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甘家七小姐朝著眨眼睛:“原來說好和明遠去看二夫人的,走到半路又說要和我們去放風箏。本來甬道上風大的,是個放風箏的好地方。結果遇到個小丫鬟,說什麼春妍亭那邊的風景好,結果非要去春妍亭那里放風箏。去就去唄。又禍從天降——好好地站在那里亭子旁遠眺,卻被個到春妍亭采迎春花的頭鬟沒頭沒腦的撞在了上,把子給勾破了,只好先回來了……卻沒有想到會向四夫人借子。”

十一娘只覺得心跳得厲害。

從春妍亭遠眺,可以看見一個半月型的小湖,湖邊有水榭……五娘還曾經和頭接耳,問那里是不是侯爺的書房“半月泮”!

向甘家七小姐。

甘家七小姐滿臉是笑,眼底閃過一狡黠。

如醍醐灌頂,十一娘突然明白。

原來,甘家這位七小姐句句珠璣,均有深意。

和甘家七小姐打起太極來:“咦,三夫人不在嗎?怎麼還要向大姐去借子?”

甘家七小姐的目聚然一亮,笑容更燦爛了:“大堂姐走到半路,被廚房的人去了。說什麼太夫人親自點的鰣魚不見了,讓大堂姐快去看看。因此大堂姐的腳還沒有踏進園子門就被人走了。要不然,蓮房又怎麼會臨時改變主意呢?”著十一娘,若有所指地道。

十一娘不由苦笑。

一個偶然接著一個偶然,變了一個必然。

卻不知道誰是那蟬?誰是那螳螂?誰又是那黃雀?

天空的線已漸漸微弱,徐府使婆子躡手躡腳地穿梭在點春堂的屋檐下,大紅燈籠一個個被點燃。

戲台旁鑼鼓依舊鏗鏘作響,戲台上的人兒卻由慷慨激昂變得高婉轉,那蔡伯喈左邊趙五娘,右邊牛氏,效仿那娥皇、英的賢德……

耳邊傳來眾位夫人的稱贊。

“五娘有福了,做了狀元郎夫人!”

“牛氏賢淑,寬宏大量!”

十一娘有片刻的恍惚。

原來,趙五娘吃糠咽菜,麻包土,得到的也不過是這樣一個結局罷了!

大家別等,加更有點晚!嘻嘻……

戲罷曲終,按規矩,班主要帶著主演的幾個人在戲台上給看戲的人磕頭,看戲的人要給這些人賞錢。通常是東道主出大份,其他人隨意給些就

五夫人眼看著那蔡伯喈要帶著兩位夫人返家了,心里急起來。

太夫人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又把邊能說得上話的丫鬟、媽媽都帶去了小院,本不知道這賞錢由誰拿著。

還有三嫂甘氏。

以前一直是四嫂當家,今年翻過了年,四嫂的神越發的不濟了,就主提出來把家里的事給三嫂主持。當時三嫂喜不自,笑容掩不住地溢出來。這次是第一次主持家宴,按道理,應該戰戰兢兢全力以赴才是,怎麼送甘家和羅家小姐去放風箏,甘家和羅家的小姐都回來了,自己卻不見了蹤影……

可不管怎樣,自己總是徐家的主人之一,總不能因為兩個主事的人不在就冷了場面吧?

立刻低聲吩咐自己的丫鬟荷葉,讓趕快回自己屋里,開了箱籠拿三百兩銀子來應應急。又吩咐自己別一個的丫鬟荷香,讓快去報了小院那邊的人,只說點春堂的戲已經散了場。

兩個丫鬟應聲而去,一溜煙地不見了人影,心里這才定了定。

四嫂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要說是病,病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至于避著自己。

要不,是和侯爺有了爭執?

念頭一閃,更覺得自己想的有道理。

誰不是把丈夫當天似的敬著,只有四嫂,看上去對侯爺客客氣氣的,食住行也都安排的極為妥,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兩人之間好像了點什麼。至不像和五爺,吵起來了雖然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可要是好起來了,離了一刻也是難的……

想到這里,不由臉微紅,就聽到戲台那邊傳來喝唱:“德音班的給諸位夫人、、小姐磕頭了。”

五夫人聽著一個激靈,就看見獨坐在短榻上的鄭太君朝著自己投來了個尷尬的笑容。

可荷葉還沒有來啊!

有些頭痛地上前,和德音班的人寒喧起來。

“……周班主辛苦了。我聽著五娘在破廟那一出,唱腔婉轉清麗,與之前的鏗鏘有力大為不同,不知這是何緣由?”

扮趙五娘的周惠德跪在戲台中央,恭敬地道:“那是小人的一點鄙見。尋思著五娘的為人是中帶剛的。包土葬了公婆,已然是剛強貞烈。因此在破廟那一出的時候,唱腔上就婉轉了不,讓大家知道,五娘除了有剛強貞烈的一面,還有婉溫順的一面……”

廂房里的人聽著都不住地點頭。

林夫人甚至問他:“你聲音嘹亮,唱腔清麗。不知道師從何人?”好像對戲班子很悉的樣子。

周惠德道:“家師小惠蘭。”

“是原來三慶班的小惠蘭?”林夫人奇道,“我小時候也聽過他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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