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著,忽而出聲問:&“我手之后,失明的時候,照顧我的那個人是你,對不對?&”
話落,虞清晚覺到男人的僵了下。
幾秒后,他才慢慢放松下來,不再否認:&“怎麼知道的?&”
吸了吸鼻子,悶聲說:&“我又不笨。&”
他以為只要不說話,就認不出他了嗎?
連給吹頭發的方法都一模一樣,十年如一日不變。
虞清晚知道,那個時候賀晟因為當年的事不敢面對,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陪在邊照顧。
既然他不想讓發現,那就裝作認不出他。
賀晟,膽小鬼。
埋在他的口低聲泣著,還是哭個不停,賀晟不知道怎麼辦好,只能一下下輕著的后背。
書房靜謐,臺燈靜靜亮著,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暖,拉扯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賀晟垂下眼,幽深的眼眸里藏匿著無盡愫。
他的嗓音低沉:&“賀太太,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場婚禮。&”
聞言,虞清晚一怔,抬眸的瞬間,撞進他深邃的視線里。
四年前因為病重,錯過的那場婚禮。
得補給他。
賀晟凝著的雙眼,聲線忽而變得鄭重無比。
他的結輕滾,一字一句地問:&“這一次,還愿意嫁給我嗎?&”
不同于上次雪天的游樂場里,他準備了那麼多浪漫,補給了一場盛大的求婚。
今天只是一個平淡無奇的夜晚。
是他獨自等待了很久之后,終于等來的夜晚。
再也不會離開,而他也不會再放開的手。
虞清晚含著淚,重重地點頭。
到底怎樣才算真正過呢?
若是生離,他們的確真真切切地分開過,四年又四年。
若是死別,也只差那麼一點,就把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世界上。
可即便如此,他也從未想過放開的手。
兜兜轉轉,我們仍會回到彼此的生命里。
這一次,我們要一起看海棠花開。
一起走過生命中所有春秋冬夏。
只要你在,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全部。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