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人忍不住想罵一句,他娘的。
就在這時,刀疤猛然睜大了雙眼。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事要從安家下手。
刀疤得意一笑,誰讓安家上了他刀疤呢。
臨近中午,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
一上午,圣安堂的客人不斷,這可把對面姜家的民安堂氣壞了。
姜宇博往門口看了一眼,立馬跑到后院打了個電話。
&“喂,刀疤哥出來了嗎?&”
對面有人低聲回復道:&“在路上呢,馬上就到。&”
聽到這話,姜宇博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讓他們得意,等會有他們好看的。
十分鐘后。
刀疤帶著一眾手下,氣勢洶洶的趕到了圣安堂。
買藥的客人們一看這架勢,藥也不買了,紛紛跑出了藥房。
圣安堂的伙計一看這場面,也被震住了,立即打電話將安志文請過來主事。
十分鐘后,安志文趕到。
一看這形勢,就知道來者不善。
可他說話還是十分客氣,&“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刀疤看了安志文一眼,直接走了進去,&“把夏千語給我來。&”
安志文心里咯噔一下,千語怎麼得罪了這種人?
&“千語正在閉關煉藥,有什麼事你找我也是一樣的。&”安志文依舊十分客氣。
&“那這份合同你就替簽了吧。&”刀疤話落,保鏢遞給安志文一份合同。
安志文疑地打開,看清合同容,心中十分氣憤。
終協議。
這不是讓人簽賣契嗎?
這是打量著他們安家沒人了嗎?
&“現在是法治社會,請你回去先請個律師咨詢一下,你這樣人簽合同是違法的。&”安志文怒道。
&“違法?知道我后的人是誰嗎?&”刀疤湊過去,用手背拍了拍安志文的膛,&“是飛鷹的人。&”
飛鷹?
安志文一怔,他雖然是個文人,可對于飛鷹的名氣,他也是聽過的。
飛鷹不是一般人能惹得。
這下千語可惹下大麻煩了。
見安志文不說話,刀疤更加猖狂了,轉對手下喊道:&“去把他圣安堂的牌匾給我摘了。&”
話落,幾個手下立即走出去摘牌匾。
&“我看誰敢?&”安志文快步走出去,可沒走幾步,就被刀疤的兩個手下給攔住了。
眼看著牌匾被人摘下,卻無人敢攔,安志文氣得差點犯了心臟病。
刀疤冷笑一聲,&“什麼時候將這合同簽了,我什麼時候再把這匾還給你。&”
說完,刀疤的人抬著匾,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安志文氣得一手捂著心臟,工作人員趕從他兜里掏出藥,給他喂了兩顆,這才不至于出出事。
晚上。
安志文將白天的事跟如玉說了一遍。
如玉也十分氣憤,&“這幫人也太過分了,不行咱們就報警。&”
安志文說:&“暫時別輕舉妄,還是等千語出來了再說。&”
三天后。
夏千語從煉丹室出來,像往常一樣手里拿著一個小盒子。
眾人都知道,只要手里拿著東西,肯定就是煉丹功了。
煉丹這麼多次,夏千語還從未失手過。
夏千語一出來,就看到了安靜怡站在煉丹室門口。
&“表姐,是不是煉藥又功了?&”
夏千語淡淡一笑,&“嗯。&”
安靜怡皺著眉頭說道:&“表姐,最近家里出了大事,咱們圣安堂的牌匾讓人能給摘了。&”
什麼?
&“牌匾讓人給摘了?&”夏千語眉頭一皺,&“誰這麼大的膽子。&”
&“我也不知道。&”安靜怡也只是湊巧在家里聽了一耳朵。
這些事安志文和如玉都不會跟說的,他們夫妻倆總是把安靜怡當個小孩子。
&“拿著。&”夏千語將盒子往安靜怡手里一塞,立馬趕回了安家。
第188章 安志文要去見飛鷹老大
第188章 安志文要去見飛鷹老大
夏千語回到安家后,安志文將那日的形跟說了一遍。
夏千語當即給墨天佑打了個電話,&“桔子爸爸,你知道那個刀疤的是什麼人嗎?&”
墨天佑說道:&“刀疤也是開賭場的,跟我的賭場質差不多。他背靠飛鷹,據說連飛鷹的老大跟他都是兄弟。&”
&“這些年刀疤打著飛鷹的旗號在外斂財,賺的盆滿缽滿,一些沒有靠山的賭場,時常他欺負。&”
上次大師兄說有人打著飛鷹的旗號在外斂財,原來這人就是刀疤。
刀疤這麼明目張膽,飛鷹部說不定有細,看來飛鷹部也該清理一下了。
思忖間,夏千語掛斷了電話。
打電話時,桔子媽就在墨天佑旁邊聽著。
桔子媽示意墨天佑詢問一下,看夏千語認不認識飛鷹的人,墨天佑卻沖一個勁的擺手。
直到掛斷電話,墨天佑也沒問一個字。
&“你怎麼就不問問呢?萬一夏小姐認識飛鷹的人呢?&”
墨天佑說:&“現在圣安堂出了事,夏小姐自難保,如果真和飛鷹有什麼關系,刀疤怎麼會不知道?他還敢欺負安家?&”
桔子媽皺著眉頭,覺得這話說得也在理。
夫妻兩個愁眉不展的坐在沙發上,完全沒注意到一個小小的影聽完兩人的對話,又悄悄地溜回房間。
翌日。
下課時間,桔子主找到小月,將拉到一邊說悄悄話。
&“小月,你媽媽真是飛鷹的老大嗎?&”桔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