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請到,李福歡都已經開始考慮住的問題了。
因為距離不算太遠,邊問路就順利抵達那邊。
大約花了一盞茶的時間,也就是十五分鐘左右。
因為說是先看牲口,所以先到的地方就是出售牲口的地方,還沒抵達老遠就已經聞到味兒了的。
真是難頂。
李福歡直皺眉,忍著想鼻子的沖,淡定走著,旋即左右看看,這兒賣的大部分都是牛啊羊啊,馿呀,騾子,而馬匹這種貴重的則是在單獨的院里。
的目當然是放在騾子上,畢竟要買騾車。
這兒的人牙子都跟人似的,立即就熱地朝這邊圍來,連聲招呼著,詢問是不是要買騾子。
李福歡也就大方地點頭說道:&“對,有什麼好騾子嗎?&”
搶先開口的一位年輕男子立馬拉著說道:&“來來來,姑娘到我這兒來,我這才來了好幾匹好貨!&”
似乎是有什麼潛規則,男子開口口其余人就散了。
李福歡也就跟著他走兩步,他笑哈哈地引路到一旁,一個欄桿圍著的里頭,就關著有大大小小六七匹騾子。
人牙子笑著問道:&“姑娘是要買馬騾還馿騾?您瞧瞧,咱這兒的騾子無論馬騾還是馿騾都是頂好的!&”
李福歡就笑著說道:&“行,讓我自個先打量打量。&”
這人牙子自然滿口答應,就退到邊上候著。
要換作李福歡前世,或許真的只知道世界上有騾子這種東西,但是完全沒有見過,更不知道還有區別,而好在是胎穿,打小在這兒長大的孩子。
自然懂得。
俗話說了。
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麼?
村里的大家伙還是喜歡討論這些牛,馿,騾子啥的。
畢竟擁有一只牲畜使用,在農家里頭是極其威風的事,置換一下,就跟現代人們追求房和車似的。
李福歡當然也聽過大家說要怎麼挑出好牲畜來。
就仔仔細細打量起來。
簡單圍起來的圈舍,里頭就是騾子們,看著都神,也很不錯,四肢也正常,沒有啥缺陷。
其中有四匹馬騾,兩匹馿騾,這由公驢和母馬所生的雜種即是馬騾,由公馬和母驢所生的雜種為驢騾。
馬騾顧名思義長得更像馬,耳朵比較小,尾部的發又黑又濃,而驢騾則長得更像驢,耳朵與驢的差不多大,整個背部的發也與驢相近,呈黑,兩者個頭也是有差距的,馬騾更大。
這其中當然要數馬騾價比最好,騾子這種東西幾乎是不育的,所以只能擁有一次使用的價值。
而馬騾的壽命比馿騾高,也更強壯,更耐跑些。
當然。
它的價格也比馿騾高,很多人買不起只能選馿騾。
李福歡的首選當然是馬騾,比馬的價格便宜很多,跑的也快,還能抗重,而且吃的草糧也比馬。
確定好目標就在那四匹馬騾上打轉起來。
第121章 選中
人牙子見的目在馬騾上打轉,笑容就更燦爛了。
知道這位主顧是個不喜歡人跟著的也就沒打擾。
正巧那邊又來客人。
他就又著招呼去了。
李福歡自己倒是慢慢悠悠地仔細打量這四匹。
村里的老話都說,買牲畜這種東西,一看外形,二看蹄,三看腰,四看牙口,還有&“先看四條,后買一張皮&”的說法,也有說&“腰長細,一老不&”,足矣證明這牲畜就得強壯耐用才行。
李福歡還想起一句老話,&“長脖騾,長尾馬,見了就要買。&”
反正村里老話都這麼傳的,大家也都這麼挑的。
長脖騾,長尾馬,據說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好牲口,不但耐力好,干活也有力,總之見到別猶豫就對啦。
李福歡就盯準那匹脖子長的,四肢最壯的那匹。
前三點都是看外形,已經據流傳的經驗選定了,但是個人也很看重一點,就是有沒有緣。
李福歡要一只親的,而并不想要一只難馴服的。
雖然看著很玄學,但其實不然,牲畜這種東西也是伙伴,日后要陪伴自己很多年的,當然要慎重。
李福歡今天還得現學現駕車回去的,可得選個溫順的。
好在。
靠近后,除了一批較小的馬騾避開自己而已,其余三只都淡定的,繼續嚼著糧草,只有看上的那只,眼神竟然對上自己,讓很是驚喜。
李福歡就走近那只,愈發靠近,又有一只馬騾遠離,還剩下看上那只和另外一只差不多的,就對著那只騾子說道:&“咋樣?要不要跟我回家啊?咱們一塊掙錢,回頭跟著姐姐吃香的喝辣的!喔,不對,咱們不吃辣的,咱們吃上好的草糧?&”
那只一淡定地瞥了一樣,另一只則是埋頭吃草,完全不在狀況,李福歡就樂了起來說道:&“那我可當你默認了!很好!咱們這兒就一塊回去吧!&”
李福歡這次試探地用手拍拍它的肩胛骨附近,它也只是晃晃尾,看著是真的親近人的。
也比其他的黑些。
李福歡就歡快地給它起來個大黑的名字,旋即來人牙子,說道:&“小哥!我就看上這匹了,你看著給個合適的價格,一口價,我也就不跟你還價了,合適就來,不合適我也就換別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