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說。
心里暖。
有什麼比孩子孝順更窩心的?
再沒有的。
而且他們二老也知道,跟著三房生活日子絕對不能差。
家里時常和睦。
沒有天吵吵鬧鬧的蒜皮,沒有各種勾心斗角。
因為三房全家都是心心的格,全都很顧家。
申氏當然明白。
&“行了行了,這天下還沒有說孩子都孝順到這份上了,當爹娘的還無于衷的,你們既然樂意,我們就依你們,可別到時候我們倆老了你們又反悔了才是。&”
也是故意這般說著的,心里也是明白他們不會。
申氏其實也嘆口氣。
跟著三房生活也高興,但是往后村里不知又要如何傳開來,估著都會說二老看著哪個兒子混得好就著哪個兒子,混不好的兒子都不帶看的。
雖然明白村里人會指指點點,但終究還是擰不過孩子孝順,以及自己的真心,二老其實也喜歡三房。
誰能不喜歡呢!?
回家就有熱飯菜,熱水洗澡的,還有人噓寒問暖。
總比會老屋那邊,大房夫婦倆天窩在廂房里邊不知道在算什麼賬,要麼就是藏著掖著吃東西,生怕二老會跟他們要什麼吃的似的。
二老只是不說破而已,心里都是清清楚楚的很。
第231章 思想覺悟
見二老答應。
李順夫婦和李福歡還有小壽喜全都高興地歡呼了。
二老也跟著笑。
再沒有此刻更幸福的了。
吃完飯。
李順就真的帶著倆閨去老屋幫著二老收拾東西。
夜里寒風呼嘯。
是真的冷了。
李福歡都沒忍住脖子,一邊拉著自家小妹妹。
&“這天兒可真反常,比起去年,倒是真的嚇唬人。&”
幾人腳踩在路上都能發出咔嚓咔嚓的踩碎霜的靜。
二老也覺得涼的寒意直往骨子里頭鉆去,愈發覺得三房一家說的沒錯,新屋子很扛冷啊。
先前在屋子里頭真沒有外邊這麼冷的,手腳都快僵了。
李順也被凍的直脖子,手揣在袖子里邊,嘶哈著說道:&“那可不,爹娘你們倆先前還不樂意的呢,這麼冷的天,我們也放心不下你們,這外邊天兒這般凍人,你們舍得我這當兒子的天天夜里頂著寒風過來敲你們屋里的窗戶啊?就該答應才對。&”
當小兒子的自古都會活潑些,誰讓是老幺兒呢?
當父母的都會寵些。
申氏聽見都沒好氣說道:&“誰讓你大半夜敲人窗戶的?都多歲了,還這般,半點沒有長進,有個啥事就來敲窗戶的,都說我們倆你有啥不放心的?&”
李福歡聽見了都笑著說道:&“阿爹那你可真出乎我的意料,您小時候時不時有個啥事都去敲爺的窗戶啊?這點我可比你強多了,我可不會敲您跟娘的房門跟窗戶,您說我是不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李順聽見這話都沒好氣地笑罵到:&“去去去,你也來尋你爹的開心?沒你這樣當閨的,再說了,從前咱們全家都住一個屋里頭,有啥窗戶和門給你敲?&”
李山今夜心好,倒是難得跟著搭腔開玩笑,&“老三你這話倒是說你爹我的不是了,沒能力讓你們兄弟幾個都另起別院的,倒是你們都得著住。&”
李順立即反駁說道:&“誒誒誒,這可不是我說的啊,是爹您自個說的,我可從來沒有嫌棄咱們的!狗都不嫌家貧的,你兒子我還能比狗都不如?&”
這話大家都笑噴了,一路著笑聲往老屋走。
這一家子的。
遇到真想說的時候,倒是皮子一個塞一個利索。
老屋的院門倒是沒鎖。
二老輕輕一推,開門就開了,里頭黑燈瞎火的。
他們就靠著李順手里的這一盞燈籠,隨風還搖曳個不停,便都說抓點時間,免得真被凍著了。
李福歡往大房的東廂房看去,里頭的確安安靜靜的。
申氏瞧見孫的目,就著聲音說道:&“甭看了,那兩口子為了省點燈油錢,夜里天一黑就睡了。&”
似乎是為了印證的話,里頭忽然就響起兩道打鼾聲。
斷斷續續的。
申氏就又先進去自己屋子里頭,把重要的首飾盒還有藏著的銀錢都掏了出來,其他的也都帶上。
其實三房給買的好些新服也在那邊的房間里頭。
倒也沒啥可拿的。
往后還是可以想回來就回來看看的,又不是不能回來。
二老看的很開。
前半生都在這兒生兒育地度過,但是也很辛苦。
畢竟養育了這麼些個孩子。
個個都識字的。
可花不錢。
特別是供大房的長孫上學走科舉,是花費最大的。
包括現在二老也會直接讓可信的人給大孫子捎帶錢,學習刻苦,這孩子也很回來,但他們錢總會給。
因此。
為了這個大孫兒宗耀祖,二老可是廢了很多心。
奈何。
科舉之路的確不是普通的路,出人頭地也沒這般簡單。
誰知道啊。
半道上殺出個三房。
未分家時還收斂的,二老都不知道他們有這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