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喝下那樣一碗酒。多半裝的是水。
大老爺不由板了臉:“胡鬧!”
把羅振開嚇一跳,到了羅振興后。
錢明卻不以為意:“搖籃里還躺爺爺。尊卑不分年紀。既然舅爺敬我酒,我豈有不喝的道理。”
他話音剛落,那小廝已捧了一海碗酒來。
錢明二話不說,接過來一飲而盡。
羅振開看得目瞪口呆。
其他
人卻喝起彩來。
錢家的人看著立刻給禮樂的使眼。
禮樂見多識廣,哪里不明白,吹鑼打鼓放鞭炮,催著去接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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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祝大家七夕節快樂!嘻嘻……
喝了五娘的回門酒,七娘就和二太太回了山東。沒幾日,二太太讓人帶信來,說七娘說了親事,對方朱安平,山東高青縣人,今年二十二歲,襲了祖上衛指揮使僉事的差事。
大老爺聽了不由皺眉:“怎麼找了這樣一戶人家?難道以后把七娘一個人丟在山東不?”
羅家祖藉江南,以后都要回江南的,二老爺也不可能一輩子在山東做,大老爺這話也說的有道理。
大太太讓許媽媽收了信,笑道:“這畢竟是二叔的家事,我們也不好管。再說了,我們家的五娘不也嫁到了四川嗎?說不定別人看我們也像我們看二叔似的!”
“那不同。”大老爺立刻道,“錢明有才。”
“你就那麼肯定人家朱公子就沒有才啊?”
大老爺不說話了。
大太太就商量大老爺:“說起來,七娘比興哥只小兩個月。您看,是不是要為興哥說門親事才好?一來年紀不小了,二來有個媳婦管著,他也能長進步。”
“嗯!”大老爺點頭,“你考慮的很周到。這件事,你就多點心吧!”
“看老爺說的。”大太太笑道,“這本是我的責任。”
大老爺就嘆了一口氣:“這些年,家里多虧有了你……興哥,還有十娘……”說著,搖了搖頭。
大太太角就翹了起來:“老爺,都是我不好。沒有把他們教導好。不過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會多花些力在他們兩人上的。”
正說著,有小丫鬟來稟:“大老爺,大太太,衛軍虎威營任都指揮使王大人來訪!”
大老爺就和大太太換了一個眼神。
“你快去見客吧!”大太太笑道,“王家也是門極好的親事,王公子你也見過了。而且,十娘年紀漸漸大了,過了這個村,只怕沒有這個店了。”
大老爺點了點頭,然后和王大人把下聘的日子定在了五月二十日。
大太太和大*就開始給十娘置嫁妝。
十娘就跑到大太太面前,說要去白云觀玩。
大太太著溫地笑道:“你是待嫁的姑娘了,到跑什麼跑。”
一聲不吭,找了梯子翻墻,婆子們快去報大太太,大太太還沒有開口,大老爺氣得臉紫紅:“讓給我爬,誰也不準攔著!我倒要看看,膽子有多大!”
大太太忙攔了大老爺:“不行,不行,我們和王家還有婚約呢?”使眼讓許媽媽和江媽媽帶了使的婆子把給拉了下來。
大老爺又不能像對待羅振聲似的把打一頓,想了半天,讓人把關在屋里,哪里也不許去。
十娘著大老爺,眼神像千年的寒冰:“你們怕什麼?我出去玩一下都不準!你們到底怕什麼?不就是個國公府,我倒不知道,我們羅家什麼時候要靠著姻親過日子了。”
正好在大老爺的疼了。
自從知道了元娘的囑,說等元娘孝期過了,十一娘就嫁到徐家去后,大老爺翻來覆去好幾天沒有睡著。雖然十一娘嫁給徐家是去福。可他也怕人家說他是攀龍附——羅家現在不比從前。要是他還在位上,哪里會畏懼這些!
大老爺上前就打了十娘一掌。
十娘捂著笑:“你有本事把這門親事退了啊!”
“退就退!”大老爺暴跳如雷。
大太太擋在了大老爺的面前:“你胡說些什麼?婚姻是兒戲嗎?說退就退。許媽媽,把十一娘小姐扶回去好好的歇著。從明天開始,就做些針線。免得天天這樣閑著,把人都閑的不知道輕重了。”
許媽媽是什麼人,大太太剛開口就和江媽媽一左一右地架了十娘,大太太的話音剛落,兩人已架著十娘朝外走。
十娘大笑:“你賣求榮。”
大老爺一口氣沒有上來,倒在了地上,嚇得大太太臉煞白,忙喊大夫來。
又喚了十一娘到床前侍疾。
正好五娘派紫薇送豆糕來,聽說后立刻要來看大老爺。錢明正和五娘如膠似漆的時候,聽說五娘要回娘家,忙問出了什麼事。五娘就照直說了。
錢明聽說十娘是為這事鬧,很是意外:“和茂國公府結親?”
五娘點了點頭:“十娘從小就這樣。你要向東走,偏要向西走。你要往西走,偏要往東走。你看我出嫁,竟然送也不送我。七妹還從山東趕了過來呢!”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錢明聽了立刻吩咐小廝去輛車來,“怕有什麼地方用得上我呢?”
五娘就和錢明趕了過來。
婚后的五娘梳了圓髻,本來就很艷麗的臉龐變得更加瀲滟人,眼角眉稍都著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