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幫忙。
自然不能干看著。
村民們的心還是沉重的,畢竟自家屋子損壞這般大。
得花錢重修的。
一年到頭掙的也沒幾個錢,這得上哪找法子去?
這家里沒事的自然還能八卦的起來,人的悲歡并不相通嘛不是?家里有事的,那還能笑的出來?
當然。
也有人幫著安安別人,但實則也毫無辦法。
天災能有啥辦法?
李福歡瞧見了都只是在能幫忙的況下,幫下忙而已,其余的也沒招兒,還去了幾位老人家那邊看看。
老村長持著村中事還是可以的,昨日抓安排老人家們一塊居住,這般一來彼此也有個伴。
況且。
獨居的老人家,都孤零零的,基本都守著老屋子過活,畢竟也沒有能力建新房子,因此危險也大。
老村長早早把他們聚集在一塊,眼下才能平安無事。
至于被暴雨沖擊而倒塌的屋子,老村長也張羅到:&“這人沒事就行!屋子回頭再想法子!能被大雨沖垮,估著也差不多到頭了,是該換房子了。&”
不然往后也是危險,這次正好給大家試一試險。
村民們聽見這話雖然心中苦,但也覺得稍微安些。
大家伙都在重整著。
李福歡也是特意過去看看老人家,同他們說幾句話,對方也擔心家,得知家一切都好也安心了。
苗婆婆都抱著的狗兒,如今也養的大了的,很是乖巧地陪伴著老人家邊,瞧見李福歡也跟聊上幾句,又夸這送給的狗兒機靈,有個伴好多了,這狗兒都還能幫叼東西呢,比腳靈活。
見喜歡。
李福歡也就安心啦。
雖然吧。
整個村子糟糟的,但是也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進行著修整,已經比預期要好上許多,確實不錯了。
在老村長的帶領下,大家伙也開始重整旗鼓了。
李福歡也不多呆。
轉悠一圈后。
知道什麼個況,也就準備往自己家里走了。
誰知道倒是正巧遇到了家伯爺家的兒媳,也是的堂伯娘吧,瞧見了就住,說道:&“誒!大妞啊!也是趕巧,我們正想找你們去呢,誰知半道上就遇上了,那正好,你爹娘可在家啊?&”
說有點事找他們說說,跟這場暴雨有點關系。
李福歡原先跟這些親戚們也是不算特別親但也不算特別疏離,彼此都是有往來的,爺爺輩不錯。
但是上次的點心鋪沒有請他們這些所謂的自己人去做事,這錢沒讓他們掙,他們多有點意見。
因此都不上家里去坐坐,能找的都是找二老聊聊。
爺最近卻都住在那邊,所以也會偶爾過來,但是都不多呆,李福歡最近忙,自然也沒這心思管這些,這會兒聽見這話,也只是笑著答應下來。
等目送藤氏離開,自己也才往自家走著去。
李福歡才踏進自家后院大門,便瞧見自家娘親和還在忙,就說道:&“這伯爺家的嬸兒讓我帶句話,說是他們晚些時候會過來跟咱們說點事兒。&”
申氏最近偶爾也會過去坐坐,但是比起從前多了,畢竟原先也要去點心鋪幫忙來著,后邊才不用的,因此才有點時間去親朋好友家里坐坐聊聊天。
一聽也多猜到一些,便說道:&“今年你伯爺和叔爺家收都不好,這又造了天災,怕是更沒啥余糧了,指不定是要過來跟咱們借糧食的事兒呢。&”
申氏這般說著,仔細想想后,又說道:&“回頭他們若是真開口,你們小輩的就甭管,我和你們爺手里頭還有些錢,再拿些你爺打的那些山貨啥的就,若是要你們小輩撐著,回頭你倆伯伯又不干了,回頭又得鬧起來,就沒必要這般吵吵。&”
大家長的意思是雖然分家了,但是這些伯爺叔爺若是上門借糧食借錢,他們二老那邊先出就行。
就先別論到小輩上,免得仨兒子到時候又得吵吵。
他們那邊這般多人,自然不可能找準他們這邊三房借,到時候為了不背著盯著一家借的名聲,他們肯定也會找上大房二房,三房是有錢沒啥事,但是大房二房沒有,回頭那倆兄弟就得鬧起來。
申氏就索把責任往自己上攬,畢竟好像也說的過去?畢竟二老都還在呢,也強健的很。
能掙錢。
也有點余錢。
就先別把火到仨孩子上,才消停沒多久呢。
李福歡自然也聽出來這個意思,不更覺得佩服二老,他們倆的心才是真的廣闊,從不跟孩子計較,更不會覺得啥事都要把孩子推出去擋事兒。
這就是為啥說二老好的緣故,雖然話多還毒,但是對于孩子上,和自家爺爺真的無愧于心了,都護著的,在老一輩里邊也算公平大氣的。
李福歡都想沖著豎起大拇指,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只是進來后,就往們倆邊上站著,笑著說道:&“行,都聽的,要是撐不住還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