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可能是個變態,竟然這麼喜歡看廖春和因為我心大起大落的樣子。
所以我不讓老師念我的作文,念了,所有人就知道廖春和有多好了,他們會跟我搶的。
&…&…
六年級了,亭亭玉立,一直是各種活的主持人,又是學校大隊部的主席,每次表彰大會的獲得者。在學校,甚至在鎮上也是響當當的風云人。
好多人喜歡。
老師,長輩,男生。
還有我爸。
我爸是畜牲,他竟然想讓我把廖春和騙回家來。
惡心!
我撿了塊磚頭給他砸過去了。
這次我沒有跑,我只想打死他,永絕后患。
但終究,人小力弱。
被吊起來,我也想盡辦法踹他,用盡所有惡毒的話咒罵他。
我數到了四千三百七十二,意識昏迷前,我看到廖春和了。
穿著的茸茸的睡,滿臉焦急和憤怒。
然后,把睡蓋在了我上。
好暖和啊,好香啊。
人的一輩子有許多難忘的時刻。
而我這許多難忘的時刻,都是因為廖春和。
大年三十廖春和也來看我了,新服,新鞋子,歲錢。
我好舍不得啊,可是我也舍不得不和家人團圓。
我好喜歡廖春和啊,我想讓廖春和接我回去,然后一直霸占著。
我給爺爺打電話了,除了告訴爺爺讓他小心我爸,還讓廖春和接電話,讓來接我。
接了。
說:「你好好在醫院,我周末來接你。」
沒來。
直到我母親辦理好所有手續,周末過了,周三了,也沒有來。
我突然意識到,于來說,我只是個小孩兒。如果這樣發展下去,或許不能輕易接我。
那我離開,等我長大再找。
想的時候,數數,忍不住了給家打電話。
可是家的電話打不通了,是空號。
我找不到了。
我追逐時間的鴻,跳級考上京北,不在。
我甚至忍著惡心參加了我爸的葬禮,向以前的鄰居打聽到們一家都搬去市里了,也知道考了昆南。
我站在家矮墻,放糖的位置拍了張照片。
一半是天,一半是山巒。
廖春和,我追你來了。
&…&…
我考去昆南,我看到了。
高挑窈窕,慵懶的卷發配上麗的臉,書卷氣中不失理智,溫和中又覺得淡漠。
而且,有一種不屬于年齡的,的知優雅。
廖春和,多麼閃閃發的一個人啊。
寢室一群人聊得最多的就是。
漂亮,聰明,人緣好。
待人溫和,有距離又不至于讓人覺得冷淡。
男生寢室甚至流傳的喜好&—&—乖的男生。
可是,好像不愿意認我。
那我就想辦法接近。
裝得乖一點。
聯誼,不看我,就盯著張豪看。
那個呆子有什麼好看的,黑得跟個猴一樣。
好不容易讓朱玉學姐把目放到許諾上,廖春和只能和我結對了。
好像只把我當普通學弟,十分冷淡,比對別的聯誼對象冷淡許多。
憑什麼!
該對我一個人好!
我想盡辦法接近,黏著,獲得的關注。
始終保持距離。
我求陪我過生日,然后故作懵懂地給了一個大刺激。
的反應,好可啊。
我好喜歡。
想把全天下的好東西都給。
可明明心了,又及時清醒了。
好像喜歡我,又若即若離。
我很著急,那麼多人虎視眈眈,我要怎樣才能早早地擁有?
因為一封書,我擒故縱。
但我怎麼敢離遠點兒?我躲在周圍,以備隨時把那些男人趕跑。
悄悄來看我打比賽,我心里抹了一樣甜。
可是的舞蹈服太過簡陋了,舞姿嫵妖嬈,讓底下的男人瘋狂心。
我憋了一肚子火氣溜進后臺,等一下來就拿服裹住塞進更室。
我抱著手,靠在門上和那些虎視眈眈的男人對視。
然后,被后臺的老師攆出去了,手機在推搡時,掉在地上摔壞了屏。
舞臺出口太多了,我一個人守不過來,決定去寢室守著,有人來告訴我,我媽他們在校門口等我。
哈,等我安置好我媽和范叔叔他們,重新買了手機,廖春和倒好,和寫書的往甚。
我很憤怒,我裝不下去了,我抱著說要以相許報答贈飯之恩。
發現我之前裝乖騙,讓我滾。
滾是不可能的,我得死死守在邊。
是我的寶貝。
可是,廖春和跑了。
竟然跑了。
人是有執念的,比如小時候沒有吃過的蛋糕,撿到的糖果,還有那個像是救贖一樣的人。
唯有擁有,才能治愈。
廖春和,我總能追到你的。
28.
周茂修能到京北大學換學習,我歸結于男主的無所不能。
京北的課業重,學習任務比較。
周茂修堅持帶早餐,偶爾陪我上課和去圖書館看書。
送我小禮,帶我吃地道的烤鴨,去看喜歡的歌手的演唱會,也會陪我兼職,吃路邊攤,去歷史氣息濃厚的街頭巷尾,學著給我拍照。
只要我一扭頭,他就在。
京北大學和附近到都有我們走過的足跡。
也每天問我,什麼時候把耳釘再戴上給他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