收集好了,這幾天就能遞給法院。離婚協議他也簽了字,現在還在理離婚手續。&”
賀晟一邊下西裝外套,面容冷峻。
&“知道了,剩下的事我來理。&”
這幾天他不得不趕回燕城,就是為了理好宮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