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碗熱氣騰騰的春面端了上來。
顧不得面熱,夏千語趕嗦了兩口,熱面下肚,真一個舒服。
&…&…
很快,制藥廠的下班時間到了。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劉師傅一個人還堅守在崗位上。
他四下了,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的計劃可以實施了。
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此時,劉師傅的腳步輕快,完全不像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或許這就是錢的魅力吧。
實驗室。
安靜怡回家吃過晚飯后,又折了回來。
藥配比的問題解決不了,睡不著。
安靜怡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正專心的研究藥配比問題。
突然,頭頂的燈熄滅,接著所有的儀設備全都斷電。
&“怎麼回事?&”安靜怡急之下去手機。
可桌上全部都是各種試管、燒杯、化學儀,盡管安靜怡小心翼翼,可還是倒了一個燒杯。
燒杯滾在大理石的實驗臺上,發出清脆的撞聲,接著又掉到地上。
手忙腳中,安靜怡小心翼翼的退到墻角,去窗臺上的備用手電筒。
然而此時,一個腳步聲越來越近。
安靜怡豎起耳朵聽著,那人腳步急促,聽聲音,似乎是朝這邊走來。
常年混跡在醫院和藥廠,安靜怡早已練就了非凡的聽力和觀察能力。
敏銳地覺到&…&…那人似乎是個男人,而且年紀大概在六十歲左右。
這麼晚了,工人已經全都下班了。
誰會在這個時間還留在制藥廠。
而且,今晚怎麼會突然停電。
一系列的疑問,讓安靜怡的小心臟瞬間提了起來。
躡手躡腳的靠到墻壁上,眼睛斜睨著往窗外看去。
那人似乎打著一個小手電筒,隔著窗戶,安靜怡只覺那一束亮十分微弱,照在不遠的地面上,折出一小圈暈。
安靜怡有種不好的預。
這人不會是小吧?
畢竟才二十歲的年齡,還還沒見識過社會的險惡,安靜怡第一覺就是小。
可轉念一想,現在也不過九點多鐘,小也不會傻到這個時間來行竊吧。
此時,亮越來越近,安靜怡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眼下呼救,廠里空無一人。
單打獨斗,也不可能是小的對手。
怎麼辦?
一時間,張、害怕占據了安靜怡的整個心臟。
安靜怡張地吞了口口水,驚恐地睜大雙眼,整個子抖著墻壁。
如果可以,恨不得鉆到墻壁里面去。
果然,幾秒鐘后,隔著一道墻壁,安靜怡聽到那人的腳步聲停下。
接著手電筒的亮照了進來。
隔著玻璃窗,手電筒的亮在整個實驗室掃視了一圈。
突然,那人像是發現了什麼,亮在距離安靜怡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
第102章 也包括你
第102章 也包括你
安靜怡地在墻壁上,整個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幾秒鐘后,那人終于收起了手電筒,朝煉丹房的方向走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安靜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子也順著墻壁癱的下去。
此時,就像被投大海的一條魚,終于能暢快的呼吸了。
了額頭上的汗珠,安靜怡到窗臺上的小手電筒,在找到自己的手機后,第一時間給安志文打了個電話。
可電話沒有接通。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安志文和如玉應該早就睡了,這是兩人多年的習慣。
夏千語最近正研制新藥,而且距離薄老夫人的生日也只剩幾天,那人剛才是朝著煉丹房的方向去的。
該不會是要打新藥的主意吧。
想到這,安靜怡剛剛放松的心,又瞬間張起來。
要不然報警吧。
可是&…&…
猶豫再三,安靜怡出一棒球,握雙拳給自己打氣。
一個年輕人還斗不過一個老人家嗎?
想著,安靜怡一手提著棒球,躡手躡腳的朝煉丹室走去。
此時,煉丹室。
劉師傅常年跟中藥打道,對于藥自然是十分興趣。
進煉丹室后,他沒有立即行,反而對臺面上的藥倍興趣。
雖然這小丫頭沒什麼能耐,可萬一是安然的配方,他豈不是虧大了。
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劉師傅將每樣打末的藥材都聞了聞。
這包是紅花、這是柴胡、桔梗&…&…
都是些治療心臟病的藥。
劉師傅贊賞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小丫頭很了解薄老夫人的,應該沒打聽。
安家或許可以靠著這款藥在薄老夫人的生日宴上大放異彩。
可現在,不會了。
因為他不許。
微弱的亮下照映出劉師傅詭異的壞笑。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白末,這包藥一倒下去,不管夏千語用的多麼妙的配方,都得毀于一旦。
因為,這是一包瀉藥。
謀害薄老夫人的命他不敢,可放點瀉藥治治安志文,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劉師傅角勾起邪惡的笑。
他找了一包打好的白藥材,又打開自帶的白末。
這白配白,夏千語怎麼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