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無話可說。
無話可說。
9
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回到家。
家里冷冰冰的,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
我好,我好冷。
我打開冰箱,看見里頭冷凍的,滿滿的,有好幾千個餃子。
我不在的那三個月,一直在給我包啊,知道我吃,沒錯,我吃,我最吃了。
我打開監控,我想看看,我不在的那三個月,阿言到底在做什麼,是怎麼給我包餃子的。
我還想看一眼。
然后,然后我看見了在試婚紗。
我的阿言,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
一張臉都笑了紅。
在試婚紗。
好啊。
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這麼的模樣。
然后我看見了那個滿臉橫,手持尖刀的男人。
他的刀架在脖頸上。
巍巍的,將戒指拔下來給他抵債。
他的尖刀劃過的雪白的婚紗。
婚紗被撕碎了,沒有了。
我看見結束了,那男人,向吐口水,說蔣庸?蔣庸又怎樣?蔣庸又有什麼了不起?
我看見,佝僂著子,一點點撿起那婚紗,然后去垃圾桶邊,撿被男人丟掉的那枚金戒指。
然后抖著手戴上。
哈。
我送了那麼多的人玫瑰、首飾,我送了那麼多。
我一擲千金。
我蔣庸什麼時候,給人送過這麼廉價的金戒指。
可是視若珍寶啊。
我低下頭,著那碗,我剛煮好的餃子。
還是從前那個味道。
我什麼也沒說。
我慢慢的,吃完了那碗餃子,連湯都喝了。
我從保險柜里,拿出一把小槍。
從前搞到,防用的。
我開車到那放高利貸的,男人的家。
我踹開他的房門,發現他在佝僂著子吃泡面。
我什麼也沒說,沖著他的腦袋,扣響扳機。
原來開槍是這種覺。
原來熱兵的殺傷力這麼大。
他半個腦袋都沒了。
直癱在沙發里,子還在一一。
我點了煙,下樓回家。
警笛的聲音,刺耳地響在我耳邊。
我瘋狂的開著車。
我將警察甩地遠遠的。
我將車開得飛快。
我忽然很想回家。
我很想再吃一碗餃子,真的很想。
我將車開得飛快。
好像只要我足夠快,就能令時倒流。
好回到那一年。
那一年,背著小書包,我跟一起讀書。
我說,好呀好呀,我們一起上清華北大吧。
如果回到那一年,我還要捧著的臉,說阿言,你一點都不丑,你好啊,你是我見過的,最的姑娘。
你好。
你真的,好,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