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淺嘗輒止。
老大把我箍在懷里,我能聽見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也有些加速。
他輕聲嘆著,「早知道幾頓飯就能把你套牢,早就天天請你吃飯了。」
我哼了哼,用手指了他口,「誰讓你不早點下手了!」
他笑,「現在也不晚。」
說完。
老大低下頭來看我,眨了眨眼睛,眸子深邃不見底。
「筱筱&—&—」
「嗯?」
他靜靜地看著我,結輕輕滾了一下,「我想吻你。」
我被他說的有點害,連忙別開臉去,「我&…&…剛剛吃榴蓮了。」
他笑,「沒關系。」
話音剛落,吻也隨之落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結束了這個吻,在我耳邊輕聲道:
「榴蓮原來這麼甜。」
&
(尾聲)
時間飛快。
一轉眼,我和老大已經在一起一年多了。
明天,就是我們訂好了去領證的日子。
可是&—&—
已經一年多了,我們的進展只發展到了接吻這一步驟,也不知道是老大太能忍,還是我的魅力太,我們從未有過半點越線。
我在心里做好了準備,明天小本子一領,老娘一定要明正大地睡了他!
第二天。
一大早,我就被老大打電話醒。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老大&…&…今天不是請假了麼?」
「嗯。」
老大應了一聲,電話中約還傳來了一聲狗,「開門,我給你送早餐來了。」
掛斷電話,我頂著一張窩頭爬下了床。
開門,門外站著一人兩狗。
杰瑞現在和媳婦恩的不得了,走到哪都要把媳婦帶著。
我倚在門框上,睡眼惺忪。
老大笑了笑,走上前來了我的頭發,笑意溫和,「吃早飯了,你最吃的小籠包。」
說著,老大俯在我上親了一下。
我被嚇了一跳,連忙向后退了一步,捂著嘀咕道,「沒&…&…沒刷牙呢。」
他低笑,拽開我的手,在我上又親了一下,「我不嫌棄。」
說完,這貨居然又在我屁上拍了一下:「快去洗漱。」
我紅著臉跑開了。
是不是今天要去領證的原因,這個有點古板又油膩的男人,居然開始手打我屁了?
我一邊刷牙,一邊憤憤地想&—&—
哼,今天晚上,老娘非把你灌醉不可!
洗漱,吃早飯。
等到民政局開門的時間一到,老大馬上帶我驅車過去。
一切都很順利。
領證,宣誓,我為了名正言順的陳太太。
一切都好的有些不像話。
和老大從民政局出來,我興地拽著他和車里等候多時的兩只狗子拍了許多照。
拍照,修圖,我心滿意足地發了朋友圈,配文:今天起,請我陳太太。
下午,老大陪我逛街,這個古板男生寵我的方式就是&—&—
買買買。
只要我看某一品超過三秒,他立刻刷卡買下。
三兩回合下來,我已經不敢多看一眼了。
在他不知第幾次要刷卡買東西時,我心疼地拽住了他,「別買了,我現在都是陳太太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
我頓了頓,小聲嘀咕,「我心疼啊&…&…」
他笑了笑,指尖在我鼻尖上輕輕刮過。
「小財迷。」
下午,我和老大一起去了超市,買了許多食材。
今晚我準備親自下廚,做一頓燭晚餐。
晚上。
我系上圍,準備大展手。
廚房里一陣乒乒乓乓后,我端著飯菜出來。
客廳里香氣四溢,兩只狗子已經搖著尾迫不及待了。
我心布置好餐桌,擺好盤,點上蠟燭。
氛圍好又浪漫。
兩只狗子的飯菜我也準備好了,分別裝作兩只小鐵盆里。
兩只狗子趴在小鐵盆前吃飯,我走過去蹲下看了看,原本是想看看合不合他們胃口,誰知道&—&—
我剛蹲下,杰瑞以為我要搶它的食,連忙把自己的小鐵盆推到了媳婦面前,小心翼翼地用狗爪子護著。
我驚呆了。
半晌,我咬牙道,「你不用護著,我又不搶&…&…」
杰瑞哼了哼,狗爪子依舊把它和媳婦的小鐵盆護的嚴嚴實實,還回頭沖著老大汪汪了兩聲。
那聲音幽怨的,似乎是在控訴老大,為啥不看好自己媳婦,讓我過來搶它們的飯吃&…&…
我撇撇,走回了餐桌前。
媽的。
我怎麼有種被拋棄了的覺?
杰瑞哥自從有媳婦后,整天忙著給媳婦養胖,再也沒給我投食過了&…&…
我吸了吸鼻子,我這忽如其來的心酸啊。
不過,這子心酸很快被我拋在了腦后。
因為我想起了今天的主要任務&—&—灌醉老大,然后,上了他!
我連忙按著老大坐在桌前,開始了我們的燭晚餐。
藍牙音箱放著舒緩的音樂,關了燈的房間只點了幾支蠟燭。
氣氛浪漫的剛剛好。
我一邊說著綿綿地話,一邊給老大灌酒。
當然,自己也得陪著他喝點。
酒過三訓,老大還沒怎麼,我倒是自己先喝醉了。
燭下,我瞇著眼睛看他。
這人真是越看越好看。
眉眼似山水墨畫描摹過一般,原本略顯鋒銳的廓,此刻也被燭勾勒出幾分和。
他靜靜地看著我,不知是不是酒地作用,臉頰似乎也泛了幾分紅。
我站起,看著他眨了眨眼。
「老大&—&—」
我故意拖長了尾音,走到他邊,鼓足了勇氣抱著他,把臉埋在他口蹭了蹭,「我頭好暈,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