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上。
所以我看不慣蘇一飛,看不得他離時祎那麼近。
而我卻只能為生活的旁觀者,一個看客。
我想離近一些,再近一些&…&…
高三開學后,我們挪到了教學樓二樓的高三(2)班教室。
班主任讓大家按績在教室外走廊排隊,一個一個進去選座。
我第一個進去,直奔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坐在靠走廊那側,然后把書包放在里面的凳子上。
拿出一套理綜卷子,把表放在桌子最顯眼的地方,倒計時答題。
這招果然奏效,即使有人想坐里面,看到我的書包也放棄了。
聽到老師喊「時祎」那一刻,我故作冷靜地放下筆,收起表,將書包胡塞進桌子里。
看到時祎走進來時,先往蘇一飛那里瞄了一眼,看到他已經有了新同桌,眼底閃過失落。
我朝擺手,微笑著向示好。
驚恐地指著自己,不敢相信。
我點了點頭。
然后,竟真走了過來,坐到了我旁邊,了我同桌。
那一刻,看似平靜的面容下我的心臟如火山噴發那般,熱烈而又洶涌地跳著,那是我從未有過的強烈悸。
但是,好像有些怕我?!
難道是覺得我不好相?
還是我跟說話太嚴厲?
總不可能是因為我學習績好吧!
&…&…
我瞧下課的時候老喜歡盯著后面的黑板報發呆,就跟文藝委員商量,能不能將黑板報改高考典型習題的案例分析,幫助同學們記憶知識點。
文藝委員高興壞了,說都高三了,辦黑板報已經了的負擔,終于可以把燙手的山芋甩出去了。
我將績好的學生召集起來,商量著將后黑板利用起來的事,他們也覺得是件好事。
這一膽大的行為得到班里很多同學的贊同,班主任沒明確支持也沒表示反對,只是每次年級板報評選績墊底時不輕不重地說我們幾句。
而我,從始至終都懷有私心。
周五那天放學,我在校門口看到了周余杭口中那個接時祎放學的一中男生,不過距離有些遠,看不真切。
只見興高采烈地跑了過去,那個男生把他的書包扔給時祎,時祎不樂意又給扔了回去,兩個人像小孩子般來回扔,最后那個男生任命地背起書包,載著時祎離開。
翌日,我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去學校,竟問我:「班長,是哪道數學大難題讓你解了一晚上呀!」
是解了一晚上,可不是解題,而是&…&…
我低頭默寫古詩詞,想平息著煩躁的緒,卻管不住自己賤:「年級主任最近抓早。」
「嗨,我又沒犯,怕什麼!」
坦坦的回答倒讓我更加看不懂了!
直到有一天,和周余杭他們幾個打球時,蘇一飛把我拉到一旁,與我商量:「沈霽,咋倆換換位子吧,張芹想跟你做同桌,我還想和時祎坐同桌。」
「你之前不說時祎有男朋友嗎?你干嘛還纏著。」我誆他。
蘇一飛糾結了一會兒,才跟我說:「我問過時祎,那個一中的男生是堂哥!不是男朋友。」
原來真相是這樣,我心里暗爽,又將問題扔給他:「你還是征求一下時祎的意見吧,我尊重的決定。」
雖然不能說很了解時祎,但有一點我敢肯定:不會和蘇一飛再坐同桌。
唐曉宛想跟換位子還懶得換,更不會再給蘇一飛機會。
所以,就讓蘇一飛一個人癡心妄想去吧。
在我的耐心輔導以及時祎的努力下,的績緩慢提升。
高三上學期最后一次期末考試,還過了市里劃的一本線。
二模的時候,時祎的績突然跌出了一本線好幾十分,還剩不到兩個月就要高考了,被班主任去單獨談話,回來趴在桌子上嗷嗷直哭。
我剛把手到背上,想給順順,安安,就瞄見了年級主任來巡班,直奔時祎。
我手攔著他,不讓他靠近,飛快在草稿紙上寫了句:
「心不好,哭哭就好了。」
年級主任看了后,無奈地嘆了口氣就走了。
我就把我的校服外套了,罩在腦袋上,不想讓其他同學看到脆弱的模樣,誰知哭得更兇了,還直接拿著我校服當手帕淚抹鼻涕了!
真不愧是我慣出來的。
后來,慢慢地調整好了心態,高考發揮得不錯,過了一本線 55 分,已經超出各科老師對的期了。
可是,擺在我面前的問題卻一個比一個棘手。
我鼓起勇氣約見面,想跟告白,就算以后兩個人不在一個城市,我來回跑就是了,即使再苦再累我也想讓在我邊。
可是,我在咖啡館卻等來了意料之外的人。
「你就是沈霽?」
看著坐到我對面的陌生中年男子,心里不安起來:「您是?」
「我是時祎的父親。」
我仔細打量著他,能得出我名字,又知道我在這里約的人,看來真的是時祎的父親。
「時叔叔好。」我忙不迭地問好。
「為什麼約我兒?」
對方開門見山,一副公堂審訊的嚴肅模樣,那我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我喜歡時祎,想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