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特地去找了岐。
說到岐,妖族的大祭司可是對他深種了。
可惜,他是只呆頭鵝,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發現,有人在邊。
大祭司與我談的時候,對我說,岐曾經找過,問怎麼走進我的心里。
說,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岐那傻還真的傻乎乎地來找我告白,真誠地告白。
被七修狠狠地打了出去。
這不是破壞人家夫妻嘛,害得我第二天起來腰酸背痛的。
此招不行,他又開始想起了其他方法。
隔三差五在我面前進讒言,說男人有了地位就會變壞,尤其是那種表面看起來傻白甜的公蛇。
我不信不聞,卻在七修好幾次面紅地回來后起了疑。
有次跟他下山,卻發現他跟好幾個妖在一起廝混。
那些艷妖期期艾艾地要靠在他上,荑一樣的手都快到他。
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就算是條公蛇也免不了孕期出軌。
我正要施法暴打他,誰料那方立刻暴跳如雷了起來。
「你再挨我一下試試,看我不折了你們的手。」
「勞資知道你們這些臭小娘是死野派過來勾引勞資的,勞資才不會上當。」
其中一個有幾分似我的妖卻不為所,開了口:
「我們姐妹幾個是真傾慕仙君,云渠姑娘柳之姿又懷有孕,伺候不了仙君&…&…」
話還沒有說完,即時被七修一個蛇尾甩飛了出去。
「你竟敢說我姐姐壞話,姐姐比你們每一個人都長得好看。」
「回去告訴死野,勞資是守男德的,肖想破壞我和姐姐的。」
13
楓葉飄零,枯了又黃,黃了又紅的時候,我生下了一個寶寶。
你要問我,為什麼不是一只蛋。
那當然是我們人類的基因更強大一些啦。
嬰兒白,大祭司扯了塊紅布包裹,越發顯得萌可。
眉眼間像極了七修。
當取名的時候,我提議二狗。
按我們家鄉的習俗,賤命好養活。
可是,一向順從我的七修這會可不干了。
直接剝奪了我的取名權。
他在書房里翻了幾天幾夜的書,熬得眼睛越發紅了,終于取了個很有詩意的名字。
容。
云想裳花想容,春風拂檻華濃。
岐也送了昂貴的賀禮過來,多得山頭都快擺不下了。
他說這是妖族今年唯一的新生兒。
能否送進族養,不打擾我們兩人過二人世界。
只是&…&…怎麼覺他盯著我兒的眼神&…&…怪怪的。
岐:
我遇到了我時的主人,啊不,時飼養我的一個人類,云渠。
但沒有認出我。
也是,我時形是一只野。
而且那時只在邊待了不到三個月,還經常被一只廢土蛇阻礙我和玩耍。
現在沒有土蛇這個電燈泡,我想我終于有機會把拐回族了。
一是為了的安全,二是為了自己的私心。
我從未見過像這樣的人,連妖都沒有。
有時狡黠,有時灑,沒有求,也沒有貪。
明明在這個世界,卻又如超方外,仿佛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誰知道我陪了百年,都沒有功。
我給下花毒,說愿心痛而死。
我讓陷險境,死都不向我呼救。
沒辦法,我只能死勁讓陷囹圄,然后我帥氣登場,看不把迷死。
后來,實在沒辦法,我問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說喜歡剛一點的。
我了自己的臉,想著我大概要回爐重造了。
但如果我立刻整容,豈不是發覺我的企圖了嘛。
我又想起了那條討人厭的土蛇,我決定學他為的寵,然后溫水煮青蛙。
誰知,我來晚了一步。
那條土蛇比我更不要臉,他截胡了。
妖族祭司說這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我問有什麼辦法拆開他們嗎?
問我一定要犯這個賤嗎?
告訴我他們玩的是養系,建議我找媳婦也從娃娃抓起。
大祭司:
我是妖族最妖艷麗最神高貴的大祭司,最近君好像迷上了個人類。
真不知道那個長得清湯寡水的人類有什麼好看的。
岐裝又傻,我告訴他找媳婦要從娃娃抓起。
但誰讓他把罪惡的爪子向一個娃娃的。
誰還不是一個三十萬天的寶寶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