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51章

最近專案組忙于兩方面工作,一是收尾,對鄧耀父子的審訊,對所有害者份的核實,確認犯罪事實,將真兇繩之于法。

在鄧家院子里挖掘出不止一人的骸骨,令所有警察骨悚然。而據鄧耀父子代,這一年多來,除了第一名死者趙菲兒,鄧耀深夜還從街上擄走了三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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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鄧耀就不是個聰明孩子。在他的記憶里,家就是數不清的,手起刀落,半夜還會有磨刀的聲音。他不喜歡那無不在的腥味,卻從很小起,就要幫父母搬東西,洗刷,砍。要是稍微表現出抗拒,就是一頓毒打。

小孩子都不喜歡和他玩,嫌他上臟,有味。一開始他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地看著他們。后來他長得比他們都高大強壯,力氣還大,再有人惹,他直接一拳過去。后來,更加沒人搭理他了。

母親的格很彪悍,對他和父親兩人,不是打就是罵。小時候鄧耀做錯了事,經常被母親罰,全著站在屋檐下,吹著冷風,鼻涕眼淚長流。母親那時候還沒癱瘓,有時候走過去看到他,會笑著說葷話,嘲笑他的生~~。鄧耀懵懵懂懂聽著,也覺不到太明確的恥,或者別的緒。只是從那時起,總有莫名的憂慮,藏在心底,他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第126章&

父親被罵了大半輩子,鄧耀就被罵了二十多年。父母偶爾還是會過~生活,就那麼大的院子,他們又沒什麼避人的念頭,在屋子里七八糟地弄。有時候鄧耀一邊在屠宰房砍著比他人還大的豬,一邊聽著那邊屋里的靜。他都不記得是幾歲了,很早很早的年紀,他的就有了反應。那種覺很混,很臟,讓小男孩有點害怕,可又地想要冒險。

父親就是警察們口中的犯罪者。鄧耀十幾歲的時候,撞見過父親躲在公共廁所后頭看,甚至還子,干著任何男人都會干的事。有一次父親看到他了,系好子,一掌打過來。鄧耀那時候已經比父親高了,也不知道那天怎麼了,或許是躲在旁邊也看得激了,一掌打回去,把父親打得摔倒在地。那是第一次,鄧耀在父親眼里看到了驚恐。不知怎的,鄧耀覺到了某種自由的、從未有過的舒坦覺。

他問:&“爸,剛才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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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就干了和父親一樣的事。有時候遇上了,他也不避,父子倆一起趴在墻頭,看著同一個陌生人。

鄧耀的年齡一天天大了,母親在一個冬天,意外中風了。醫生說是油脂吃得太多,太胖,又不鍛煉,一下子就倒下了。奇怪的是,父親現在要看鄧耀眼行事,鄧耀卻完全不敢違逆母親,哪怕已半不遂。要吃,鄧耀就去割;要打罵,鄧耀就趴在床頭任打罵。這麼多年,在鄧耀心中,母親是這個家的統治者,👣者,他唯獨違抗不了

然而鄧耀長到30來歲,從沒有過人。沒人看得上他,沒有半點吸引力的家境,長得又丑,總是跟座鐵塔似的矗在那兒,看著就怪怪的有點嚇人。家里還有個癱了的格刁鉆的老母。哪個孩也不會往火坑里跳。

也不是沒托人相親介紹過。鄧耀遠遠地也看過那孩,長得也不怎麼樣,太,眼小大。鄧耀心想要是回頭和干那檔子事,自己都得閉著眼。可介紹之后,就沒了下文。到底最后人家連和他試試的想法都沒有。鄧耀一年年地等下去,趴在公共廁所墻頭看了無數人,站在臟兮兮的鋪門口,看著無數人看都不看他一眼經過。

他干活做事的手,越來越重;臉垂得越來越低;他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笑過了。也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起,當他看到街上那些細瘦的、白白的,仿佛自己一下腰就會斷掉的孩,心中就會泛起怨恨。他在腦子里模擬了千百遍,去折磨們,讓們尖,讓們臣服。讓他們跪下他,把他當主宰一樣供奉。

這念頭,越來越強烈。好幾次他看到夜里落單的孩時,差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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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靈魂生來如你一樣圣潔,以為我要歷經辛苦備折磨,甚至要遭遇不公靈魂被撕碎,才會為罪人嗎?

不,從我被生下來那一刻。

在我日日的靈魂沉默里,在麻木而無趣的生活中。

我已有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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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耀遇上趙菲兒,是個偶然。

那天深夜,他照例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著,看到趙菲兒從分金寶公司,走了出來。

那家公司,鄧耀是知道的,總是有孩深夜進,后半夜甚至第二天天亮離開。有一次鄧耀和一個肩而過,還聞到上那令人心頭一的味道。

恍惚間,鄧耀明白了,在分金寶公司里,發生了什麼。這令他激,令他。于是他經常會守在這家公司外,看著那些孩走過,仿佛這樣,自己也參與了對們的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