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他一陣劈頭蓋臉的,徐令寬半晌沒回過神來。

“你說話啊!”徐令宜看弟弟一問三不知的樣子,心里更惱火,“這話是誰說的?欽天監的哪個說的?是法善和尚還是長春那個牛鼻子?”他指著門外,“你去問問長春。他不是會算嗎?讓他算算,算算他有多長的壽辰?”

徐令宜的聲音雖然稱不上咆哮,但也不小,十一娘端著茶盤站在屋檐下,聽得一清二楚。

嚇了一跳。

沒想到,徐令宜對那個長春的道長這麼的反

“……他說什麼你們就是什麼?這家里的日子還要不要過?”

那邊徐令寬已回過神來,忙認錯:“四哥,我再也不敢了!我這就去跟丹說。”說著,抬腳就要往外走。

“你給我回來!”徐令宜看著他那躁躁的樣子,覺得自己是白生氣了。

徐令寬聽見哥哥喊自己,不敢走,重新折了回來,垂手立在徐令宜的面前。

徐令宜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氣,因為強著怒意,聲音比平常低沉了三分:“我也盼著你們生個大胖小子呢!這話既是欽天監說的,總是有點據的。平時你們回來只走娘那里,我就誤會是娘和你那里回避,娘問我的時候,我也就答應了。你這樣去跟五弟妹說也不好,免得誤會我們出爾反爾。你去跟五弟妹商量商量,凡是屬牛的都回避,只怕老侯爺那里也吵得不能安生。不如你們搬到山西別院去住。這樣一來,我們或是老侯爺那邊的人也可以隨時去看你們。”

“丹先前也說過這話。”徐令寬吞吞吐吐地道,“可西山在西邊,主金,丹五行缺木,這金木相克……”說著,就了一眼面帶冷峻的徐令宜。

這個弟弟,心眼全放在沒用的地方了……

徐令宜輕輕嘆一口氣,道:“你只管去跟弟妹說。知道該怎麼辦的。”

徐令寬一向對這個哥哥信服,“哦”了一聲,小聲道:“那,那我回去換裳了。”

徐令宜擺了擺手:“快去吧!免得等會娘看不到你的人,擔心你。”

徐令寬應聲而去。

十一娘趕在徐令寬出門前避到了一旁的耳房,等他走后才端了茶進去。

“咦,五叔走了嗎?”

徐令宜沒有回答,而是道:“你要不要換件裳?要是不換,我們現在就過去吧!”語氣里帶著幾份疲憊。

十一娘看他臉不好,又想著太夫人還等著人到齊了開飯,就笑著打量自己:“我瞧我這裳還行。”

徐令宜見突然語帶調侃,知道定是聽到自己發脾氣,想調節一下氣氛。可這個時候,他實在無心應酬。臉上依舊帶著冷意,抬腳就出了門:“走吧!”

十一娘松了口氣。

這場暴風雪總算是過去了!

忙將手中的茶盤給了一旁的小丫鬟,快步跟了過去。

到了太夫人那里,沒想到二夫人已經到了。

穿了件半新不舊的寶藍杭綢褙子,烏黑的青綰了個纂兒。通只有耳朵上墜了對珍珠耳墜,素雅中帶著幾分清貴。

正坐在太夫人邊問徐嗣勤和徐嗣諭這幾天的學問。不僅屋里的人都正襟危坐,就是徐嗣儉也不像剛才那樣調皮,規規矩矩地站立在一旁聽著。

看見徐令宜和十一娘,二夫人笑著站了起來:“四弟,四弟妹。你們來了!”

十一娘忙給二夫人行禮,眼角卻脧著徐令宜,發現他的神態很恭敬。

“二嫂!”

二夫人忙回了禮。

太夫人就笑道:“好了,好了,一家人不用這樣客氣。快坐了吧!”

徐令宜就坐在了太夫人邊的太師椅上。十一娘立在了他的后。

二夫人就笑著對徐令宜道:“大爺和二爺的學問如今小有就,我看,得換個更鴻學的先生才是!”

徐令宜笑道:“原先也想過,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就耽擱下來了。”

太夫人就笑道:“這種事一時半會也急不來,慢慢找就是了。”

十一娘卻心中一,沉思起來。

不一會兒,徐令寬夫妻到了。

徐令寬神間果然有幾分沮喪,太夫人忙追問他出了什麼事。徐令寬忙笑道:“沒事,沒事。”好歹把太夫人搪塞過去了。

五夫人卻似笑非笑地看了十一娘一眼。

十一娘只是微微地笑。

有些事,雖然不希發生,但發生了,也不會去回避。

大家互相見過禮,笑著地說了會話,然后男一桌,一桌,老一輩,一輩地坐了,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飯。

回到自己院里,十一娘和徐令宜剛坐下,三位姨娘來問安。

十一娘讓小丫鬟請了進來。

行過禮后,秦姨娘和喬蓮房有些沉默地站到了一旁,文姨娘卻笑盈盈地和徐令宜打招呼:“聽說侯爺一早就回來了?”

徐令宜“嗯”了一聲,端了茶盅啜一口茶,態度不冷不熱的。

文姨娘不以為意,笑著和十一娘拉家常:“下午想到您這里坐坐,誰知道您卻去了太夫人那里。聽說打了牌,沒占到上風。要不,我們幾姐妹先在一起先練練?這打牌,也就是個能生巧的事。打得多了,自然就有進了。也不知道明天下午姐姐有空沒空?我那里有副老竹麻將,十分順手,到時候拿來姐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