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大太太微微一笑,立刻答應了姜夫人的要求。
姜夫人謝了又謝,寒暄片刻后就帶著王瑯起告辭了。
大老爺聽大太太說后,不由嘆了口氣:“也好,嫁了人就安生了。”
到了二十四日,羅家只請了二房和三房兩家,簡簡單單地吃了個飯,王家的人來接親,羅家在門口放了兩串鞭炮,然后就放了轎。
著遠去的轎影,六姨娘不由嘆:“老爺納我那會,還讓轎子繞著走了兩條街。”
意思是說十娘嫁人的儀式還不如納妾的儀式隆重。
四娘和五娘都沒有答腔,眼神卻俱是一暗。
五月二十六,既是十娘三天回門的日子,也是徐家下聘的日子。
羅家依舊請了翰林院的金大人做十一娘的保山。
天剛亮,羅家已是大門大敞,張燈結彩。
王瑯和徐家的人一前一后到的。
大太太就將王瑯兩口子安置在了羅振興住,由羅振興兩口子做陪,其他的人都去迎徐家的儀仗。
徐家的聘禮三十六抬,相比徐家的門第有些寒酸,但打頭是太后娘娘贈的一對玉如意,第二抬是皇后娘娘贈的壽祿福三星翁……就這兩樣,已是其他人家不能相比的了。
大太太很高興:“當年迎元娘是六十四抬……”
許媽媽聽了連連點頭:“侯爺還是尊敬大姑這個嫡妻的。”
來送聘的是徐家三爺徐令寧。他本是個謹慎的人,對人十分客氣,金大人和黃老侯爺本是認識的,余怡清寬和,錢明又是個有心結的,幾句話下來,氣氛就變得十分融洽。
大老爺看著十分歡喜。
吃飯的時候,羅振興陪著王瑯來了。
徐令寧看見王瑯并不奇怪,笑著和他打招呼。
王瑯看見徐令寧卻是一怔,道:“怎麼五爺沒來?”
徐令寧笑道:“這可是下旬——五弟去定南侯他岳家了。”
羅振興忙請大家座。
徐令寧態度謙和,讓眾人先座。王瑯卻不客氣,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首位。
羅振興就低聲向金大人、黃老侯爺和徐令寧解釋:“……今天是十妹夫和十妹回門的日子。”
徐令寧反而寬羅振興,笑道:“王家和我們家也有來往,王公子是這樣的脾氣。您不必掛懷。”說著,恭敬地讓金大人和黃老侯爺先坐。
黃老侯爺估計也知道王瑯的脾氣,什麼也沒有說,坐到了王公子的下首。金大人更不會說什麼了。
羅振興不由松了一口氣。
余怡清對這個妹夫更不喜歡了。
錢明卻在心里暗贊徐令寧有大家氣度。
后院,大*設筵招待十娘。
十娘穿著一大紅遍地金水草紋褙子,臉上沒有一點新嫁娘的喜悅。自顧自地吃了一碗飯,然后說了一聲“飽了”,就丟了碗,銀瓶把自己的書拿來,坐到臨窗的大炕上看起來。
陪座的四娘、五娘和大*不由面面相覷。只好私下問銀瓶:“十小姐,沒事吧?”
銀瓶笑道:“國公爺和夫人十分喜歡十小姐。”
能得了公婆的喜歡,這日子就好過了一半。
大家這才稍稍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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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吱吱的評論區很置頂,不是因為大家的言論不彩,而是吱吱想空出更多的地方來讓大家各抒己見。所以吱吱在這里請大家只說我們自己的事,不要議論其他,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謝謝大家的
理解!
下定后沒幾日,徐令宜搬師回朝。
大軍停在離燕京六十公里以外的西山大營,徐令宜將帶領麾下三千兵于六月六日午時在午門舉行獻俘儀式。
那天,萬巷空城看徐郎……
十一娘卻帶著琥珀和冬青在家里曬、曬被,借著這個機會收箱籠。
竺香就端了綠豆湯來給們解。
“歇一下吧!”十一娘著炎炎烈日,招呼在院子里忙著的琥珀和冬青。
兩人帶著灸人的熱氣進了屋,捧了綠豆湯一口氣喝完才放碗。
“放了冰糖的?”冬青笑盈盈地問竺香。
竺香點頭:“我說是十一小姐要的,廚房里就放了冰糖。”
還沒有嫁到徐家去,眾人對十一娘屋里的人已大不相同。
竺香就猶豫道:“廚房的申媽媽說,的侄十分能干,小姐走的時候,能不能把的侄帶過去。”
大家都著十一娘。
十一娘笑道:“跟說,這種事得母親做主。”
竺香點頭,收了碗,送去了廚房。
琥珀就含含糊糊地道:“小姐,您要不要看幾個人……總是有辦法的……”
十一娘沒有做聲。
冬青卻抬頭看了看天空:“這麼熱的天,也不知道侯爺不的住?可別熱出病來才好!”
十一娘不由莞爾:“你放心,徐家已經下了聘。不管他出了什麼事,我總是要嫁過去的。”
冬青聽著卻正道:“小姐,侯爺對你那麼好,您可不能再說這樣的話了!”
里所說的“好”,是指徐家給十一娘的聘金是白銀五千兩……相比王家給十娘的一千兩和錢家給五娘的二百兩而言,實在是太給自己長臉了。
十一娘決定保持沉默。
在這個問題上,和冬青實在是說不到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