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起來歪心思后,他們二房是真不打算種地了。
申氏說起二房就生氣,但是分給孩子的地皮也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只是心里難免隔應,可憋的慌。
李山也哼聲到:&“這孩子教了這麼些年也教不!&”
仨兒子都是這樣帶大的,只能說有時候格天注定。
老大打小就是心里算盤多,看著悶不吭聲的樣兒,其實最計較,小時候多了弟弟時,他就容易出事。
不是這兒磕著,就是哪兒著,就是引起你注意。
不愿意讓你只顧著弟弟們。
老二呢,打小也爭強好勝,啥都要最好的,不是最好的不要,給他比哥哥弟弟差的就不行。
他就是要最好的。
不是就哭鬧。
而且也是唯一會跟哥哥弟弟真的手搶東西的孩子。
甚至還會手打哥哥弟弟。
這時候。
老大就會裝委屈,也不說話,只是喊自己疼。
老三就不同了,他就是只要你別招惹他,他啥都好說,你要是招惹他,哪怕親哥他也敢反抗到底。
所以老二欺負弟弟時,老三打不過也會打回去。
這倆從小就是誰也不服誰,打架是家常便飯。
當爹娘的也沒為這種事教訓老二老三,但這時候基本都是老二先挑事兒,所以訓老二的多。
可老二教也教不聽,打也打不怕,還是敢再犯。
李山子都不知道打斷幾,他才略微收斂一點點,但是背地里還是喜歡各種搞小作惡心人。
老大因為裝傻賣乖的,倒是很被老二盯上,因為有老三這個茬兒在,他全盯著老三欺負。
奈何老三也是氣,半點不服,倆人越斗越結仇。
以至于今日,已經水火不容,老死不相往來了。
當爹娘的不怨老三,只覺得老二是真的沒轍了。
現在荒廢田地更是寒了二老的心,往后死都不帶管的,主要已經認清,狗就是改不了吃屎的。
又有古話三歲定八十,這孩子也確實是沒救了。
若是家里有個媳婦兒是正事兒的倒也還算好,結果兒媳也是個不踏實的,這下還能過日子?
申氏都哼笑到:&“等著瞧吧,好賴話都不聽,有的他們苦,到時候那金婿沒把住還怎麼活?&”
這還得自己富有才是真的富有,別人有的都得虛的,靠人家施舍救濟過日子?真是脊梁骨都彎了,天天腆著臉哄人家,當真就是不要臉的很。
李山想想都臉黑了三度,咒罵道:&“真是家門不幸!&”
二房一家也不好多說什麼,自然只能埋頭吃飯。
李小丫則是聽的害臊,覺得自家真的就是好吃懶做,總想著飛黃騰達,可人三房哪怕有能力都是腳踏實地的,勤勤懇懇的,半點都不帶狐假虎威。
也不顯擺,有點銀錢對大家也舍得,吃喝都有。
李山見提起二房大家都不高興,也覺得晦氣,便逐漸不再提,只是跟三兒子說道:&“福歡說的對,這自家能有些糧食,心里安穩很多,你和你家的確實賣力,爹都干不來這活兒,你們卻是抗下來了。&”
李順聞言都有些寵若驚,捧著碗筷,嘿嘿傻樂到:&“爹還能夸我啊?真是八百年都難得上的,我可不是在做夢?不過既然有田地肯定得種的。&”
荒廢想可不就是虧了?
他可不能虧。
況且。
他也沒啥本事,最近又得幫著建房,也走不開。
就不能接活兒。
所以顧一下自己的田地,那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老父親聞言也是被哽住,無語地瞥自家三兒子一樣,有時候他覺得難怪福歡這子,很多時候都是隨爹,也是一副樂呵呵的傻模樣,天天都高興,但是要是有人侵犯自己的利益或者在意的。
那反抗起來可是狠的不行,所以不能小覷他們。
一場飯吃的還是很滿足的,這湯泡飯都能吃三碗。
說的就是李順。
他吃完了就連忙幫著媳婦收拾碗筷起來,邊忙活邊打嗝,滿都是姜蒜的味兒,還是香噴噴的很。
李順簡直回味無窮了,他開始碎碎念道:&“媳婦兒,我明兒去買個四五十只回來,咱們養不養的起?&”
這話簡直就是沒個正經,把他媳婦兒都給嚇懵了。
蘇氏磕磕說道:&“你瘋了不?咱們哪來那麼多糧食。&”
李壽喜也是吃的太飽正攤著,李祿珍正給按位,還在教訓,一個沒留神,這丫頭自己著添了半碗飯,這會兒吃撐了,把二姐氣到了。
小丫頭還敢立馬附和道:&“好呀好呀!娘親養多多的!&”
結果一個撲騰肚子又漲的慌,就又開始哼哼唧唧了。
一個勁地賣慘。
申氏看著這不,開口就罵到:&“你這孩兒死鬼投胎呢?!啥都吃,肚子飽了不曉得?!撐不死你,二妞你這兒行不行啊!?不行送你師傅那去!&”
小孩子家家的,別真的一個不留神給撐死了。
李祿珍聞言皺眉,其實不大喜歡聒噪的聲音,但是還是說道:&“送去我師傅哪兒也是這樣做的,已經服用消食丹了,過一會兒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