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羊祭品、金銀山、緞帛彩繒、冥紙燭香,有一百多抬呢!”
大太太卻問:“知道文家都送了些什麼祭禮?”
大家面面相覷。大卻坦然地道:“只不過送了些豬羊祭品,抬了九台。”
大太太點了點頭。
現在元娘去了,大伯母肯定是忌諱文家吧?
四娘覺得自己好像看中了大太太的心思,就笑著起告辭:“今天不早了,明天再來看大伯母。”
大太太也不留,由大送了出去。然后對留在屋里的十一娘道:“揚州文家,當面攀上了徐家,靠著徐家做務府的生意,南邊的織造,北邊的馬場都涉及……卻還能這樣的低調,十分難得。”說著,若有所思地看了十一娘一眼,“要知道,送祭品都是些台面上的東西,送到賬房的才是真金白銀。”
十一娘愕然。
大太太……是在教導自己怎樣事嗎?
又想到大太太那句“兩眼一抹黑”的話……難道是指自己?
從那以后,大太太果然常要十一娘在邊服侍,還不時講些徐家的事。
十一娘雖然很認真地聽著,卻并不把它當唯一的標準。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看事的層面和理解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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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七到五七,三姑六眷都要再去祭拜一番。所以三月二十五天,羅家的人又去了一趟徐府。
十一娘依舊被留下來照顧大太太——大太太的嘔吐好了很多,人卻總是沒神,可能無恙了,但元娘的去逝給的神打擊太大了的緣故吧!
十一娘在心里暗忖著,卻接到了甘家七小姐差人送來的一封信。
在信里,先謝了十一娘上次送的帕子和荷包。然后說起元娘去逝的事來,讓節哀順變,保重。說,找到機會就來看十一娘,還讓十一娘沒事就多看看佛經,還說佛經里有大道理。自己的繼母甘夫人就很喜歡看佛經。
十一娘拿著信不由失笑,更多的,卻是激。
激七小姐的好評意。
三夫人是的堂嫂,徐家出了什麼事,諄哥那句是怎樣來的,可能比自己還清楚。卻還能以這種諱的方式來安自己……
所以十一娘不僅給回了一封信,說自己一切都好,還讓那個送信的人給甘家七小姐帶去了兩條自己親手打的五蝠絡子。
到了三月二十八日那天,羅振興。羅振聲和吳孝全一早就去看榜,結果到了中午還沒回來,大太太心急,又怕兒子沒中了打擊不愿意回來,又怕兒子高中被人拉去喝酒……就差了杭媽媽的兒子杭新才去找人,結果杭新才前腳得了差事,后就跑了回來:“……大爺中了,大爺中了!”
大太太聽了忙起朝外去,與羅振興個正著。
“娘,我中了,中了。”羅振興很興,“第六十六名。”
“快,快,快,”大太太滿臉歡喜,“祭祖宗。”又道:“快去告訴大老爺。”
家里一下子就歡騰起來。
羅振興又道:“四妹夫也中了,第九名。”
大太太一怔,忙問:“那錢公子呢?”
羅振興遲疑片刻,道:“只能等過幾年了。”
大太太的愉悅就了幾分,但還是道:“這也是沒有辦的事。你三叔當年也考了好幾回。”
“是啊!”羅振興就是怕母親失,忙道,“他的事太多了,要是能安心讀書,狀元榜眼肯定如郎中取……”
大太太的腦子一轉,立刻道:“你等會就把他請來喝酒吧!一來可以安安他,二來要是他愿意,國子監三年的費用由我們家出。”
羅振興一怔
大太太已道:“羅振聲已經是個扶不起來的人,你總得有人幫襯幫襯吧!”
羅振興想了想,沒有拒絕,立刻差人去請了錢明來。
錢明再也沒了以往的意氣風發,但聽完羅家愿意資助他讀書,他激的起給羅振興作揖:“大舅兄,大恩不言謝!”
羅振興見他沒有酸氣,也有高興的
,攬了他的肩膀:“喝酒,喝酒!”
那邊五娘聽說錢公子沒有考中,忙問羅振聲:“那四姐夫呢?大哥呢?”
“大哥和四姐夫都考中了。”羅振聲道,“而且四姐夫比大哥考的還好。”見姐姐臉發白,他不由安五娘:“姐夫也不過是這次沒考中,多考幾回不就中了。我和大哥去看榜的時候,還看見好幾個比父親年紀還大的人喝大哥是同科呢!”
五娘氣不打一來,直接把他給攆了出去。
羅振聲不知道直接哪里又把姐姐給得罪了,訕訕然出了門,迎面到琥珀。
“四爺,地錦姐姐可好些了?”
羅振聲不由眉頭微蹙:“呀不知道是怎地了?到今天還沒有好利索,我說給請個大夫,又說大姐去了,母親心里不高興,知道了只怕會怪多事。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也免得天天躺在床上怏怏的。”
琥珀不由掩袖而笑。
不怪大家都說四爺好脾氣……
“您來看五小姐啊?”十一娘這段時間天天被大太太帶在邊,們這些做丫鬟的反而沒什麼事可做,琥珀閑著無聊,和羅振聲說話。
羅振聲點頭:“五姐夫落榜了。我來安安五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