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我等下也有拍攝呢,你還是好好去談你的合作,早去早回。」
14
出租車一路行至工廠門口,司機師傅友提醒我:「這邊地方很偏,你一個小姑娘,要注意安全。」
「謝謝叔叔,不過沒事的,我們是兩個孩子,過來拍點照片就走。」
我笑著謝過他,打開手機,給嚴則發了個定位:「到了。」
這是我和他至今養的習慣。
就是為了之前他忙碌結束后,能以最快速度趕過來接我。
發完定位,我退出去,又給小妹妹發了個消息:「我到了,在哪里等你。」
「我早就到了,還找了個很適合拍照的地方,姐姐你進來,我在三廠房這邊。」
這工廠已經很多年棄置不用,雜草叢生。
又因為冬天寒冷,天幕中積了層厚厚的云,線都被在后面,顯得暗沉沉的。
我抱著相機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里走,站在三廠房門口,看著幾臺七八糟落了灰的機,沒找到人影,于是低頭手機,準備給打個電話。
結果剛低下頭,后忽然有猛烈的巨大力道襲來,把我整個人按倒在地上。
灰塵飛揚里,我看到一張陌生的、神猙獰的臉:「姜晚秋?」
直接出了我的名字,看來不是激犯罪。
一瞬間,我什麼都懂了。
提前兩個月的約單,偽裝的份,又用特殊的拍攝要求,不聲把我引到這種僻靜荒涼的地方。
他想要什麼?錢嗎?
我掐著手心,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想要什麼?我勸你別沖,來的時候我已經給我男朋友發過定位,他很快就會來接我。」
男人不客氣地冷笑:「你男朋友去外地出差,現在恐怕都登機了。我會仔仔細細地拍一遍照片,如果你不怕散播得全網都是,只管報警。」
他說著,用力扯下了我的短羽絨外套。
我尖一聲:「白讓你來的!這是違法犯罪,瘋了嗎?」
「的人生和事業都被你毀了,你覺得還會在乎這個?」
他一邊說,手一邊繼續撕扯。
薄衫不堪重負,很快也被強行下來,出里面的白襯衫。
冰冷的風吹過來,灰塵堵住鼻息,我拼了命地想掙扎,瘋狂尖,但終究因為型的差距,只是徒勞。
幾乎快要絕的時候,在我上做的手忽然一頓,然后傳來重倒地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隔著一層朦朧的眼淚,看到嚴則的臉。
那一瞬間,我幾乎以為是幻覺。
他丟下手里生銹的鐵質扳手,急促地了兩口氣,然后一把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
那雙一貫冷靜的眼睛里,怒意燃燒,火星四濺。
我抖了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嚴則!」
「你怎麼會來這里啊!」
「想見你。」
他撥開我凌的頭發,凝視我的眼睛,「所以跟合作方那邊說了一下,明早再過去。還好我沒去&…&…秋秋,還好我來了。」
聲音里滿是劫后余生的后怕,那落在我頰邊的手指也在輕輕抖。
把我抱進車里,打開暖風,嚴則才告訴我,他想留下來陪我過生日,所以從去機場的路上中途折返,到門口發現我電話打不通,察覺到不對勁,就報了警,然后拎著扳手進去找我。
我在他懷里,緒漸漸平靜下來:「是白。」
環抱我的力道越發收,嚴則的聲音冷極:「我知道了。」
幾乎是話音降落,車窗外就傳來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被嚴則打暈的男人被帶走,清醒后對他的罪行供認不諱,也承認了是出自白的指使。
白被抓來時,看我的眼神里帶著令人心驚的怨恨:
「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我的商業價值掉負數,已經接到的推廣也全沒了,我的事業全毀了,憑什麼你還能過得這麼好!」
我被極端又瘋狂的神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定了定神,才冷笑道:
「你可不可笑啊白小姐,上次那件事明明是你先作妖,怎麼現在擺出一副害者的樣子?怎麼,只許你害別人,別人不能回擊?」
嚴則把我護在后,冷冷地看著:
「證據是我拿的,微博是我發的,你有什麼事怎麼不敢沖我來?你早就年了,犯了罪,法律會讓你付出代價。」
白翕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做完筆錄,走出警局,嚴則給嚴阿姨打了個電話:
「媽,如果白家里人給你打電話,不要接,如果上門,也不要開門,直接報警。」
嚴阿姨驚訝道:「怎麼了?」
等嚴則把事的來龍去脈講過一遍,的緒便變為憤怒:
「簡直是個瘋子!秋秋,你在旁邊嗎?你放心,阿姨絕對不會讓你委屈的,不管白家人怎麼說,我都不會原諒他們。」
我順勢接過電話,和嚴阿姨聊了幾句,讓先暫時瞞住我媽,然后掛了電話。
15
回家后,我洗了個熱水澡,換了服,嚴則又小心翼翼地幫我理了傷口。
等他回來時,我正坐在沙發上,仰頭沖他笑。
笑著笑著,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嚴則&…&…」
我一邊哭一邊說,「我太開心了,你真的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