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可能一是舍不得心上人,二是兩人果之事就瞞不住了。

于是就出了那麼個損招。

小叔他們早就把調查結果告知了圣上,現在抓個現行,還了我清白。

8.

表面上的和平協議談崩了,邊境又了。

我趁著夜去找小叔,問他要不要去找圣上表明假死呢?

這樣一來我又能上戰場了,而且現在用人之際,想來圣上也不會因為假死罰我。

小叔卻連連擺手:「我坑害了你二十多年,害得你不能跟尋常子一樣相夫教子。現在你恢復正好,省得大哥老來夢里揍我。」

可我不放心邊境戰事,一再懇求。

小叔被我磨得沒法,給我了個份放到他兒子邊,制。

出征那天,我在隊伍里看到了沈澤川。

高頭大馬上,他神從容,目卻越過了人群,死死鎖定了我。

看得我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很不得勁。

我去找小叔,他說沈澤川自請纓,「哦對了,他的提親我已經替你答應了。」

我???

誰的提親?為何答應?他不是有婚約嗎?

小叔跑了,只丟下一句:「畢竟你肚里的孩子也需要爹啊。」

是的,我肚里有個孩子。

當初我在獄里撐了一個多月,之所以急著假死而不繼續撐了,就是因為我懷孕了。

如果繼續下去,朝廷可能會頂不住異邦的力而對我用刑。

一旦用刑,扮男裝敗不說,孩子指不定也保不住。

小叔思索了許久,才定了假死的計策。

現在小叔他跑了,讓我自己找沈澤川問明白。

我扭扭了好幾日,終于逮到了機會。

「沈澤川!」

他站定,靜靜地看著我。

問題太多,我一時不知從何問起。他也不催,就那般看著我,眉眼彎彎,淺笑盈盈。

「你是何時知道我是子的?」

他說:「十年前,你我一同跌落山崖之時。為了查看你的傷勢,無意間發現的。」

我一時臉上有點燒,啥意思?服了?看了?

沈澤川好像有讀心,自顧自地說道:「沈某不是孟浪之人,當時查探有分寸的。」

我撇撇,行吧行吧,又不

「那你不是有婚約嗎?想齊人之福?」

沈澤川苦笑:「清兒當真都不記得了?我是與你有婚約。」

我又傻了:「與我?!」

按沈澤川的說法,當年我高燒時胡言語,著他跟我訂了婚約。

萬萬沒想到,他當真了。

他不但當真了,回京后還第一時間約見了我小叔。

那時戰事不穩,朝堂,小叔自然不敢讓我恢復

而沈澤川說,他愿意等。

要不怎麼說文人呢,當時就把小叔到了。

這才有后續看沈澤川賊順眼,還時不時在我面前提起他的事。

這些消息砸得我腦瓜子嗡嗡的,我得消化消化。

9.

又過來幾個月,我肚子大得藏不住了,沈澤川便帶我回了京。

對外宣稱我是他隨手救的孤

那幾日茶館里的談資都是「清流文臣從邊境帶回了個子」&…&…

行吧,一人臆想一段,又是一個纏綿悱惻的故事了。

番外:

崇山峻嶺,重巒疊嶂。

林深,窸窸窣窣聲響起,驚得蟲蟻鳥四散。

憔悴的沈澤川背著黎清,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黎清面上不自然地酡紅,雙眼迷蒙,很明顯發著高燒。

人還不老實,又哭又笑的。

「我黎清為國捐軀!死得其所!」

「嗚嗚嗚&…&…我不想死,我這輩子還沒穿過好看的子。」

「人終有一死,或輕于鴻,或重于泰山!」

「嗚嗚嗚&…&…人家還沒親,還沒會過眉目傳,生死相許!」

黎清瞅了瞅眼前人的后腦勺,驚奇地說道:「發現你也好看,你多大了?親了嗎?要不你娶我吧?」

沈澤川發干的,悶頭往前走,沒理

黎清不依不饒:「嗚嗚嗚你看了我子竟然不負責。」

說罷,惡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不娶我,老娘弄死你個負心人!」

沈澤川本就力不支,這麼一鬧騰,直接帶人摔在了地上,卻還不忘護著的那條斷

倒也沒把摔疼,里還在喋喋不休,一會兒大義赴死,一會兒哭哭唧唧舍不得死。

沈澤川起用樹葉弄了些水來,給潤了潤口,又給額頭臉面。

不得不說,黎清這皮相生得好。

既有男子的英氣,又有子的婉約。

他莊重開口:「小黎將軍當真要嫁我?」

黎清早燒糊涂了,腦子不清醒:「嫁嫁。」

沈澤川沉思:「論家世背景,沈某是萬萬配不上將軍的。若將軍執意如此,沈某愿向天地起誓,就此定下婚約。」

清風過,鳥兒鳴。

黎清懵懂點頭,認下約定。

-完-

是歲歲啊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