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孑然一,在外走走停停,看過世界上很多風景,也遇到過很多不同的人。
可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躺在床上,腦中浮現的卻都是和他在一起的場景。
想起病得最重的時候,夜里和他依偎在病床上。
一個人很好,可每次看見漂亮的風景時,都會忍不住去想,如果他也在邊,就好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忽而在寂靜的夜里響起。
&“如果當初不給你那份離婚協議,你舍得走嗎?&”
黑暗里,聽見他的話,虞清晚的眼睫輕了,抑在心口幾年的緒瞬間像是被打開了閘門。
舍不得。
舍不得他。
其實都明白,當初賀晟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
所以這次回來,虞清晚才來到了燕城。
并不是因為喜歡這個城市,而是因為他在這里。
哪怕他們曾經的家在臨城,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會是的家。
就算賀晟昨天不來找,也會主去找他。
他們已經分開太久了。
四年又四年,人的一生一共能有多四年讓他們浪費。
賀晟抱著的手臂收得更,忍不住低頭親了親的耳尖,嗓音因為克制而喑啞,終于問出從昨晚忍到現在的那句話。
&“想我嗎?&”
分開的這些年,想他嗎?
人很輕地應了一聲,臉依然深埋在他口,微涼的沾了襟,賀晟只覺得心臟的某一也塌陷得一塌糊涂。
好像只有抱著的這一刻,心臟才是被填滿的。
他才能真切地覺到,自己還活著。
虞清晚的聲線染上些鼻音:&“你再抱一點...&”
賀晟依著的話,鼻尖輕抵著的頸側,不留一隙。
他低聲道:&“這次不會松開了。&”
-
翌日早上,虞清晚是被李勛打來的電話吵醒的。
賀晟早上就去公司了,此刻房間里就一個人,李勛滿懷愧疚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白老師,開館展覽的事又出了點問題,實在是對不住。&”
虞清晚此時剛睜開眼,腦中還有些迷糊:&“你說。&”
電話那頭,李勛為難地道:&“就是現在會參加開館展覽的作品里,我們前段時間一直在聯系許老先生,想要爭取他那副代表作參加館里的展覽,但許老剛剛才回復了我們的郵件,拒絕了我們,表示不愿意把畫出展。&”
&“許老還說,不希我們再去打擾了。&”
聞言,虞清晚瞬間清醒了幾分,忍不住蹙了蹙眉。
如果許老不同意把畫借給他們,他們就得去啟用備用方案。現在開館日期已經迫在眉睫,選坐備用的畫作肯定是比不上許衛生老先生的畫,堪稱中國現代水彩畫的鼻祖之作。如果不能借來展覽,勢必要為這次開館儀式的一個憾。
但總得先有機會見到人,才能想辦法勸說許老同意將畫展出。
許老不愿意見他們,虞清晚只能想辦法先旁敲側擊地打聽到許老妻子的行蹤,看看能不能另辟蹊徑。
托人打聽到,許夫人喜歡周末去一個花班。于是虞清晚也要到了花班的地址,匆匆忙忙地起床收拾,趕慢趕地趕在今天下午的時間去了一次。
教室里,一進去就注意到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大概四五十歲左右的人,麗婉約,氣質在人群里十分出眾。
虞清晚之前在歐洲時跟著當地人學過一些國外花的風格和技,雖然有陣子沒擺弄過,但還是很快上了手。
鮮艷滴的各類鮮花被恰到好地融合在一起,彩繽紛,顯得格外生機。
不教室里的其他人都被吸引過來,窗邊的許老夫人也是一樣。
看著在虞清晚手里立刻變得生起來的花束,不嘆了句:&“你的花得真的很不錯,彩搭配得也很漂亮,之前是有專門學過嗎?&”
虞清晚微笑著回答:&“之前在意大利呆過一陣子,在那邊學過一點技巧,雕蟲小技而已。&”
許老夫人的目頓時流出驚艷和贊許:&“難怪。不知道方不方便,也麻煩你幫我看一下我的花?&”
虞清晚欣然一笑:&“當然沒問題。&”
下了課,許老夫人正要離開之前,虞清晚連忙站起住。
的語氣溫和有禮,敬意十足:&“您好許夫人,抱歉剛剛忘了自我介紹,我是知漣館的合伙人,虞清晚。很抱歉以這麼冒昧的方式來見您。&”
簡單闡述了一下自己的來意,也不偽裝,而是大大方方地開誠布公,希有機會見到許老爭取一下這次畫作出展的機會。
見虞清晚如此誠實,許夫人的語氣也和藹可親,并沒有因為為此刻意接近的事而面不悅。
&“虞小姐,你的來意我都明白,只是我丈夫他子比較倔,尤其是在畫畫的方面很死心眼。他在工作上決定的事,我不太能的上話,希你能理解。&”
聞言,虞清晚扯笑了下,心里忍不住有些失,卻還是說::&“抱歉,是我唐突了。&”
許夫人隨和地笑笑:&“沒關系,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