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毫不計較,反而在我沖回屋后勸說秦肖:「你到底會不會談啊?」

孩子本來就是要哄的,笨死你算了。」

秦肖坐在對面,認真地凝視著,眼睛里帶著些微笑意:「嗯,我笨。」

宋漫無奈地端起杯子喝水,突然看了一眼地面:「吉他還能修好嗎?」

「一定能。」

評論里,一半是他們多年的 cp 在嗑生嗑死,跪求他們破鏡重圓。

「當初一起走過低谷,那麼苦都撐過來了,現在總該頂峰相見了吧?」

另一半全都在罵我。

「本來就咖位不等,死乞白賴纏著他,現在宋漫回來慌了,又開始作妖。秦肖究竟是造了什麼孽才會遇見啊?」

無數人跑到我微博下面罵,讓我給宋漫道歉,讓我滾出娛樂圈。

「就和你在一起之后,秦肖連寫歌的靈氣都沒有了,掃把星。」

「作,真惡心。」

「你是知道那把吉他是當初宋漫送給秦肖的,所以故意破壞的吧?」

「你這種雌競,活著干什麼?趕去死吧。」

我發著抖,捧著手機去找秦肖。

這幾天,我們一直在冷戰。

哪怕在同一片屋檐下,也可以從早到晚不搭一句話。

以前的三年里,我們相的絕大部分時間里,都是我在努力挑起話題。

而他永遠答不理。

還會在采訪時順口貶低我兩句:

「拍戲的時候覺得云像小狗都要拍下來發給我,真的沒有一刻是閑著的。」

而現在,我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公司不肯幫我撤熱搜,他們在私信里發鬼圖給我,怎麼辦啊&…&…」

秦肖正在給新買的吉他調音。

聞言,目只是冷淡地從我臉上掃過:「他們說的有錯嗎?你永遠都學不會懂事。」

6

我一瞬間呆在原地。

這一刻,秦肖明明就坐在離我一步之遙的地方。

可我卻覺得他十分遙遠。

三年前,我剛進圈才一年。

在劇組拍戲,只是個小角

因為弄臟了某個脾氣大的演員陸子,被當眾刁難。

是在隔壁探班的秦肖幫忙解了圍。

其實圈前我就聽說過他的名字,知道他是名氣很大的歌手,格又是出了名的寡言冷淡。

而且現在,他還了我同公司的前輩。

于是還紅著眼圈,就慌里慌張地跟他道謝。

他雙手兜,沉默地打量我片刻,突然冒出一句:「兔子。」

「啊?」

「你一哭眼睛就紅,像只兔子。」

我呆呆地看著他,眼淚止住,臉卻莫名其妙地紅了。

后面在劇組,陸總是蓄意刁難,大冷的天,我泡在水里,甚至以人設不符為由,讓導演刪了我很多戲份。

秦肖偶爾會過來探訪,帶著他的吉他,在片場角落找到吃盒飯的我。

他什麼也不做,只是坐在我邊。

的針對竟然漸漸了許多。

殺青那天,秦肖也來了。

我喝醉了,結結地跟他表心意。

他就那樣,用冷冷清清的眼睛著我。

淡白的月照在他臉上,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踮起腳就親了上去。

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了。

大部分時間,他都是那樣一副淡淡的樣子。

藏在日常相中的零星細節,讓我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自己:

他并不是不喜歡我,只是格如此。

可現在,宋漫回來了。

我終于意識到:他不是永遠都冷漠言。

只不過,在他心里,我從來都不是那個值得他改變格去對待的人。

回過神,我深吸一口氣:「所以在節目上,當著我的面唱曾經給宋漫的求婚歌,你真的覺得沒什麼問題嗎?」

「那是在錄節目。你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難道不是因為嫉妒?」

他輕嗤一聲,「唐夢,就算你砸了我的吉他,故意給宋漫難堪,還是不能改變事實。」

「事實就是,現在是拿獎的一線歌手,而你圈快四年了,永遠只能在三流言劇里演反派,永遠一無是。」

「如果不是跟我在一起,都沒幾個人會記得你什麼名字。」

他嘲弄的語氣像是利刃,在我心臟劃出千瘡百孔的痕跡。

我突然明白過來。

其實秦肖從來都看不起我。

無論我怎麼努力拍戲,怎麼毫無保留地向他袒我的心意。

在他那里,我永遠都比不上宋漫。

我突然心灰意冷,眼淚,一字一句道:

「那就分手吧。」

秦肖的手指按在吉他弦上,發出用力的一聲響。

他終于肯正眼看我:「你說什麼?」

「我們分手,秦肖。」

他眼神冷然地看了我片刻,像是某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半晌后,嘲弄道:「唐夢,別作了,我不吃那套。」

7

我轉回房收拾行李。

拖著巨大的行李箱站在門口的時候,秦肖終于肯再施舍給我一眼:

「當初是你死纏爛打非要搬進來的,今天要是搬出去了,要是再想回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當初是他為了寫新專,晝夜顛倒,胃病犯了。

我不放心,就泡地搬過來給他做飯,盯著他好好睡覺。

后來時間一長,干脆就住在了這里。

一晃就是兩年。

我抱著我的絨大熊,強忍著眼睛的酸:「我不會再回來了。」

秦肖住的是城郊私很好的別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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