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出門都是老爺子看著,他一聲招呼仨狗崽兒乖著呢,最近全都長胖啦,圓滾滾的還長大不。
李福歡一出來就看見這仨貨又一臟污,哭笑不得,&“爺你回頭還得給它們,又洗不得,得用巾慢慢,多麻煩的?何必呢?等大些再帶出去就是了,回頭洗一下再烤烤火也抗的住。&”
李山正被申氏抓著罵呢,&“瞧瞧!孫都比你正事,這一天不進山你就渾不住了,這狗兒屁大點兒,你帶著它們仨能幫上什麼忙?還有你,今兒冰雹這麼好,好在你運氣好遇到了樹,要不然,你連帶著這仨狗兒,回頭可要怎麼辦?!&”
李福歡話說到一半都不敢再吭聲了,連忙讓先輸出,可不敢,免得等會兒引火燒。
李山被自家老伴罵的滿臉訕訕,但是還忍不住反駁到:&“誰說幫不上忙了?這仨狗真明,一教就會,一點就通,我指哪里它們就往哪里撲騰!&”
他夸起來沒完沒了,還說道:&“&…&…有它們在外可省事多了,這狗兒就得從小訓起,回頭才能派上大用途!&”
申氏直接展示的獅吼功,叉腰喊道:&“你還有理了!人福歡丫頭是買了看家護院的!可不是給你打獵的!再有!最近天氣反復無常!你可不許再去!&”
今天也是擔心的夠嗆,一個老伴進山還沒回來,倆孫在縣里,的心都懸乎的高高的沒法落下。
申氏還想。
若是普通人家。
自家男人肯定在地里,自家孫們也肯定在家忙。
也不至于這麼分散,老伴在山里打獵,一孫在縣里照看生意,一孫在縣里學院上學,還有一孫,從鬧天災后,就一直在村里老大夫那邊忙到現下都還未歸家,那邊人還是滿滿當當呢。
全是傷患。
李福歡聽到這兒才說道:&“不是吧?祿珍還沒回呢?&”
申氏見這一個個的不人省心,也沒好氣地應到:&“回啥回呢?這種時候,醫館人總是最多的!哪怕白老頭是個赤腳大夫,可咱這哪還有大夫?&”
因此。
附近的人全涌到那邊去了,要不村里怎的靜悄悄?
李福歡看了看天,旋即準備去找飯盒了,說道:&“那還了得?這晚上肯定都顧不上吃飯了,白爺爺肯定也沒時間做飯,祿珍人還回不來的。&”
申氏見開始忙活起來,便詢問道:&“你做什麼去?要去你白爺爺那邊?你去了能幫上什麼忙?&”
李福歡則是頭也不回地說道:&“我知道幫不上忙,但好歹能給他們倆送點飯菜過去,先讓他們倆著吃了,這不吃飯怎麼行?從下午到現在了?&”
說著已經拿著食盒,過去將晚上準備好的飯菜都挑了些出來,都是香噴噴好口的,姜母鴨也都挑多的,帶回來的其他食也是每樣來一點。
青菜也要,湯更是也裝了另外一個小木桶可以提著。
李福歡收拾飯菜的時候,蘇氏正好將最后一盤菜端來,得知后也說道:&“多裝些,我早知道在白老爺子那邊,在那邊安危倒是沒啥可擔心的,只是得累壞了,你這提前送些飯菜去也是周到的很。&”
當娘的只想到了要留著些菜,卻沒有想到要送去。
蘇氏是擔心自己過去會給孩子添麻煩,的思想還是傳統些,畢竟甭管學什麼,白老爺子可是師傅,而這邊,師傅可是稱得上半個爹的,不好打擾。
生怕自己過去,會讓白老爺子覺得自己太慈母,閨晚吃一會兒飯,都要親自送去,生怕閨會壞了似的,還為此打擾他們師徒倆濟世救人。
可大閨不同。
蘇氏自己不敢送,怕讓白老爺子生氣有所顧慮,但大閨還是孩子,所以有特權,可以這樣。
并且。
大閨口才好。
白老爺子跟也更加悉,去的話準沒問題。
蘇氏就讓去吧。
李壽喜也想跟著自家大姐姐過去看看熱鬧去。
被拒絕了。
&“我去辦正事,這次可不是玩,你跟著去不方便。&”
李福歡無地拒絕了,那邊那麼多人傷,到糟糟的,自家小妹妹這個小豆丁去那邊太危險。
李壽喜也沒敢跟自家大姐姐置氣,見不讓就算啦,乖乖自己坐在凳子上邊,趴在飯桌上,嗅著滿桌的飯香味兒,又忍不住把下放自己手背靠著。
得控制住自己的饞蟲,但是還是忍不住流口水。
李福歡將東西都裝好,就提著準備走,見這副又累又困頓的小模樣,就對著自家娘親說道:&“娘,您去吃吧,大家伙都先吃就行,我送完東西就回來,你們甭擔心,也就是一會兒的事兒。&”
這麼說。
蘇氏自然也答應到:&“行,你快去快回,若是等不到你,我們就先吃了,這正好爐子熱著也不容易涼掉。&”要是涼了回頭加進去爐子里邊煮就行。
不怕炒菜涼掉。
李福歡只讓他們先吃就是,并不在意這個。
旋即就先走了。
出了飯廳還從客廳那看了一眼在后院的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