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好整以暇地看我,他的神仿佛在挑釁。
我連死都不怕,還怕這個?
我大膽地走了過去,不不慢地起手來。
爪子茸茸的好 rua 的,就是有點臭,我覺迎面而來的風里都帶著腐爛的味道。
藥剛敷上,傷口就眼可見地愈合了。
我嘖嘖稱奇,臨走前,我甚至還了蒼雪的大虎頭。
蒼雪依舊兇狠狠地盯著我,但始終沒有咬我。
「走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祝余的臉黑黑的。
我這賣契一簽,就徹底了任祝余使喚的小丫鬟。
這別院里原來還有幾個下人的,后來就全不見了。
所有的累活臟活都我一個人干。
沒關系,小不忍則大謀嘛。
今日我下廚,特地做了糖醋魚,我以前最吃最拿手的一道菜。
最主要的是這里面擱了兩倍的鹽。
佳肴香味撲鼻,可是祝余遲遲不筷子。
他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這是你做的?」
從他略帶懷疑的目中,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沒毒,你放心。」我面無表地吃了兩筷子。
祝余打了響指,憑空冒出一個黑男子,讓他嘗了一口。
那男子蒙著面,但眉已經扭了川的模樣。
然后我被止進廚房了。
此路不通,我還有另外的路。
在祝余洗澡的時候,我闖了進去。
「要不要我給你澡?保證讓您舒舒服服的!」
我笑著撲了過去,未曾想,就這樣看到了一幅活生生的人出浴圖。
這白皙的,這流利的線條,這&…&…
我直呼一聲臥槽,兩條鼻噴了出來。
「滾。」祝余冷著臉,一把將我丟出了門外。
我充分發揮著不作死不罷休的神,幾乎把祝余的生活搞得一團糟。
可是到現在,他都沒打算對我手。
這算什麼反派?
不過我印象中,他倒是有一次過真格。
那次我在書房拿他的畫卷涂改。
當時我手里拿的是一幅裱得極好的畫卷,還沒來得及打開,就被他奪走了。
他抱著畫卷,一言不發,像一只護食的狼崽,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都這樣了,祝余也只是將我關了半個月的小黑屋。
總之,祝余是一個非常不合格的反派。
8
今天小鎮上要舉辦花燈節,有猜燈謎的活。
聽鄰居們閑聊時,我就已經蠢蠢了。
夜晚的小鎮,人聲鼎沸,非常熱鬧。
一整條街道上都張燈結彩的,還有很多攤販,賣著各種新鮮玩意兒。
我閑逛了會兒,就發現和我一起出門的祝余不見了蹤影。
我也懶得管他,就自己玩,沒想到誤打誤撞在一家酒肆發現了他。
「一個人喝悶酒?」我厚著臉皮坐到了祝余的對面。
三樓的視野非常開闊,整個小鎮的夜景盡攬眼底。
我順著他的視線過去,那是一賣糖葫蘆的小攤,也沒什麼特別的。
我撐著下,故意調侃道,「要不要姐姐給你買糖葫蘆?」
祝余剜了我一眼,隨后緩慢地點頭,「要。」
我一口老酒直接噴到了祝余的臉上。
他淡定地用帕子掉了酒漬,還甩給我一袋銀子,「去買十糖葫蘆回來。」
真是難得,我這樣子開玩笑,他都沒罵我滾。
十糖葫蘆被我整整齊齊地一字排好。
祝余的表莫名有些脆弱,或許是想起了什麼傷心往事?
9
我喝了好幾壇的甘堂,有些許上頭,便假意裝醉,迷瞪著雙眼看祝余。
「你為什麼要把我留在邊?」
祝余挑了挑眉,反問道,「那你待在本尊邊有什麼目的?」
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腳步故意一歪,想要順勢倒進他的懷里。
結果祝余直接挪了個位置,我一下就摔到了地上。
上回我被丟出去,屁還作痛著,這下更疼了。
我干脆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都怪你寫的紙條,我的名聲都被你毀了,不跟著你跟著誰?」
祝余冷漠地吐出了五個字&—&—你有名聲嗎。
扎心了,老鐵。
我咬牙切齒地著他的名字。
祝余挑了挑眉,應了一聲,尾音低沉。
我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向他出了我的罪惡之爪,一把住了他的臉頰。
「你太瘦了,不好。」我嘟囔著。
他沒生氣,也沒將我推開。
10
臉頰之后發生了什麼?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一覺醒來,我便看見桌上放著一個包袱。
包袱里有我的賣契,還有一封信。
他說他還我自由了,仙骨也幫我接了回去,自此形同陌路。
我的心瞬間咯噔了一下。
什麼意思?這是撇下我了?
我的任務就此宣告失敗了?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我是誰,打不死的樂容。
我不會放棄每一個能完任務的機會。
冰鎮西瓜,宅快樂水,游戲&…&…想想這些我就渾充滿了干勁。
我一定要回家。
11
魔界我可是輕車路的。
主城,到都掛滿了紅旗幟,好像有什麼天大的喜事要發生。
我不需要找人問,大街小巷都在傳魔尊要親的大事。
原來祝余這麼快和我劃清界限,是著急娶媳婦呢。
這年頭連反派都知道要避嫌的道理,再想想某些渣男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