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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軍訓當天,我被教指著鼻子罵。
他說我濃妝艷抹,穿著辣眼。
我傻了。
啥玩意,我不是剛上高二嗎?
怎麼就突然參加大一軍訓了!
1、
教的怒吼還在繼續。
我含淚洗去臉上辣眼睛的妝容。
綁起腦袋上非主流的炸頭。
規矩地套上軍訓迷彩服。
然后,在場被罰跑了 18 圈。
累狗一樣回到宿舍,我掏出我的手機一看。
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2022 年 9 月 8 號。
憑空就過去了 2 年!
我抖著手給我媽打電話,想問問我是不是失憶了。
結果那邊剛一接通,就是劈天蓋地的一頓罵。
還是我媽跟我爸一起混合雙罵。
他們罵我是個不孝,還有臉打電話回去,讓我滾,他們沒有我這個兒。
還沒等我說話,他們就啪嘰一下,掛斷了電話。
2、
一抬頭,我看到舍友厭惡的眼神,尷尬得不得了。
三個舍友撇撇,一邊往外走,一邊小聲說著話,語氣很沖。
「趙書藝這種人渣,活該爸媽都不認。」
「你小聲點,聽說以前經常打同學,別讓聽到。」
「怕什麼,我們三個人,還怕打不過?也不知道這種經常考倒數第一的渣崽,到底是怎麼考上我們學校的。」
我越聽越懵。
這說的是我?
我沒干過這種事兒啊!
難道趙書藝的除了我還有別人?
我被我爸媽拉黑了,電話打不通,只好給我閨余蕾蕾打電話。
結果余蕾蕾接了我的電話以后,也沒有了往日的熱。
語氣特別冷漠,我聽得出來,也想罵我。
只不過憋著沒有罵。
我很疑,我到底是不是失憶了。
而且我到底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兒啊?
怎麼就人人喊打了呢!
3、
我怕被罵,說話小心翼翼地,問我爸媽怎麼就突然不認我了。
余蕾蕾冷笑一聲,「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不知道?」
我認真誠懇地說:「不知道。」
余蕾蕾一噎,好像更想罵我了。
不過一如既往地很有涵養,憋住了沒罵。
還很好心地告訴了我事的經過:我在學校里擾男同學,并且校園霸凌其他同學的事,被我爸媽知道了,我爸媽對我進行言語教育,結果我發瘋把我媽推了個跟頭,還罵他們兩個老不死的,最后了我媽的銀行卡,離家出走了。
余蕾蕾剛說完,我就激地站了起來。
「這不可能!」
我爸媽都是老師,他們一輩子都在教書育人。
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不三不四,校園霸凌別人的壞學生。
因為他們從小的教育,我也很討厭這種學生,怎麼可能會去校園霸凌別人?
由于我太過激,撞到了桌子上的包。
包啪嘰一下掉在了地上。
然后&—&—甩出來一張十分眼的銀行卡。
很巧,我媽的。
我低頭一看,傻了。
余蕾蕾問:「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抖著聲音:「&…&…這銀行卡瓷我。」
余蕾蕾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4、
半個小時后,我站在 ATM 機前。
雙手微微抖。
里面原本有二十萬塊錢。
幾天前被我取走了十萬塊錢,已經花了。
我甚至已經想象得到,等待我的不僅僅只是混合雙罵。
還有可能是混合雙打。
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忍不住再次想,我這兩年到底干了啥啊&…&…
結果就在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看到了一群人。
為首的我認識,是我們高中校草許逸風。
沒想到他也考上了這所大學。
我心里頭詫異,就沒忍住盯著他多看了一會兒。
結果許逸風察覺我的目以后,臉就頓時間變得古怪了起來。
這朵曾經的高嶺之花。
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什麼洪水猛一樣。
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他旁邊的幾個男孩更是離譜,全都一臉戒備地看著我。
活像是響起了一級警報。
不知道誰忽然喊了一聲,「是趙書藝,快!保護許哥!」
然后他們就齊刷刷地把許逸風圍在了中間,防狼一樣地盯著我。
我一臉懵地看著他們行云流水般,不知道已經做了多次的作,無語了。
「神經病。」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離他們遠遠地走了。
怕被傳染。
他們聽著我的小聲嘀咕。
看著我一臉晦氣地走過去。
一個個目瞪口呆,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5、
回去以后,我打開行李箱一看,愣住了。
全都是各種的名牌包包服化妝品。
而且服都特別夸張殺馬特。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我媽消失的十萬塊錢到底在哪里了&…&…
我趕把這些東西拍照掛在了閑魚上。
但二手的東西便宜很多,最后在買家的討價還價之下,只賣了三萬塊錢。
沒多久,舍友們就回來了,們挨個瞪了我一眼,然后洗澡上床睡覺了。
我心累地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今天回來的路上,只要是到了我的同學,看我的眼神都很詭異。
跟我的舍友差不多。
我看出來了,他們不是想罵我,就是想打我。
救命,剛上大一的我好像遭了校園霸凌。
我打開某網。
正想提問遭了全校的校園霸凌怎麼辦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條熱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