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道不能再讓其他人晉升,因為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地球現有的世界規則便崩潰了。
這也是焰明軒所追求的,地球的世界規則崩潰了,他在地球也能長生,便不用去天宇了。
&“還是把規則改了吧,其實我也不想地球崩潰的,哈哈哈&…&…&”焰明軒放聲大笑只覺得暢快至極。
若天不容他,他便換了這天。
這時候,沙灘的另一邊,一個青龍組的組員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忽然大喊一聲:&“這是什麼!&”
這一聲呼喊極為響亮,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端坐在雪球之上的焰明軒。而幾乎是同時,收到信號的譚助理,反應迅速的打開了瓶子的封口,倒轉瓶子,倒出了眼淚。
一滴眼淚自瓶中滴落,離了異能的溫養,眼淚竟然沒有被極寒的環境凍冰滴,而是于虛空中消散不見。
焰明軒幾乎是瞬間便發現了不對,他臉驟變,低頭一掌便朝還保持著倒眼淚姿勢的譚助理拍去。與此同時,&“冰霜囚籠&”吸收了占星師的眼淚,球猛的一震,冰雪便如塵般散開了。
&“轟!&”的一聲巨響中漫天冰雪如火樹銀花般散開,遮天蔽日。一桿青的長槍從風雪中殺出,直刺唐裝年。
焰明軒只得改變攻擊方向,以攻為守,凝聚出一只巨大的手掌,穩穩的握住長槍。兩尊尊者的氣息鋪天蓋地,以海灣為中心像四周擴散,余波震百里。
焰明軒沒有去看陳初,他的目越過陳初,看向地面的林媗:&“你怎麼把消息傳出去的?&”
占星師的眼淚是剛才那位C級異能者帶過來的,可&“冰霜囚籠&”的破解辦法只有系統知道,所以一定是系統告訴了林媗,然后林媗想辦法傳遞出去的。
林媗懶得搭理他,正忙著給自己戴貞子的長發呢。
只要戴上假發,就沒人能困的住。
&“原來如此!&”焰明軒知到了,他冷笑道,&“你居然選擇了讓它在地球休眠。&”
焰明軒似乎有些憤怒,他猛的震開陳初,陳初也沒有糾纏,他上還著傷,現在和藍焰首領戰斗并不是好時機。陳初順勢落回地上,站在林媗邊。兩人一個浮在空中,一個站在地上,隔空對視。
&“距離天宇撞擊地球,還有多長時間?&”焰明軒問道。
天宇撞擊地球對于焰明軒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他要的是地球全部的能量,這些能量他需要時間來慢慢吸收,可若是兩個世界相撞,損失的是兩個世界的能量。如果損耗的能量過多,他就無法將天宇徹底復蘇了。
系統最終還是選擇了林媗嗎?
不對,只要他拿到&“戰爭&”,幾天就能毀掉地球,他還有機會。更何況,就算地球被撞擊了幾次,也不會損失太多,他還有時間,起碼比他們多。
陳初聽到焰明軒的話后心中就是一沉,天宇撞擊地球,怎麼回事?
林媗見陳初看,主回答道:&“為了破開&‘冰霜囚籠&’我做了一件事,這件事可能會導致天宇和地球相撞,但我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只要一個月收集齊災難道,我們就能復蘇天宇,避免兩個世界相撞。&”
&“一個月?&”復蘇天宇的時間只剩下一個月了?
&“也好。&”焰明軒也聽到了林媗的話,&“我等待的時間太長了,一個月,就看我們誰先集齊五件災難道。&”
說完,焰明軒忽的手朝地面一抓,有什麼東西便破雪而出,朝天空飛去。
災難道&“雪災&”!
幾乎是想也不想的,陳初同樣抬手,抓向&“雪災&”!
冰雪之力和風之力在空中較量,形強大的能量波,讓人不敢靠近。
與此同時,海灣的外圍,一道空間門開啟,從中走出兩個人,正是先知蕭聞和關長。
關長一出來便看到了不遠在較力的兩人。
&“關長?&”焰明軒自然沒有忽略忽然多出來的空間之力,也認得華國異能局的領頭人。
&“你是藍焰首領?&”關長向焰明軒的目滿是驚訝,他怎麼也沒想到藍焰首領居然會是一個年。但轉念他就明白了過來,這世上異能千奇百怪,有能夠保持容貌不變的也不稀奇。
&“關長,我正要取走&‘雪災&’,您這位下屬似乎不讓呢。&”焰明軒意有所指的道,&“看來在復蘇天宇這件事上,您的這位下屬比我還要上心。&”
關長目沉了沉,若是兩天前,他聽了這話并不會多想。可就在昨天,唐天元來總部找他,告知了他陳初的世,陳初居然是天宇之靈轉生的。
作為地球人的陳初,和作為天宇人的陳初,方對他的考量是完全不同的,之前他說過的那些話便也不能相信了。
所謂的災難道只需要稍微激活就能復蘇天宇是不是真的?
災難道在地球激活后是不是真的如陳初說的那樣可以再次封印,還是說其實只要激活了就本無法被封印。或者,造的傷害遠遠高于他說的那些。
甚至他說的那些關于藍焰首領的事也是假的,藍焰首領雖然不是好人,但他好歹是地球人,或許他想要長生,但長生不一定會毀滅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