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更想你的酒。」
司命忙不迭將子收住,換了個語氣正經問道:「喚我來何事?」
「喏。」我點了點還在干活的蒼溪:「怎麼在這?」
司命眼珠子瞟過,不以為意又故作神地說道:「這輩子好歹能投胎人了,不是喜歡這男寵嗎?每世都給他們拴在了一起,也算圓了這緣分。」
「棲梧呢?」他會舍得?
「這不來了。」司命眼神向遠方小路盡頭飄去。
這世的棲梧了一個失意的秀才,滿腹經綸卻不得志,蒼溪將他當了救命稻草,一心想靠著他掙扎出泥坑,可棲梧見著的模樣,只是深厭惡。
「你走后,天帝命人將蒼溪一家三口打畜生道,做了四百年的豬玀,近期才了人,天帝覺得太便宜他們了,人可以嘗盡世間疾苦,盡人世疾苦,而豬的人生只有吃吃喝喝。棲梧因私帶凡人上天界,并罰一并投胎,他們不是有緣麼,端看誰搶得過誰了。」
司命不知從哪里變出一把瓜子遞了過來:「天后失了寵,被罰做梧桐,站在世界之淵盡頭,要知道,天后喜水,棲梧桐,每次凰的涅槃重生都會殆盡一遍這棵梧桐,然后再拔地重生,那滋味......」司命打了個哆嗦,「不敢想不敢想!」
我原以為自己聽后還能嘆一句自作孽,卻還是被天帝的舉措弄紅了眼,他在愧疚,許是想我回天界吧。可錯過就是錯過了,不能說他有錯,在他認為蒼溪還是他兒的時候,心底還是有偏向的,不然也不會對我不聞不問了。
我抓過司命的瓜子擺擺手。
「你還想再玩幾年回天界?」司命在后頭喚道。
「等到你的酒出土那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