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你咋了?你別嚇我?你出事了陸澤燃和白瑞可是會跟我拼命的。」
我眨了眨眼睛,「啊?噢,沒事。」
回了話之后我才在漉漉的手心之中到了那張照片。
忽然在那一瞬間福至心靈。
是照片。
照片揭了所有詭異的開始,讓「劇」開始偏軌。
但在某一刻,興許是被察覺到了這個 bug,世界開始修正。
是要修正為「劇」的模樣嗎?
想到這里,我忽然脊背一冷。
如果我找回了真相,知道了我和陸澤燃的過去。
而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被「修正」扭曲過的虛假。
那&…&…
我一定會不計代價地奪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
所以,這才是一切因果循環的開始嗎?
可這一切都是陸澤燃引導的。
甚至三年前或者更久,他就在安排謀劃著一切。
就說明他并不是像「劇」之中那樣一無所知。
甚至嘔心瀝的讓我察覺到這些蹊蹺,主去圓上邏輯鏈。
為什麼?
我忽然又想到了白瑞。
秋說白瑞喜歡我,可我一點記憶都沒有。
甚至連當初和白瑞不聯系的原因都不太記得。
在這之前,我沒有察覺到一點不對。
16
匆匆和秋告別之后,我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戒」。
下午的時間還不是客流量最大的時候。
但這大名鼎鼎的酒吧,從不乏各種二代在此花天酒地。
問了好幾個人之后,我才在一間煙霧繚繞的包間里找到了白瑞。
他叼著煙肆無忌憚地言笑著,左右黏著兩個漂亮火辣的孩。
曖昧混的場面讓我不適地皺了皺眉。
有人在見到我后輕浮地吹了聲口哨。
白瑞輕「嘖」了一聲,碾掉細長昂貴的香煙。
他站了起來,猛地一腳踹向吹口哨的那人。
「吹你媽呢?嗯?」
場面一下子死寂了下來。
白瑞像是沒看到一樣,拎著外套就沖著我走來。
「走吧,知道你不喜歡,我會換個干凈點的地方的。」
包間里面的人面都有些詫異。
沒待我多看幾眼,白瑞便將門給徹底關了起來。
把我帶到一個干凈的包廂之后,他像是往常一樣扯出個吊兒郎當的笑容。
「怎麼今天想起往我這跑了?」
「想問你一些事。」
白瑞眉頭一挑,下意識地想要掏煙。
指尖蜷了一下之后又了回來。
他端起面前的龍舌蘭一飲而盡,著我笑。
「說說,我啊,肯定知無不盡。」
我在兜里面的手挲了一下那張詭異的照片,出口的嗓音都帶著幾分啞意。
「我&…&…當年和你發生了什麼嗎?」
「砰&—&—」
白瑞正在倒酒的酒瓶猛地落在了茶幾上。
金的酒夜順著漂亮的茶幾蜿蜒而下。
心緒繃著的我了下眼睫。
意識到那言語之間的歧義后,我又連忙改口。
「我是說,我們是不是吵過架?」
晦暗的燈讓我有些瞧不清白瑞眉眼間的緒。
他低低垂著眼睫,漫不經心地了幾張紙巾拭著指尖。
我沒有錯過在剛剛那一刻他僵了一瞬的脊背。
看來讓我們分淺淡下來的事應該不小啊。
我眨了眨眼,聽到白瑞突然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
「你不記得了?」
我老實地點了點頭。
「出了點意外,很多事都記不清了。」
「記不住的東西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執著這些干什麼?」
他垂著眸子又倒了一杯烈酒,言語笑道。
「左右不過一些陳年舊事而已,不值一提。」
我瞇了瞇眼,「你好像對我失憶的事一點都不意外。」
「有陸澤燃那條瘋狗在你旁邊,發生什麼事都不奇怪。」
白瑞掀開眼簾看向我。
許是錯覺。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在沾了酒意之后,我竟看出了幾分平靜的痛苦。
可他還在笑。
他說:「我不得你忘得干干凈凈呢。」
17
我有些好笑,開了句玩笑。
「哎,老實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如果我說是呢。」
白瑞斂了笑意,低低應了一聲。
我作一頓,有些好奇。
「是什麼深仇大怨,才會讓灑不羈的白大這樣耿耿于懷呢。」
白瑞灌了一口烈酒,目深沉。
「大夢,忘記就忘記了吧,不要繼續追問了,那些事&…&…」
「&…&…太臟了。」
他迷蒙著桃花眼,「你就該這樣干干凈凈地活著。」
「嘖。」我有些不爽看見白瑞這副頹靡的模樣。
大概是記憶里面的年太過于才絕艷,明朗向上。
現在這一副酒鬼失敗者的姿態,可不適合驕矜自傲的白大。
我手一把拽住了他的領。
「去他媽的干干凈凈,我肚子里面有多壞水你不清楚嗎?大老爺們一個,給我在這娘們唧唧的干什麼?」
「那矯勁給老子咽下去,我問什麼說什麼,懂?」
白瑞似乎愣了一下。
隨后便像是被點了笑一樣笑得前仰后合。
那暢快的模樣,讓我都害怕他下一秒會撅過去。
在我恍恍惚惚的時候,白瑞突然收了笑聲。
那雙暈染開水意的桃花眼翻涌著濃烈的緒。
我心驚了一下,猝不及防地被他扯到了懷中。
只是很短的擁抱。
短到像是在解。
也更像是在和什麼訣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