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姐兒的反應卻讓很喜歡。
“我不知道他這麼認生。”十一娘笑道,“諄哥還有什麼習慣,你記得提醒我一聲。”
就看見貞姐兒松了口氣,認真地點了點頭:“我一定會提醒母親的。”
十一娘笑著問:“你要去找諄哥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祖母那里?”
想了想,道:“我還是去找諄哥吧?免得他跑到念慈堂去了。”說完,又有尷尬的神。
“念慈堂?”可能是元娘的屋子,諄哥和貞姐兒私下取了這個名字。不過,諄哥年紀小,要取,也是貞姐兒取的。笑道,“是你幫著取的嗎?”
貞姐兒有些不安地點了點頭,道:“他哭得很厲害,所以我就……”
十一娘就朝笑了笑:“貞姐兒不愧是姐姐,把弟弟照顧的很好。”
貞姐兒表就有幾份吃驚。
可能沒想到自己會這樣的贊揚吧!
“好了,你快去找諄哥吧!”十一娘笑道,“我去見祖母了。”
貞姐兒點點頭,由丫鬟婆子簇擁著朝后門去。
十一娘就喊了一聲“貞姐兒”。
貞姐兒詫異地回頭,眼底又有了戒備之。
“找到了諄哥,記得告訴我一聲。”十一娘笑盈盈地著,“免得我擔心。”
“嗯!”貞姐兒點頭,影消失在抄手游廊,十一娘這才進了太夫人的屋子。
太夫人攜了十一娘的手坐到了室臨窗的大炕上,笑著打量:“可還習慣?”
“習慣!”十一娘點頭。
太夫人神間就有幾分猶豫。
十一娘也不急,跟太夫人拉起家常來:“婚禮的事又多又繁,南邊的客人也走了,您這幾天應該好好歇歇才是。”
“你有心了。”太夫人笑盈盈地拍了拍的手,又閑聊了幾句,終是開了口:“我想把諄哥多留些日子!”
意思是說要把諄哥養在邊吧!
這很正常。
雖然對大太太來說,諄哥是元娘唯一的骨,可對太夫人來說,也是心的孫子。
十一娘真誠地道:“我年紀小,不懂事。別的不說,要不是您賞了個梳頭的媳婦給我,第二天回門的時候只怕就只能隨便梳了個纂兒。何況是教養諄哥這樣大的事。他在您邊,我也可以跟著學學怎樣照顧孩子。”
太夫人聽說著很寬地點了點頭,又說了管家的事和對原來在元娘邊服侍之人的置。
※
聽太夫人說把元娘的陪房給自己置,并沒有吃驚。畢竟,羅元娘的人是從羅家帶來的陪房,元娘去世后,應該由諄哥繼承,現在諄哥年紀小,給了別人,不免有閑話傳出來,自己既是諄哥的繼母,又是的姨母,給誰也不如給自己省心、省事。
笑著點頭應了,并道:“我等會回去就見見大姐的陪房。怎樣安排,我再來請教您。”
太夫人點頭。
就有小丫鬟進來稟道:“三夫人來了。”
“讓進來!”太夫人笑著應了,十一娘親自去了簾子。
三夫人就帶了個穿著青綢比甲的丫鬟走了進來,那丫鬟手里還捧著幾本帳冊。
十一娘不由打量了那丫鬟一眼。眉清目秀的,竟然是那天在后花園里問累不累的秋綾。
“三嫂!”十一娘和三夫人打過招呼后朝著秋綾點了點頭。
秋綾卻面尷尬,有些不自在地垂了眼瞼。是份的變化讓這樣嗎?又覺得秋綾不是那樣的人。要不然,那天也不會追過來問自己了!
十一娘奇著,三太太已攜了的手:“哎呀,怎麼敢勞四弟妹!”
自己是新進人員,這種端茶倒水、簾迎客的事還是多做些的好。
“三嫂客氣了!”笑著回三夫人,然后立到了太夫人后,把剛才坐的東炕頭讓給三夫人。
三夫人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有坐,立在了太夫人的面前。
太夫人就笑著問三夫人:“可是有什麼為難的事?”
三夫人著十一娘,言又止。
十一娘就笑著對太夫人道:“娘要是沒有別的什麼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太夫人點了點頭,笑道:“你要是閑著沒事,下午過來我這里抹牌玩。”
抹牌不免要帶彩,帶彩就有利益……家里的關系還沒有就掉進另一個是非圈里,實屬不智。而且,一旦開了頭,以后恐怕要常陪著太夫人抹牌,耽擱了自己的事。但太夫人的話自己又不能駁了,只能到了牌桌上裝癡做傻讓太夫人主放棄為妙。
念頭閃過,十一娘已笑道:“好啊。我還不會。正好來請教太夫人。”
太夫人就笑道:“你去吧!想必院里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你。”
十一娘曲膝行禮,正要告退。
三夫人卻住了十一娘,吞吞吐吐地道:“說起來,這事和四弟妹也有些關系……你剛進門,我怕我說了你心里不痛快,可不說,我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十一娘就看見太夫人眼底閃過驚訝。
顯然,這件事太夫人是不知道的。
十一娘微微地笑道:“正如三嫂所說,我剛進門,很多規矩都不知道。要是無心犯了,還請三嫂多多指點。”
太夫人聽了微微頜首。
三夫人見了,臉上就出幾份訕然:“是這樣的。四弟妹你也知道,五弟妹懷了孩子,欽天監給算過,說與屬牛的相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