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強大的水系異能,甚至加上一片海域,都不能徹底封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聽著青空的分析,陳初卻想到了一個人,苗歌云。
苗歌云把自己煉了蠱王,沉眠于苗寨地底的石棺中,為的是封印瘟疫。
瘟疫,地脈圖,火系能量。
陳初失聲道:&“災難道。&”
青空看向陳初:&“你說什麼?&”
陳初嘆息:&“之前在苗寨,我們得到一個消息。這個世界的崩潰似乎和災難道有關,世界崩潰之前,這個世界的一些強者有過自救行為,一部分人以自為容封印了這些災難道。之前的地脈圖,苗寨里的瘟疫,以及這火系能量,應該都是如此。&”
瘟疫?
青空忽然想到林媗手中的那團青黑能量:&“瘟疫在林媗上?&”
陳初搖頭:&“沒有,瘟疫還在苗寨,由苗寨的一位巫蠱師封印著。林媗上的瘟疫,是從我上轉移過去的。&”
青空看著陳初自責的神,什麼也沒說,況他基本可以腦補了。應該是陳初戰斗的時候沾染了瘟疫,而林媗則運用了某種辦法把瘟疫轉移了過去。
雖然他一直覺得林媗的異能很特殊,現在看來,比他之前覺得的還要特殊。災難道都能封印,這可不是一般的力量。畢竟,能封印災難道的都是如大祭司,和剛才那干尸一樣的存在。
青空想了想又道:&“如果是災難道,那這火系能量就好猜了,和火有關的&…&…火災?應該不是,火災雖然是災難,但造的損失不能和地震相提并論。火山發?火山附近人煙相對稀,似乎也不能。一定是天災,哪種天災危害極大,又和火系有關呢。&”
陳初隨著青空的分析一同思考著,忽然,兩人同時抬眸,看向彼此,異口同聲道:&“干旱!&”
雖然如今的地球不再需要靠天吃飯,但干旱依然是巨大的災難。一旦出現干旱,農作欠收,價飛漲,森林枯萎,死,冰山融化&…&…等等一系列的反應后患無窮。
&“什麼干旱?&”林媗這時候從里面走了出來,此時的已經換了一打扮,穿著一湖藍的襦,一看就是在屋子里找的服。
兩人見這副打扮,先是一愣,繼而像是明白了什麼,表各異起來。
青空面無表的移開眼,陳初則是尷尬的轉過,不敢去看林媗。雖然是不得已,但他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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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水城城中,矗立著一雕像。
一只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大魚自海浪中躍出,一人傲然立于魚背之上,臉上覆蓋著一張面,長發飛揚,姿威武,很是霸道。
大祭司凝視片刻:&“真丑!&”
水澤冷笑:&“需要我凝聚水鏡給你照照鏡子嗎?&”
這雕像雕刻的正是赤水城城主,水之主水澤。
大祭司睨他:&“最多半個小時,你就得變回干尸吧。&”
水澤:&“總比連五都看不清的人強。&”
大祭司:&“!!&”
&“算了,世界都破碎了,我們還在這爭這些無聊的做什麼。&”大祭司搖頭失笑,覺得自己當真是無聊的。
水澤神也變的深沉起來:&“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大祭司看向他,詫異道:&“占星師的安排,你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當年他可是反派,水澤可是占星師一掛的,怎麼覺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水澤:&“我問的是風主的孩子。&”
當年世界即將破碎,他見過風主,但完全不知道竟然懷了孩子。
大祭司忍不住吐槽:&“你也覺得奇怪吧,世界都要滅亡了,居然還有心思生孩子。&”
水澤不耐煩道:&“我問的是他現在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和地球人一樣。你瞎叨叨什麼,跟個老太婆似的。&”
要不是你們這幫混蛋把我關了兩千多年,老子能這麼叨叨嗎?
大祭司哼哼了兩聲,不不愿的道:&“的我也不清楚,應該是使用了某種方法,讓陳初降生在地球了吧。&”
水澤哦了一聲:&“他會幫忙嗎?&”
大祭司:&“不知道。&”
水澤看他。
大祭司無奈:&“實在不行我威脅他。&”
水澤:&“怎麼威脅?&”
大祭司:&“殺進的地球人?&”
水澤:&“那他要是假裝答應呢?&”
大祭司沉默許久,忽然嘆了口氣:&“總得賭一把,這麼活著沒意思的。&”
水澤看他一眼,上異能驟然涌,調著赤水城上空的水元素,好讓穿過的時可以顯出七彩的。眨眼間,一條橫整個天際的彩虹,便出現在赤水城的上空。
&“赤水城民聽令,外來者侵,搜城!&”水澤下令。
&“遵城主令!&”洪亮的應答聲從城各個角落傳來。
一時間萬民涌,所有的靈都走出了家門,在街上尋找著外來者。
&“怎麼回事?剛才是什麼聲音?&”
&“我,怎麼靈都出來了?攻略里沒說赤水城有這出啊。&”
&“這彩虹是怎麼回事?&”
&“別殺我,我投降,投降&…&…&”
赤水城糟糟的一片,所有的靈傾巢而出,挨家挨戶的搜查,路上看見陌生人一律抓捕帶走。很多異能者才剛剛進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便被制服了。
林媗他們所在的宅院附近也很快有了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