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苗寨,他也知道,是苗歌云所在的無痕谷。
&“你們地球把地脈圖稱為災難道,而我們天宇,則稱呼他們為滅世道。&”大祭司道。
滅世!
難道天宇世界的崩塌真的是這些災難道導致的?雖然之前在苗寨的時候他就有一些猜想,但一直不敢確定。
&“如地脈圖這種級別的滅世道,天宇一共有六件,分別是地脈圖、瘟疫、干旱、洪水、雪災以及&…&…&”大祭司緩緩吐出最后一個道名稱,&“戰爭!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短時間,這六件滅世災難同時發生,世界會如何?&”
世界會走向滅亡。
&“一次次的強震,讓天宇大陸分崩離析。無法阻斷的瘟疫,一天可以病死上千萬人,洪水和干旱讓土地顆粒無收,雪災凍死老弱婦孺,人類為了生存開始自相殘殺&…&…&”大祭司講述著過往的經歷,語氣沉重無比,&“人死的好多啊,多到連亡靈法師都覺得害怕了。以前他們要找一13級以上的異能者尸💀煉傀儡,幾十年都未必能找到。可那會兒,每天都有,丟在地上,本無人理會。&”
陳初是想象,就覺得窒息不已。
&“兩年,僅僅只是兩年,世界的能量耗空了。空間壁壘震,天宇被空間風暴,隨時可能崩潰。&”大祭司繼續道,&“當時還活著的一些強者,總共二十八個人,被稱為二十八星宿。我,水澤,苗歌云以及你母親風主都屬于二十八星宿之一。&”
所以,如大祭司這般強大的高階靈,次空間里還有二十七個。不,應該是還有二十六個。風主,大約不在了吧。
陳初的眼前閃過視頻中,靈消散時的模樣。
&“當時的況下,世界崩潰已無可避免,但我們依然在竭盡全力的自救。&”大祭司道,&“最終我們形了兩種一件,一種認為世界既然注定崩塌,就應該趁著世界壁壘薄弱,召集強者打通空間通道,去往另一個世界避難。&”
&“呵~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一直安靜聽著的水澤忽然冷笑。
&“閉!&”大祭司狠狠瞪他一眼,我這賣慘呢,你要是把我想侵地球的事說了,我還怎麼賣慘。
水澤撇了撇,他向來不喜歡大祭司這個人,但這會兒世界都崩塌了,也就懶得計較了。不然大祭司敢來赤水,他打死他。
&“你支持這一種?&”陳初問道。
&“沒錯,可惜空間通道沒能打通。&”大祭司點頭。
陳初不意外,若是打通了,大祭司也就不會被困在鎖魂樓了。
&“第二種呢?&”陳初問。
&“第二種以占星師為首,占星師能卜過去未來,而星月是千年來最有天賦的占星師,所以的話,非常有信服力。&”
占星師在天宇大陸的地位,和先知在地球的地位是一樣的。世界崩塌,前方無路,占星師可能是那時唯一的希。
&“星月用自己的力量和生命做了最后一次占卜,說天宇還有救。&”大祭司緩緩道,&“只需要把六大滅世道封印,再讓整個天宇沉眠,待時機到來,天宇便能重新復蘇。&”
說完,大祭司話鋒一轉,猛的問道:&“如果是你,你選哪一種?&”
陳初:&“第一種。&”
讓世界沉眠什麼的一聽就不靠譜,讓整個世界沉眠?什麼力量可以讓整個世界沉眠?
還有那個所謂的時機,整個世界沉眠后再等待時機?那個時機在什麼時候,會不會來,誰能保證,萬一都死了呢。相比于這些虛無縹緲的等待,他更愿意去做些什麼。
大祭司轉向水澤:&“看吧,我就說你們這幫人腦子有病,當初如果你們都聽我的,一起去打通空間通道,搞不好我們現在已經在地球了。&”
水澤冷冷看他:&“在地球做什麼?&”
大祭司:&“當然是安晚年了。&”
水澤冷哼一聲,懶得拆穿他:&“他不是天宇時代的人,不知道占星師的能力。星月的占卜,從沒有錯過,說有希就一定有希。&”
大祭司:&“跟你一個腦說不明白!&”
水澤瞪他。
大祭司:&“瞪什麼瞪,難道你沒有暗星月?&”
水澤:&“是又怎麼了?&”
大祭司:&“人死了承認的倒是痛快,活著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放。&”
一殺氣驟然浮現,水澤抬手,一把同明,唯有劍柄鑲嵌著無數寶石的彎刀自水域深飛來,破空,落在水澤的手中。
大祭司能屈能:&“我錯了。&”
水澤冷冷瞥他一眼,想著天宇沒剩幾個活人了,便放了大祭司一馬。他接過話頭,繼續道:&“我們之所以會支持星月的說法,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如果選擇打通空間通道去地球,只能帶走極數的人,最多也就幾千人而已。對于一個擁有上百億人口的世界,只活下來幾千人,這和滅世有什麼區別?&”
&“而星月的占卜,如果實現,天宇大陸就可以繼續存在,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個人,都有機會活下去。這才是我們選擇支持星月的原因。&”水澤道,&“如果世界真的要亡,那就徹底滅亡。&”
陳初聽到這里大概聽明白了,他看向兩人,再次問道:&“所以,救世和我有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