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夏振國快死了?
今天他看出來了,就是夏千語和那夫妻兩個設局引他,目的就是將他斬草除。
師傅說讓夏千語做主,那他還有活路嗎?
橫豎是死,干脆就死個明白。
南老爺子停下腳步,手背到后,轉看向林沖,&“我就知道你小子對這事一直放不下,好,今天我就給你說說清楚。&”
南老爺子坐回椅子上,面向眾人,他捋了下花白的胡須,面十分嚴肅。
門外的小徒弟們,看到師傅不怒自威的樣子,都十分安靜,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些年你們兄弟倆對飛鷹貢獻的確不小,可你們做的都是些雜事。千語雖然人在國外,但這些年飛鷹各項開支,每個月的流水,都是在支撐著。&”
&“賺的錢大部分都用在了飛鷹,要不然你們吃得、用的、每個月的零用錢都是從哪來的?&”
&“論門時間,你們兄弟兩個比夏千語要長,但要論武造詣,你們都不如。&”
&“我選掌門人,當然是選擇將來最有能力將飛鷹發揚大的那個。林沖,你明白了嗎?&”
林沖沒有說話,對南老爺子的話半信半疑。
&“師傅,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林沖說。
&“說。&”
&“夏千語是不是你的私生?&”
轟!
此話一出,如平地驚雷。
門外的弟子們一下子就炸開了鍋,怪不得師傅對掌門人這麼好,原來還有這一層關系。
可礙于南老爺子的威嚴,他們都不敢明著說,只敢頭接耳的小聲嘀咕。
林偉也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南老爺子和夏千語,這,這不可能吧。
師傅都八十多歲了,而小師妹才二十多歲,他倆要是父,這年齡相差的也太懸殊了吧。
林偉皺眉,低聲訓斥林沖,&“你別說。&”
坐在主位的南老爺子氣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手指著林沖,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都八十多歲的一個老頭了,竟蒙了此等奇恥大辱。
這個林沖,簡直要氣死他了。
夏千語倒是淡定很多,看了眼氣得變了臉的師傅,走到林偉面前。
&“師兄,你也聽到了,不是師傅不放過他,實在是林沖他自尋死路。&”
話落,夏千語走到林沖面前,直接將他的武功廢了。
最后夏千語以掌門人的份,將林沖逐出師門。
林偉全程都在看著,但自始至終都一言未發。
他們兄弟兩個從小無父無母,林沖走到今天這一步,他自認為至要付一半的責任。
夏千語回安家的路上,得知刀疤死去的消息,還有桔子媽謝的電話,對這些事夏千語沒什麼覺。
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這些事,已經見得太多了。
車子很快開進安家,然而一進門,夏千語就覺得今天的安家格外安靜,似乎很不對勁。
夏千語快步走進大廳,然而大廳的門剛一推開,耳邊突然傳來兩聲巨響。
&“砰砰。&”
夏千語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后退兩步,警惕的看向四周,可接著就見頭頂上有五六的禮花散落下來。
夏千語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還以為家里出了什麼事呢。
安靜怡和如玉笑著將夏千語拉進去,手幫拍掉上的碎屑。
&“舅媽,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夏千語問。
如玉看了安志文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道:&“圣安堂的牌匾被送回去了,你舅舅非要說慶祝一下。&”
這事對于如玉來說不算什麼大事,但對安志文來說確是天大的事。
安志文就是個書生,文雅得很,這種格做生意會吃虧的。
可今天他制裁了刀疤,整條街的人都對他刮目相看,以后在生意場上就會順利很多。
說來這都要謝夏千語。
&“千語姐,爸爸說你的功勞最大,特意讓我們給你辦了個慶功宴。&”安靜怡拉著夏千語坐到餐桌上。
果然,今天的飯菜十分盛。
夏千語輕輕一笑,&“謝我什麼,刀疤是舅舅趕走的,為我們圣安堂找回了面子。來,我們大家敬舅舅一杯。&”
夏千語一句話,讓安志文更加樂開了花。
這個外甥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來,干杯。&”安志文帶頭舉杯。
眾人歡聲笑語正吃著飯,此時,夏千語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你們先吃。&”夏千語看了眼來電顯示,拿著手機去外面接電話。
&“有事嗎?&”夏千語淡漠疏離的聲音響起,因為打電話的不是別人,而是夏振國。
夏振國一副快要咽氣的聲音,&“閨,我覺我不行了,你快點來吧。&”
&“怎麼回事?&”夏千語頓時心臟一。
&“我,我覺呼吸困難,不上氣。&”
&“你等著,我馬上過來。&”說完,夏千語立馬掛斷電話,跟眾人說了一聲,便趕去了醫院。
醫院里。
夏千語趕到的時候,夏振國正躺在病床上。
夏千語走過去,夏振國臉確實不大好,可也不像夏振國說的那麼嚴重。
&“怎麼,怕了?&”夏千語冷哼一聲,對夏振國已經習慣了用這種態度。
夏振國再次看到夏千語十分激,他的確怕死,剛才那通電話也是他故意打的。
在醫院住了這麼久,沒有一個人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