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媽兼惡毒配后。
我瞅著眼前從不喊我媽媽的小渾球,徹底擺爛了。
「我可以吃肯德基嗎?」
我:「可以,上全家桶。」
「我可以喝茶嗎?」
我:「可以,要最大杯。」
「我可以不寫作業嗎?」
我:「太可以了,讓李媽孫子幫你寫。」
01
覺醒自己是個惡毒配后,我一瞬擺爛了。
原來我不僅是個后媽,還是個配,惡毒的那種。
真夠可以。
我低頭,面前這個嘟的小祖宗正眼眶泛紅惡狠狠盯著我。
因為我這個惡毒配兼后媽剛剛阻止了他吃肯德基和冰茶。
「油炸的食品不能吃,你重超標了哦。」
「冰茶喝多了,要拉肚肚的。」
聽聽,這是我一個惡毒配該說的話嗎?
但凡早覺醒一分鐘,剛剛也不會說這些渾話。
難怪使盡了渾解數也哄不好這個小祖宗,原來我是個惡毒配啊。
配是什麼,那是冤大頭好嗎,專門為男主線鋪路的冤大頭。
狐貍抓不著專惹一,這就是各類小說對配的設定。
惡毒配,那是要敗名裂,慘淡收場,甚至不得好死的啊&…&…
天啦,想到這些,我心里一陣寒涼。
「寶貝,不就是肯德基嘛,咱這就去吃,大份全家桶來十桶。」
「冰茶全上大杯,每個口味來一杯,哪個好喝喝哪個。」
小祖宗立馬喜笑開,來不及掉那沒出息的鼻涕,就咧著要親我。
我不聲地拂開他,嫌棄地拿出一張紙巾遞出去,「自己。」
02
我穿進的是一本相當俗氣的豪門言小說。
男主跟主得死去活來的時候,被豪門老爹棒打鴛鴦,著接了商業聯姻。
聯姻的配從小就是男主的迷妹,結婚后,更是賢良淑德,樣樣得。
即便男主帶著白月的私生子回了家,也欣然接,把孩子當親兒子般寵著。
本以為可以守得云開見月明,可嫁給男主兩年,人家不僅常年不著家,更是都沒過&…&…
尼瑪,太憋屈了。
我本以為自己是個王者,沒想到是塊爛鐵。
03
隔天醒來,頭昏沉沉的。
腦子還沒落定,手機先響了起來。
「圖圖媽媽,圖圖把同學抓傷了。」
我眉頭一擰,本能地掀開被子,腦子里已經呈現出理這種事的計劃廓。
「胡老師,我馬上過來。」
用心收拾好自己,直到走到門口,才反應過來,關我什麼事?
曾經那麼溫婉賢惠,有人在意嗎?
費盡心力哄孩子,是親生的嗎?
我特麼裝得也太累了。
一個配沒事找什麼存在。
我轉頭給班主任四字私信,「找他親媽。」
那種低頭認慫賠罪的事,當然是親媽干了。
我一個后媽著急忙慌上趕著去挨罵道歉,怕不是腦子有啥大病。
兩個小時后,我還是去了兒園,接孩子。
雖然我擺爛,但還是很清楚自己的設定。
名正言順的季太太,季圖圖名義上的母親。
剛到校門口,我看見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蹲守。
這兒園是豪門專屬,好幾個娛樂大佬的娃也在這里。
平日里,那些八卦小記者沒事就在周圍溜達,時不時就被一個大瓜砸到頭上。
比如今天的這個瓜,我都替他們想好了頭條,「季氏繼承人疑似親媽現。」
04
今天季圖圖抓人事件的大致況我已經了解,園長傳達的。
這些年為了季圖圖,我可塞了不好,所以跟我說得很詳細,就像臨現場一般。
顧琳來得很及時,拎了不零食和水果,還給對方家長低頭哈腰地賠禮道歉。
那家長一見穿著普通,尖酸刻薄的臉自是不會。
最后得知是季家的孩子,也就沒過多計較,這事也算翻篇了。
只是季圖圖抱著親媽難舍難分哭得梨花帶雨的小模樣被人拍得個正著,而我此時就在饒有興致地刷著八卦。
小記者們還是有分寸的,季圖圖的小臉被遮得嚴嚴實實,但是顧琳慈母般的安與憐卻在視頻里展現得淋漓盡致。
下面瓜友們的留言一條條跳眼簾。
「窩,這就是季家獨子的白月,太溫了,孩子也好可。」
「我聽說季鶴禮當年慘了,但還是不得不向現實低頭啊。」
「我聽說那個季太太除了家里有錢,什麼都很普通,長相材學識樣樣都拿不出手。」
「那個季太太何止拿不出手啊,聽說季鶴禮跟初被迫分開,就是跟季老爺子謀劃的。」
「哎,對孩子肯定也很差,不然孩子怎麼會哭得那麼可憐&…&…」
瞧瞧,這就是主和配的區別。
一個不到 10 秒的視頻,主被捧得跟天仙菩薩一樣,配就是下賤胚子足別人的阿三。
不過我也不惱,推進男主線嘛,這本來就是配的職責,一些作總是不能缺的。
現在,我就盼著季鶴禮速速甩一份離婚協議書砸我臉上。
房產票期權基金可以通通不要,隨便分我小小一個億就 OK 了。
錢,算個屁。
老娘要單,老娘要。
正幸災樂禍地做著夢,余里走來兩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