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大太太剛躺下,大*來了。

剛才吃午飯的時候沒來,這個時候來了……又想到昨天大*為十娘的事先回來了,今天一早上都沒見蹤影……應該是有什麼事要稟吧?

十一娘借口去給大*沏茶,躲到了一旁的耳房。

大太太見十一娘走了,臉立刻就沉了下來:“可有什麼消息?”

大*上前幾步,低聲道:“問清楚了。是威遠鏢局送來的。誰是委托人,卻怎麼也不告訴我們。打聽多保費,也守口如瓶。媳婦愚見,只怕還是要從家里打聽。昨就差人去了余杭。”

“你做得很好!”大太太臉微霽,“家里恐怕是出了事……待派去的人回來了再說吧。這段時間,你好好陪著十娘,別讓跑、說。”說著,冷冷地“哼”了一聲,“現在邊是哪兩個丫鬟服侍呢?”

“一個金蓮,一個銀瓶,原都是我邊的二等丫鬟。”

“還好有你幫我一把。”大太太很是慨,“要不然,可真要套了。”

“看娘說的。”大*謙虛道,“我也是照您的吩咐行事。”說著,從袖里掏了幾張銀票出來,笑道,“這是您上次給的一千二百兩銀子。家里的開支只是剛來的時候有點多,后來每個月也就七、八十兩,我也就拿了六百多兩銀子出來補了家用。多的還您!”說著,就要將銀票給大太太。

“傻孩子,我的就是你的。”大太太不接,“你收好了,買些胭脂水份、翠花環釵戴也好。”

大*推辭,大太太已道:“我還有件事要囑咐你去做。”

“您請說。”大*見大太太誠心給自己,就收了銀票。

大太太沉道:“你們年輕人,腦子活。空的時候到西柵門去看看,看著新式樣子給五娘、十娘添置些嫁妝。”

大*微微有些吃驚,但還是恭順地應了“是”。

大太太猶豫片刻,加了一句:“每人就以五百兩銀子為限吧!”又問大*,“五百兩銀子,不吧?”

大*嫁過來的時候不算田畝之類的就花了差不多五千兩銀子,五百兩銀子當然不算多。可五娘和十娘又不一樣,們是庶……

忙笑道:“不,不。這置辦東西也要看

怎麼個花法。”

見媳婦領會了自己的意思,大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道:“等會我們合計合計,看余杭那邊還有什麼東西可以的,免得再拿錢出來置辦田畝房產。”

大*忙點頭應了,就有小丫鬟進來稟道:“許媽媽回來了!”

“快進來!”大太太忙去趿鞋子,許媽媽卻簾而

“怎樣了?”大太太急切地問,“元娘可還好?”

許媽媽蹲下去給大太太行了個福禮,笑道:“您放心,一切都好。今一早,徐家的太夫人就去了永昌侯黃府拜會黃夫人,說是想請黃夫人出面試試姜家的口氣。您就等著聽好消息吧!”

大太太聽著雙手合十朝西邊拜了拜:“阿彌陀佛!您要是保佑我們家諄哥一切如愿,到時候我一定給您重塑金。”

大*和許媽媽都笑起來,許媽媽更道:“您就等著準備金箔吧!我聽陶媽媽說,今一早太夫人臨走前還特意去見了大姑,把姜家的事跟大姑說了,還問大姑哪個好呢?”

大太太聽著很是高興,笑道:“當然是姜柏家的閨好啦!”

“大姑也這麼說。”許媽媽笑道,“還給太夫人擺道理。最后太夫人什麼也沒有說去了永昌侯府。”

一向聰明。”兒能擺布丈夫,大太太聽著滿臉是笑,問許媽媽:“吃飯了沒有?”

許媽媽笑道:“大姑賞了點心,還不,大太太可是有什麼事?”

大太太就讓大*吩咐廚房給送點吃食給許媽媽,又道:“正準備和興哥媳婦算算帳,你回來的正好。”

話音沒落,有小丫鬟來稟:“大*,大爺讓你治辦一桌酒席。錢公子來了!”

大*聞言微微蹙了蹙眉,但還是吩咐那小丫鬟:“你去跟杭媽媽說一聲,照著以前置辦就是了。”

小丫鬟應聲而去。

大太太若有所思,問大*:“這個時候要治辦酒席……可是有什麼人常常來打秋風?”

大*笑道:“打秋風也不至于,只是來的勤。每次來了,就把家里的東西都仔細地瞧上一遍,什麼李記打的太師椅啊、宋瘦梅的筆洗啊、多寶閣的狼毫筆,樣樣都認得。言談之間又常常議論哪家酒樓氣派,哪家的茶樓的茶好喝,近日燕京都上了什麼樣的新戲,誰誰主演,他又去哪位大人家拜訪過,見了些什麼稀罕……不像是埋頭苦讀的人。”

大太太表凝重起來——最怕兒子到燕京花了眼,沒了讀書進的心思。

“這人什麼名字?多大年紀?哪里人?是監生還是蔭生?”問得十分仔細。

大*估計對這個也很注意,答得順溜的:“此人錢明,字子純,四川宜春人。比相公大兩歲,是個稟生。據說家里還有幾畝田地,我看那行事作派,也不像是個窮苦的。可就是那打量東西的眼神直勾勾的,讓人看了不舒服。”

“是稟生?”大太太頗有些意外,“能到國子監來讀書,應該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你不可以貌取人,怠慢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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