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記得那樣清楚。秋綾說,因為正是那年狀元郎披紅游街的時候出生的,娘常說起來。”
“建武四十六年,”十一娘喃喃地道,“二老爺也是那年中的舉……這樣說來,是同科了……”
琥珀倒不知道這些,站沒有做聲。
一個人做事肯定是有目的的。
元娘的目的是什麼呢?
這其中有什麼聯系?
十一娘地倚在了后秋香素面錦緞迎枕上。
這就好比填字游戲,只要填對了,答案就會出來。
可這中間缺的一環是什麼呢?
有什麼在腦海里掠過,想抓,沒抓住……
一個落魄的王家,一個聲名顯赫的姜家!
如醍醐灌頂,猛地坐了起來:“琥珀,王公子打死了人,是誰幫著開的?”
琥珀道:“是徐家五爺!”
“徐家五爺?”十一娘目一閃,“徐令寬!”
“秋綾說是五爺的手。”琥珀忙道,“為這件事,侯爺還扣了五爺整整一年的月例,全靠著三爺暗中救濟過日子呢!”
“那姜家呢?”十一娘目表有些肅然,“做為姻親的姜家這個時候干什麼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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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愕然:“不知道!”
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十一娘眼睛一亮。
終于看到了一曙!
“宅子里的人可以從余杭老家帶來,那趕車的車夫卻是萬萬不能從老家帶來的。”笑著地對琥珀道,“你明天拿二兩銀子,讓那趕車的幫著買點燕京有名的吃食進來。趁這機會問問他,知道不知道樂平姜家?”
琥珀猶豫道:“一個趕車的,怎麼會知道樂平姜家?”
“你在院長大,有些事不知道。”十一娘笑著,“要論消息靈通,誰也比不過腳夫轎夫挑夫。他們走鄉串戶,認識的人多,見過的事多,燕京有點風吹草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耳朵。你只管去問好了。甚至還可以打聽一下王公子打死人這件事。”說到這里,眉頭微蹙,“既然徐家的丫鬟都知道,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聲音漸漸低下去,“要是運氣好,說不定那王公子為什麼一直沒有娶妻……都會有一些傳聞出來!”
琥珀點了點頭,應聲而去。
冬青卻十分的沮喪:“小姐,那王公子……不管是為什麼,打死了人,總歸不是什麼好人。您還是打消息那念頭的好!”
“我知道。”十一娘笑容苦,“人總有種僥幸心理。覺得還有未來,還會遇到更好的,所以猶豫、彷徨、躊躇……可當未來都沒有的時候,就只能顧著眼前了!”
冬青十分不解:“小姐,你這是……”
“沒事,沒事。”十一娘擺手,“我們早點睡吧,今天逛了一天,可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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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巳初,五娘和十一娘去給大太太請安。大太太早已起床,屋里橫七豎八地放著箱籠,大太太坐在羅漢床上,聽著大和許媽媽拿著帳冊對著箱籠里的東西,六姨娘則低眉順眼地在一旁服侍著。
看見們進來,大太太只是抬了抬眼瞼:“來了!”
五娘和十一娘忙上前給大太太和大請了安。
“我這邊正忙著,你們下去歇著吧!”大太太語氣淡淡的。
大家都知道柳閣老如今致仕,羅家的三位老爺卻都賦閑在家……俱繃著心弦過日子。誰還敢在大太太面前多問多說。
兩人曲膝行禮退了下去。
五娘問送們出來的杜鵑:“這是做什麼?”
杜鵑悄聲道:“送禮!”
五娘目明亮:“給侯爺那里?”
杜鵑搖頭:“不知道!”
五娘的目暗下去,頗有幾分失,差了紫薇到落翹面前走,只是那落翹有了連翹在前,口風十分的,問來問去也問不出個什麼。只看著大老爺和大太太都很忙——大老爺每日早出晚歸,大太太常帶著大清點箱籠。
這期間,大太太曾經去過兩趟永平侯府。把五娘和十一娘留在家里,只帶著許媽媽,午休后去,晚飯前回。如尋常走親串戶般,或帶了幾匣點心,或帶了幾匹尺頭。
這讓十一娘很關注——誰知道大太太去的目的是什麼?
不時會停了手中的針線暗暗發呆。
好在琥珀那邊卻有消息傳過來:“……王公子清早從翠花胡同出來,有賣菜的老漢正好從他面前過。也不知地,王公子一怒之下就把那賣菜的老漢……后來徐家五爺出面,陪了一千兩銀子,民不告不究,就這樣算了。”說著,臉上出幾分猶豫之來,“我跟那車夫說,我原是燕京人,老太爺死的時候被二太太帶回余杭,后來又賞給了小姐。這幾年一直待在余杭。原有個妹妹在茂國公府當差……”
這借口不錯!
十一娘看琥珀的目有了幾份贊賞。
“誰知道,那車夫一聽,忙跟我說,你趕想辦法去茂國公府看看吧!就上個月,他們家就沒了兩個丫鬟——說是病死了一個,失足落了井一個。你在這三、四年不在京里,誰知道你妹妹是死是活?”
十一娘掩不住吃驚。
琥珀額頭也有細細的汗:“小姐,要不,我去一趟茂國公府?就說是去找妹妹。那車夫也說了,我如果要去,換裝扮,他借了朋友的車,一個時辰的功夫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