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這個整得還有點新意,可是真程度不夠,如果是我的話,會再加點態畫面,以及在虛影出現前給一些特寫,和渲染氣氛的道。
最好語音還是實時更改,得先勾起人心的恐懼,這樣才能將恐怖二字貫徹出來。&”
【笑死我了,說得那麼正經,還不是因為林朝沒被嚇到,不能再關鍵時候展現男友力,這小算盤打得,算盤子都蹦到我臉上了。】
【路知言心OS:下次要整,請務必再認真點,居然讓我教你們這工作能力還是不太行,如果是我手下員工,得扣工資。】
【哈哈哈僅僅是現在這樣,就把其他嘉賓嚇得飛狗跳,如果真安排路知言的想法,那估計真的得躺著出來幾個。】
【不過為什麼林朝不怕啊!我看從第一個虛影出現,就表現得相當淡定,仿佛那只是一團空氣。】
【對對,而且看見的第一個虛影還是正在發火的路知言,那種似笑非笑眼角稍瞇,一副暴風雨將要來臨的表,差點沒把我嚇到心梗塞。】
【我猜,或許是因為路知言不會在面前出這種表,所以才一眼識破。】
【我去,這種況都能找到糖,牛啊!】
聽著路知言這一本正經的教節目組做事,林朝無言以對。
真這樣玩了,這個綜藝怕是得提前終止。
&“話說,你還記得導演剛才在廣播里面說的話嗎?有人引起神人的關注,然后機遇與危險并行。&”
&“自信一點,是我們。你沒發現我們遇見虛影的次數從廣播出現之后,就變多,而且畫面也越來越近現實,你看那里。&”
路知言抬手指著不遠的一柱子,
&“之前的虛影大概是源于丁一些生活照,以及這幾天綜藝拍攝期間的畫面,而現在已經進化到進房間之后。&”
林朝愣了愣,偏頭往下敲了眼,現在線很暗,看到這層樓已經是勉強,將手機手電筒打開,對準下方那個模糊的人影,
&“啊啊啊!&”
如同驚弓之鳥的尖之后,
丁哆哆嗦嗦往上瞧,
本來這種況就很恐怖,再加上手電筒照下,原本面容姣好的一張臉,生生堪比于某恐怖片中必不可的一種演員。
&“什麼,那是小,真的那種!&”左芮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拉住丁的胳膊,防止這貨再驚慌跑。
&“哦哦,朝姐,媽耶!我第一次把面目可憎這四個字跟朝姐結合起來。&”
林朝:&“......突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仔你這麼害怕嗎?剛才都嚇到抱柱子了,我在二樓都看見你這作了。&”
&“我......&”
丁拍著反復到驚嚇的小心臟,理直氣壯反駁道:&“看見一個大活人突然消失在眼前,這換誰不害怕。
等等,朝姐。&”
他說著說著,聲音瞬間啞了,手指巍巍指著林朝,聲音也開始發,
&“朝姐,你后也出現了個人。&”
&“是路知言,我們一起......&”
這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林朝就聽見刺啦一聲,接著就是一寒意從腳踝一路往上竄,
是真實的寒意,
就跟雙腳站在一堆冰塊上一模一樣。
愣了愣,著手機轉過。
第98章 我很害怕,一個人不敢走
手電筒照見的是,路知言那張笑意淡然的臉龐以及他手上的那一大坨冰塊。
不知道是因為離冰柜很久,還是人溫的緣故,這坨冰已經在開始在融化,水滴順著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往下落,
滴答滴答,
水滴落落墜地的聲音在安靜的氛圍中無限制放大,更能激發人心深的恐懼。
在聽見水滴聲那一刻,
林朝立刻雙手捂住耳朵,
不過還是慢了那麼半秒,丁的二重奏已經開始奏響。
或許是因為聽的次數多了,忽然覺得這音量也還好,
目隨即落在路知言那只攤開的手掌上:&“這麼冷的冰,著干嘛。&”
男人沒有立刻回復,殷紅瓣朝抿了下,五指往往蜷些距離,這下是將冰塊完全掌握在手中,
三秒后,
他將冰塊隨意往后一扔,緩緩開口:&“我想,我有辦法能找到搞事的工作人員了。&”
林朝:???這麼快。
路知言點了點頭,將手電筒燈照向地板,
為了營造一種荒廢許久的老樓的味道,這里的所有家都撲上一層厚厚的灰塵,其中也包括地板,
林朝看著左前方地板上那若若現的水漬,像是想到什麼般,猛地扭頭看向他們走過的地方,
雖然只有兩雙腳印,但細細觀察下來會發現,不遠還有一雙很淡很淡的印記。
一雙致的黑瞳孔閃了下:&“一直有人跟著我們,但這個冰塊并不是他放的。&”
按道理這層樓只有他們兩個人來過,所以地上應該是兩雙腳印,但現在卻是三雙。
還有地上的水漬,如果是被工作人員一直拿在手里,或者用容裝著,地上的水漬應該是在后,或者說一條延綿的直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位置以及水漬深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