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面更驚悚了。
紅的字跡滿篇滿篇的寫著「殺了白瑞!!殺了白瑞!」。
那份扭曲的怨恨幾乎撲面而來。
發生了什麼?
22
腦袋的刺痛一陣強過一陣。
逐漸浮現的回憶也詭異至極。
十六歲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回家之后的確沒有見到陸澤燃。
甚至在之后的五年,我都沒有再見到陸澤燃。
可我沒有發現一丁點不對。
我邊的人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好像這個人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
他的痕跡被抹得干干凈凈,直到三年前。
我大三,陸澤燃是新學的大一。
可看了那滿篇的字,我心里面有了底。
白瑞的那個劇是真的。
我才是這個霸總文的主。
嘖。
據「改版」的劇反推一下。
我之后會變白瑞養著的菟子。
這狗屁男人為了死去的白月糾結來糾結去。
把我心之后還特麼狗屁的 HE 了?
這特麼什麼腦殘小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我想通這一切的時候,都輕盈了不。
不同于在照相館時那層束縛被解開的覺。
現在&…&…
更像是積在心頭的抑郁緒被揮開了一樣。
不對勁,事很不對勁。
我呼了一口氣,繼續往后翻。
后面幾乎都是一些混毫無理智的話。
再往后便全都是我的名字。
整頁整頁的,麻麻地在一起,像是要死死記住我一樣。
直到翻掉了三分之二,才有了一些比較正常的字句。
【我又要忘記鹿夢了,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拖長的字跡漫延開來,又變了我的名字。
反反復復,似乎要將這兩個字眼給刻進骨子里面一樣。
【我改變不了劇!!我該死該死該死!!】
【忘記我了,已經完全忘記我了!!】
【白瑞還沒有死,我殺不了他&…&…】
【它又來了!好惡心!!】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它?
我頓了一下,下意識地想到了宋云卿。
為什麼要一直執著于陸澤燃呢?
聯想到前面的日記,我眼睫猛地一。
救贖?
害死陸澤燃?
為什麼我會害死陸澤燃?
因為我是主?
那什麼人才會被我害死呢?
炮灰,還有&…&…
反派!
23
在這個想法陡然出現的時候,我甚至能看到我面前的空間都扭曲了一下。
是反派!
陸澤燃是反派!
我眼前一亮。
因為我和陸澤燃攪合在了一起,拿著救贖劇本的宋云卿為了完任務而格式化了劇。
可不知什麼原因,陸澤燃還記得這一切。
甚至費盡心思地算計到了這一步。
什麼方法能夠最有效地逃過預定好的劇呢?
答案是讓角自己預知前路。
而怎麼才能讓一個活生生的人相信這種荒誕的鬧劇呢?
&—&—迫世外之出端倪,以荒誕來揭另一個荒誕。
陸澤燃算計了宋云卿。
他三年來大張旗鼓地追求我,肆無忌憚地挑釁宋云卿。
等的就是宋云卿把改版的「劇」送到我面前。
后面順手推舟,理所當然閉環到了今天這一步。
兵不刃,卻一次解決了所有問題。
差了中間的任何一環,最后的結果都會顯得差強人意。
這已經不是一步三看了,這簡直是一步百看。
我甚至無法想象陸澤燃是怎樣做到這一步的。
他為了謀劃這一天費了多心,籌謀了多可能。
我喟嘆一聲,指尖過那力紙背的「鹿夢」二字。
原來不管何時,我都永遠為陸澤燃這份獨一無二的偏寵狠狠心。
緒起伏之間,兜里面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是秋。
才接起來的時候便聽到一陣急促的息,像是在奔跑。
他斷斷續續地說道:
「大夢!快打電話勸勸陸澤燃,他瘋了!他要殺👤!!」
我猛地站了起來,「什麼?!」
「西山墓區的第三林道,報警快報警!」
早在很多年前,秋的急聯系人就是我了。
沒想到到今天都還沒有改變。
電話忽然劈里啪啦的一陣響,好像是秋跌倒了。
我心跳快了一下,喊了一聲「陸澤燃」。
不過是一瞬的時間,電話那頭便傳來了一聲凄厲的尖。
是宋云卿的。
24
我眼皮一跳,耳邊傳來了陸澤燃輕笑的聲音。
「夢夢,都結束了,乖乖在家里面等我就好。」
溫繾綣的聲音才落下,電話便被掛斷了。
我的心臟像是被狠狠了一樣,呼吸都有些不上來。
我知道宋云卿不是人,可秋也在那里。
抓著陸澤燃的其中一把賓利鑰匙,我開著車直沖西山墓區。
夜已經很濃了,月亮高高掛著。
通往郊區的車輛寥寥無幾,長直的大道我把馬力開到了最高限速。
這里離西山墓區不算遠,車輛又。
所以我前后花了十分鐘就趕到了目的地。
人煙稀的公墓在慘白的月下瘆人得厲害。
但我滿心滿眼都是陸澤燃,又花了一點時間才在一荒坡上找到人。
我心都卡在嗓子眼里沒咽下去,就見陸澤燃握著的匕首猛地用力。
「咚!」
鮮四濺。
宋云卿的腦袋瞪著驚恐的眼睛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