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將窗戶輕輕關上,窗簾拉好,貓著子朝床邊走來。
夏千語皺眉,看這樣子,不像是第一次溜進來。
難道是慣犯?
做室搶劫的事做多了?
不管是怎麼回事,今天落到夏千語的手里,算他倒霉。
男人材高大拔,很練的坐在了床的另一側,輕手輕腳的下鞋子。
黑暗中,夏千語瞪大眼睛看著來人。
這人的背影怎麼看著有點眼,像是&…&…薄暮寒的背影。
正想著,男人突然掀開夏千語的薄被,正要鉆進去。
敢占便宜。
夏千語猛的坐起來,一手扯住男人的胳膊,正要給他踹到地上去。
不料男人似乎早有察覺,敏捷的翻下床去,輕易躲過。
夏千語也從床上下來,兩人一個站在床的這頭,一個站在床的那頭,在黑暗中對峙著。
&“你膽子不小,敢跑到我房間來,知道我是干什麼的嗎?&”
薄暮寒:&“&…&…&”
他敢說話嗎?
當然是不敢。
不然以夏千語的暴脾氣,會不會將他的骨頭給拆了。
夏千語說:&“我在十年前的武林大會上就是冠軍了,那時我十幾歲。&”
夏千語學武功的時間不長,可天賦極高,別人學三年的東西,只需要學習一年,而且還比人家學得更好。
也為此,師傅對十分重,說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還將飛鷹掌門人的位置也傳給了。
薄暮寒心里震驚了一下,他一直覺得夏千語功夫不錯,可沒想到竟然厲害到如此程度。
據他所知,十年前的武林大會,參賽選手多達上萬名。
武林界但凡有點實力的,都會參加。
而夏千語竟然拿到了冠軍。
薄暮寒站在那里,不覺瑟瑟發抖。
他今晚是不是要淪為夏千語的沙包了。
算了。
雖然和夏千語對上也不一定輸,可他翻窗進來的事,夏千語遲早會知道。
秉承著坦白從寬的原則,薄暮寒決定攤牌了。
&“千語,是&…&…&”
我字還沒說出口,夏千語突然騰空飛起,隔著一張床,直接朝著薄暮寒的臉上踹去。
薄暮寒側一躲,他甚至覺到了夏千語的腳風,從他臉頰上吹過。
夏千語見薄暮寒躲過,接著又是一拳,直接命門。
薄暮寒手敏捷,快速滾到了大床的另一邊。
兩人站在原地,又形一種對峙的局面。
&“千語,是我&…&…&”
薄暮寒再次出口,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會被打殘。
畢竟自家小妻功夫可不一般。
可夏千語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發力,拳拳到。
簡單點說,就是哪疼打哪兒。
薄暮寒也不敢真的對夏千語手,夏千語打,他就躲,夏千語再打,他就再躲。
薄暮寒也看出來了,夏千語不是沒認出他,而是因為認出他了,所以才出手這麼狠。
是想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薄暮寒也就由著去,兩人最終過了幾十招后,夏千語也打累了。
薄暮寒到底是個男人,力上比較占優勢,他趁夏千語一拳打過來的時候,直接握住夏千語的拳頭,將人拉進了懷里。
兩人倒地。
夏千語趴在薄暮寒的上。
皎潔的月照進來,黑夜里,四目相對。
薄暮寒躺在地上,耳邊傳來夏千語的息聲。
&“打累了吧。&”薄暮寒一手放在夏千語腰間,另一手輕輕將額前散落的秀發到耳后。
薄暮寒的聲音說不出的溫。
夏千語心頭一,竟然有種想哭的沖。
和薄暮寒的這份,從來都不對等。
薄家是一流世家,頂級豪門,薄老夫人更是眼高于頂,毫沒把安家放在眼里。
夏千語在薄老夫人那里從來都是費力不討好,對刁難。
安家這邊,夏千語的外婆更是直接幫介紹了相親對象,對于兩人的這份,也十分不看好。
他們的這份來得太快,去得也快。
夏千語有時候會想,兩人當初選擇在一起是不是只是一時新鮮,一時沖。
那沖的代價,最終就會導致兩人的不牢固,不夠信任。
夏千語覺得累了,不想再繼續了。
薄暮寒是個正常男人,此時夏千語上只穿著一薄薄的睡睡。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覺到人上的溫度。
上還散發著那種悉的香味。
薄暮寒見夏千語不說話,以為消氣了。
他心頭一,深邃的眸子盯著,正要吻上去,不料夏千語一個掌扇在他臉上。
薄暮寒被打的愣了愣。
這一掌來的太突然。
小妻這麼快就又翻臉了。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想干嘛?&”
夏千語從薄暮寒上起來,憤憤地瞪著地上的薄暮寒,臨走前,還不忘在他上狠狠踹了一腳。
薄暮寒:&“&…&…&”
他和夏千語已經鬧了這麼久,再這樣下去,兩人的就真的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薄暮寒麻利的從地上起來,他走過去,從背后地抱住夏千語。
此時,夏千語正站在窗前,外面漆黑的夜伴著水的聲音,正如此時的心一樣,無比失落。
突如其來的溫暖懷抱,讓忍不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