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看到我,明顯得驚魂未定。
「馮暢要殺我,他要殺我!」
「沒錯,是我救了你。」我端著咖啡,毫不掩飾我的鄙夷。
何茗茗終于冷靜下來,「那視頻是你放的,對不對?」
「沒錯。」
「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只想救你!你吃定了我堂弟,把他耍得團團轉,如果不是我及時趕過來,他真的就殺了你了!你還有機會在這跟我說話嗎?」
「嚇唬誰呢,我現在立刻就報警,把你和你弟都抓起來。你弟故意傷人,你侵犯我私,我要告你們!」
顯然,何茗茗最開始態度很強,可當我拿出一份鑒定報告和資料檔案扔到面前的時候,開始渾發抖了。
那報告標明我弟有間歇神疾病。
說白了,哪怕殺👤了也很有可能不被制裁。
而那個檔案,是他之前的朋友被砍傷的全部過程。
當然,這些都是我早就準備好的假文件。
但是何茗茗剛剛經歷過馮暢「發瘋」,看完顯然深信不疑了。
「你以為給他前友五十萬分手費,是因為什麼。臉毀容了那是一輩子的事。這還是因為只是悔了婚。」
而且,我又把想要撈錢的錄音、視頻全都放給聽了,告訴,如果不出錢,不僅會被起訴,還隨時會被發瘋的馮暢報復,如果還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以后嫁個好人家,就趕把錢還回來。
我故意說以后的婚姻選擇,每一個字都敲在何茗茗嫁豪門的神經上。
最后一咬牙,把那三百五十萬元全都給我了。
「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讓馮暢,永遠不要再來找我。」
這是何茗茗從我家離開前留給我的最后一句話。
我微笑著答應了,畢竟這正合我意。
13
我拿著這些錢,迅速給我爸媽在市里買了一套房子,又故意抻了半個月,沒和二叔那邊聯系。
直到我爸給我打了電話。
「閨,我不知道你二叔家出什麼事了,我打這個電話也不是為了讓你幫忙。爸就是想說,你如果不想管,咱就不管。以后咱們就安心過自己的日子。」
后來我聽我媽說,我給我爸打電話哭著求他,他都置之不理了。
看來,在療養院的這些日子,我爸媽看開了不。
時機差不多了,我安排好一切就回了一趟老家。
這段時間我二叔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我知道他是不敢。
因為馮暢回去過得提心吊膽,甚至一聽到警車就嚇得進床上。
看到我,二叔一家一改往日的脾氣,小心翼翼地跟我說話。
他們以為,這段時間警察沒抓人,絕對是因為我做了很多工作。
我告訴二叔一家,何茗茗沒死,但是重傷住院了,人家媽媽來鬧,我跟們娘倆達了協議&—&—那三百五十萬元,不要了,再額外支付五十萬,們不要追究馮暢的責任。
我同樣拿出馮暢那份假的神鑒定給二叔看。
「我用這個把他們唬住了,不然何茗茗媽媽說一定要讓小暢坐牢!二叔、二嬸,破財免災吧!」
二叔、二嬸聽了抱頭痛哭,也不知道是高興兒子劫后余生,還是心疼損失的巨額財。
我走的時候再三強調,馮暢不能回市里上班了,平時一定要裝瘋賣傻,把瘋的消息稍微放出去,這樣更安全。
二叔一家深信不疑。
至于那五十萬元,我說我出了,條件是,二叔一家再也不要來找我。
已經無分文的二叔,還對我恩戴德。
后來二叔一家一直住在農村老家,馮暢了傻小子的消息也傳開了,直到快 40 歲才娶上了媳婦。
以兒子為傲的二叔、二嬸徹底抬不起頭,衰老得特別快,而且疾病纏,除了過年的時候打個電話,再也沒和我家有過多的集。
這都是后話了。
14
從我這搬出去之后,何茗茗就在公司那邊租了一個房子,據說每天變著花樣的孔雀開屏,以吸引我們齊總,直到在騰翼公司里,看到我的出現。
當時就臉煞白。
最關鍵的,當知道我來自騰翼下面的一個小設計工作室的時候,的態度簡直可以稱得上頤指氣使。
顯然,把自己當高高在上的甲方爸爸了。
「你竟然真的來騰翼了?」
「何茗茗,你主辭職吧,以后再也不要從事這個行業!」
這是我對說的唯一一句話。
像是聽了一個笑話,臉上滿是鄙夷。
這時候,齊申晨正開完會走出來。
何茗茗看到齊申晨,冰封的臉瞬間扯一朵花。
「齊總!」
可齊申晨連看都沒看,直接對我笑笑,拉著我走了出去。
我從后視鏡看到,追出來的何茗茗臉難看得要死。
據說,那天騰翼論壇里都在討論。
何茗茗跟只落湯的斗一樣,全程于失怨婦的狀態。
之后,我工作上也迎來了巨大進展&—&—新上市的服非常歡迎。
作為合作方嘉賓,我應邀出席騰翼的慶功會。
慶功會上,我又看到了何茗茗。
找到機會跟我說:「你一句話就讓我辭職,馮瑤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
想追齊總,你配嗎?」
而在這時候,臺上的齊申晨很突然地掏出了鉆戒,走到我面前,跪倒在地。
音樂突然響起,我就這麼在全行業英面前,被齊申晨求婚了。
我穩妥地戴上了婚戒,和他安心地擁吻。
何茗茗灰敗的臉,真正蔫了一只落魄。
第二天,就辭職了。
據說后來回了老家,拒絕了一個真心喜歡的廚師,真的嫁給了一個包工頭,那個包工頭總是酗酒、家暴。
再后來,我只聽過離了婚,獨自帶著一個閨生活。
這之后,再也沒有聽過的消息。
15
我和齊申晨結了婚。
我和他選擇旅行結婚,只和父母一起吃了一頓飯,就坐上了游出海。
在寬闊的甲板上,他依舊從我后抱住我。
「這次,可以堂堂正正喊老公了吧?」
「我有個問題一直不明白。」他輕輕把我抱,「何茗茗辭職我能理解,但是竟然放棄了打拼了這麼多年的行業,為什麼?」
這是我的一個小,當年我參加設計大賽,本來要拿頭獎,但因為有人盜竊我的設計,將其提前發布,才導致我沒被騰翼錄取。
我一怒之下,自己創業搞工作室。
而那個盜我設計的人,就是何茗茗&—&—我在我房子里整理留下的品時,發現了證據。
如果我起訴,會面臨不賠償。
而我和齊申晨結婚,更對的信仰產生致命打擊。
這徹底擊碎了,嫁豪門的夢。
向生活妥協了。
我笑笑沒說話,回抱著齊申晨,用力呼吸著這海上鮮咸的空氣。
這是自由的味道,如此甜而絕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