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深吸口氣,住心底翻騰的緒,問道:&“所以你們想說的是,當初天宇世界即將崩潰的時候,你們那位占星師星月,和天意進行了某種通,通之后獲知了救世的辦法。同時還獲知了,地球也會重演大災變?&”
大祭司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不過當時我們并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地球,只知道會有一個關聯的大世界被牽扯進來。而今和天宇相連的只有地球。&”
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他當時已經被囚起來了,這些都是苗歌云告訴他的。
陳初著大祭司,質疑道:&“你之前說,以你為首的一群人曾經試圖在空間流中建立空間通道,那這些和地球相連的空間門,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為之的。&”
大祭司無語:&“我要是有這個本事早去地球了,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他當初就是因為通道沒打通,最后才被鎮囚的。
這事他現在想起來還嘔的慌,世界都要崩潰了,言律那個家伙居然還要維護天宇律法,給自己判了個終生囚的罪名。結果關了三天,世界就崩潰了。
整個一白癡!
水澤忽然冷笑了一聲,看向陳初:&“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我們故意針對地球的又如何?通道已經建立,一旦天宇大陸徹底死去,大災變就會降臨地球。你們不救也得救。&”
大祭司聞言,氣的差點用手里的法杖砸過去,到底你是反派還是我是反派,你丫的現在求人呢,你威脅人家做什麼?雖然理是這個理,但姿態上也是要做做樣子的啊。萬一人家來個拖字訣,不到最后一刻不干活,那天宇什麼時候才能復蘇。
陳初思索片刻,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大祭司:&“&…&…&”原來你吃這套?
大祭司忽然想自閉。
陳初:&“那說說救世吧,要怎麼樣,才可以讓你們的世界復蘇。&”
陳初打算先聽聽救世的辦法,再決定要不要幫忙。
水澤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正生氣呢:&“看我干嗎?你們不是聊的好的嗎?你繼續說。&”
水澤擰眉,這家伙發什麼癲:&“我不知道。&”
&“嗯?&”
水澤解釋道:&“我當時已經沉眠了,并不知道后面的計劃。&”
當時的天宇大陸每天都在死人,空間壁壘愈加脆弱,星月需要時間進行更多更詳細的占卜,他為了爭取時間,率先封印了干旱,沉眠在赤水水域。
大祭司這才道:&“其實很簡單,能量回歸。&”
兩人同時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緩緩道:&“天宇之所以會崩潰,是因為六件滅世道損耗了天宇的能量,所以只要能量回歸,天宇就能復蘇。&”
能量回歸?可一整個世界的能量要去哪里找?
陳初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同樣作為一方大世界的地球:&“你不會是想要地球的能量吧。&”
這也符合研究院一開始對次空間的定位。次空間的出現,可不就是在吞噬地球的能量嗎。可問完,他又覺得不大可能,大祭司又不是白癡,如果救天宇要犧牲地球的話,自己是不可能答應的。
大祭司:&“如果你愿意把地球的能量給天宇,天宇也能復蘇,但你們地球能干?&”
水澤這時候卻像是明白了什麼,他抬手按住自己的口,問道:&“滅世道?&”
大祭司點點頭:&“能量是守恒的,天宇的能量被滅世道吸收,所以只要能把滅世道里的能量釋放出來,天宇就能復蘇。&”
把災難道里的能量釋放出來,如果功,這的確算得上是能量的回歸。可災難道,無法破壞,要如何釋放能量。
陳初問:&“要怎麼把災難道里的能量釋放出來?我見過地脈圖,地脈圖上幾乎沒有能量殘余。&”
地脈圖在剛剛吸收了地脈之力后是有能量的,但那上面的能量會漸漸消散,最終一不存。
水澤道:&“道本就是能量,你見到的地脈圖有多大?&”
陳初比了一個大小:&“大概這麼大。&”
水澤道:&“我第一次見地脈圖,他只有掌大。&”
陳初瞳孔一,所以,地脈圖吸收的能量不是消散了,而是用以自我長了?
&“還是不對。&”陳初再次質疑道,&“按照你們的意思,只需要破壞六件災難道的話,你們完全可以自己做,何必要等到現在,讓我來做這件事。&”
大祭司回答:&“因為滅世道無法損毀。&”
陳初擰眉,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大祭司的話還沒有說完。
大祭司:&“除非,再次激活。我們需要你在地球激活滅世道,再帶回來。&”
&“激活?二十年前,地脈圖在地球被激活,一夜之間死了上千萬人。你現在讓我繼續去激活其他五件道?為了復活你們,難道要讓地球千千萬萬的人替你們去死嗎?&”陳初有些憤怒,這和拿地球換天宇大陸有什麼區別。
大祭司安道:&“你先不要激,只是讓你激活而已,又不是讓你徹底激活。&”
陳初一怔,冷靜下來:&“什麼意思?&”
大祭司看了一眼水澤,而后目移開:&“我們有辦法制滅世道,滅世道帶來的災難雖然大,但如果持續的時間短,并不會造太大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