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很疼,比虞清晚料想得還要疼一些,不過比起生病時做的穿刺,倒也不值一提。
像是在的上留下屬于他的標記一樣,其實是有些病態的示方式。
但虞清晚想,他應該會喜歡的。
有點張地扣下的被子,&“好看嗎?&”
賀晟結微:&“好看。&”
輕眨了眨眼,眸中的醉意朦朧不清,下意識又問。
&“那你喜歡嗎?&”
賀晟眼底抑著的緒翻滾沸騰,視線里,上妖冶的紋幾乎快要將他眸中的暗燃燒殆盡。
&“喜歡。&”
怎麼會不喜歡。
大概是覺得不夠,他又附在耳邊,低聲線:&“最喜歡晚晚。&”
男人的氣息纏繞包裹,掀起一陣溫熱,虞清只晚覺得心尖都跟著了下。
無需多言,他已經在用行證明。
充滿憐惜的吻細細地落在那紋上,溫熱濡的還在下移,悉又陌生,沒有一落下。
眼前的線逐漸迷離不清,破碎的聲音不由自主從咬的瓣里流瀉出來,只覺得空氣越來越稀薄,溫度徐徐攀升,如同陷進一片溫熱的沼澤中,快要被他的溫烤化。
賀晟難耐地低嘆了聲:&“比第一次還。&”
聽見男人的葷話,虞清晚覺得心臟幾乎快要跳出膛,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凌,腦中的思緒幾乎已經快飄出來,完全無法思考。
比起幾年前,現在能承的顯然比之前更多。也是有了對比,虞清晚才發現,他以前一直是收斂著的。
而現在,全無顧忌。
隨著男人的作,腳踝上的腳鏈發出接連不斷的聲響,回在房間里。
&“之前不是說我年紀大了?哪兒老?&”
遲到的秋后算賬,他本就沒有收斂的意思。
的指甲深深陷在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抓,劃出幾道紅痕,嗚咽著回:&“不..不老.....&”
得到滿意的答案,賀晟才緩緩松了手,低頭安地親了親。
&“白天就想這麼弄.你。&”ͿŚԍ
那些俗的字眼從他的薄里吐出來,明明語氣淡得聽不出任何緒,越是這樣,虞清晚就越是覺得更恥難耐,耳邊像是有什麼炸開。
&“你別說了....&”
賀晟輕笑了聲,極有耐心地磨著,惡劣地把吊在意識潰散的邊緣點。
&“嗯?我說什麼了?&”
虞清晚幾乎已經要哭出來,沒想到他的惡劣卻本不止于此,語氣含著引的意味,勾著獵一步步淪陷在陷阱里。
&“寶貝,爸.爸。&”
-
荒唐一夜。
虞清晚第二天早上睜開眼時,只覺得渾酸到提不起力氣。
賀晟今天也難得沒早起去公司,醒來時,他正靠在床頭回復工作郵件,上披了件睡袍,領口隨意敞開著,口的線條上還布著抓出來的紅痕,一副饜足的模樣,眉眼里的戾氣也沒那麼重。
看著他上的痕跡,虞清晚臉上的熱度立刻卷土重來。
這時,賀晟側眸看向,眼尾微挑:&“醒了?&”
了干的瓣,以往輕悅耳的嗓音聽上去還有些啞。
&“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賀晟沒回答,把床頭柜上倒好的溫水拿過來,先喂一口口喝下去。
溫熱的潤了管,虞清晚才覺得舒服了些。
等喝完水,賀晟用指腹漫不經心挲過紅腫的瓣,幫把沾上的水漬干。
&“今天談硯他們回來,一會兒跟他們去吃飯。&”
還沒完全醒過來,迷迷糊糊地應:&“哦,好...&”
隨著人坐起喝水,上的被子也落下去,出白皙鎖骨上斑駁的痕跡,連后背上也是,卻渾然不知。
賀晟的眸又暗了暗,剛偃旗息鼓不久的燥熱又輕而易舉被點燃。
還沒等虞清晚從困倦里緩過神來,男人的吻就又頸后落了下來。
外面已經天大亮,窗簾只拉著一層薄薄的白紗,被子很快被他掀開,空氣中的涼意鉆進來,冷空氣接皮,讓不一。
頓時瞳孔一,幾個小時前的畫面瞬間涌進腦海里。
明明才沒結束多久,扔在地上的包裝拆了幾盒,他都不知道累的嗎?
虞清晚咬試圖推他,嗓音也不由自主地發:&“賀晟...你干嘛.....&”
賀晟沒廢話:&“干.你。&”
-
將近下午一點,虞清晚才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換好服跟著賀晟出門。
還好上午時間充裕夠他折騰,否則他們恐怕就要遲到了。
虞清晚有一段時間沒見過談硯和賀明緋了,四年前,賀明緋離婚之后沒多久,也選擇一個人離開了燕城,獨自周游世界,在一些發展國家支教。
聽說沒過多久,談硯也追了出去,放棄了家族產業,做起了無國界醫生。
兩個人在外輾轉幾年,兜兜轉轉,最后還是選擇了在一起。
車上,虞清晚忽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扭頭看向他,征求意見地問:&“我該談醫生,還是姐夫?&”
賀晟抬了抬眉梢:&“隨你,想怎麼都行。&”
反正他不姐夫。
&“.......&”
等到了地方,談硯和賀明緋已經到了。
幾年沒見,賀明緋已經將原來的及腰長發剪了齊肩短發,比起從前溫婉端莊的模樣,更多的是灑和隨,好像剪掉了從前在賀家大小姐上的所有枷鎖和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