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是這樣,就越生氣。
不停地去刺激,想讓向求饒,想讓求,就一定不再這樣了。
可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一看到,就想要傷害。
等到真的沒了的時候,才好像一個在夢里的人突然醒了一樣。
才恍然發覺自己干了什麼。
拿起那些芒果,瘋狂地塞進里。
一直芒果過敏,吃了沒幾口皮就開始發了。
廚房里還有一箱,全都拿了出來,從前為了討好黎瑤,都是戴著手套給削芒果,現在一個一個地往里塞。
邊吃邊哭道:「許方寧,媽媽幫你報仇了!」
等那箱芒果吃了大半的時候,覺嚨似乎都腫了起來,已經呼吸困難了。
手腳并用地爬著,爬到了許方寧曾經住過的小房間。
用過的被子都還在,一直給保留,卻又故意給說那些話,覺得自己一定是一個神病。
躺在的床上,恍惚中好像看到了許方寧剛來這里的樣子,怯生生地不敢看人。
朝手道:「阿寧別怕!媽媽會照顧好你的。」
2
江妄醒過來的時候,先是不可置信,而后是痛哭流涕,他竟然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
他想著他一定要好好對,他想到的,他不停地給打電話,想去檢,回來的時間還這麼早,一定不會像上一世那樣。
可是早就把他拉黑了,看到他就是一副厭惡到極致的表。
他其實已經猜到了一些,但是他不敢承認,他不相信老天明明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的許方寧怎麼會變這樣。
直到慢慢地看到為了睡容覺,連網上的黑料都不管,他還是騙自己,他想一定是開始惜自己的了,這是好事。
可是慢慢和盛淮明越走越近,他去質問,卻直接罵他「關你屁事!」
「和你有什麼關系?」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份羈絆,他有什麼立場質問?可這一切都是他親手造的。
后來他終于坦誠面對自己,他確信也是重生來的,只是老天戲弄他,讓他回來得太晚,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
和盛淮明傷的那次,他擔心害怕到了極點,一路沖到了醫院,結果等來的卻的質問,問他為什麼死的不是自己。
他從來不知道人可以難過那個樣子,他那些在肚子里百轉千回想和解釋的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他是真的做了那些事,沒有任何原因可以給他解釋,可以讓他躲避。
他看著拿刀捅自己,卻躲都沒躲。
沒有心臟痛,他再也無法騙自己,是真的上盛淮明了。
他拖著去見證他懲罰,卻連個表都沒給他。
他抱著最后一期喊道:「阿寧!我都想起來了!阿寧你原本是喜歡我的呀!你是喜歡我的呀!」
回應他的只有冷漠的表,說:「你想起來關我什麼事?」
一個人一個人可以那樣不顧一切,飛蛾撲火,不計得失。
可不時候,也可以冷漠絕到如此境地。
江妄不知道怎麼辦!生活不是劇本,或者他和之間沒有破鏡重圓這出戲。
后來他在網上給道歉,他細數懺悔著他對做的事。
可笑的是,們居然夸他是癡種。
他多麼希自己真的是,而不是曾經一心追逐名利。
他后來和再無集,結婚的時候,他連去的資格都沒有。
他看著網上穿婚紗燦爛的笑容,心里嫉妒到發瘋,他曾經是有機會得到的。
他親手把他的百合贈與了他人。
他原本人生沒有什麼盼頭,卻突然想起曾經說過喜歡他閃閃發的樣子。
他拼命地拍戲,不管多有挑戰的都接。
他為了拿到好的合同,喝酒喝到去醫院洗胃。
他終于拿到了那一座一座高不可攀的獎杯,可是站上臺的那一刻竟是那麼孤獨。
那個坐在臺下滿眼都是他的孩,被他弄丟了。
伴隨著榮譽的是渾的病痛,不到四十歲,他就得了胃癌,晚期。
他每天都很難吃下東西,大部分時候都吃流食。
他立了囑把一切東西都給,卻被拒絕了。
最后幾天,他用護士的電話打電話求:「阿寧,就見我最后一面可以嗎?」
「不可以!」那邊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他在病床上等到死都沒有見到。
-完-
魚游十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