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看！”
“晚香昨天跑到我這里來說，府里大小廚房共有十一個。昨天下午三夫人發話說，除了太夫人屋里的廚房，其他十個廚房都按單子配菜，不允許再點菜。如果誰臨時要加菜，自己出錢由廚房里單做。”陶媽媽還怕十一娘聽不懂，解釋道，“以前大姑掌家的時候，是按廚房的大小拔錢，多自負。有的廚房上半個月用的多了些，下半個月就省點。也沒有出現過超支的事。臨時加菜，是超出來的費用，自然也由各人自掏。可三夫人這樣一來……”
“……這樣一來，十個廚房就可以一起買菜了。”十一娘笑著接了話茬，“廚房采買可就發大財了。是不是？”
陶媽媽怔住。
十一娘的笑容依舊是那樣，溫和中帶著一點點的親切，可眼中卻有種察一切的鎮定從容。好像在說，不過是些小伎倆罷了，你不必慌張！
陶媽媽突然間臉燒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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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竟然寫了一百章了！O(∩_∩)O哈哈~
陶媽媽突然間臉燒得通紅。不由辯道：“夫人，我這是在為大姑和您擔心呢？這樣不管不顧地斂財，只怕賬目上也會做手腳。到時候，不是賴到我們大姑的頭上，就是把個爛攤子丟給您？得了好我們還要給背黑鍋！”
十一娘笑道：“院的錢應該是外院司房拔進來的吧？司房應該有兩位管事專管著院的賬目吧！拔了多？用了多？還剩多？都是有章可循的。就算這兩三年賬目不清，可大姐掌家也不是這一、兩年的事，早年的賬目應該都是了庫的。就是要做手腳，也不過是這幾年的賬，想把以前的帳全翻過來，只怕的手還沒有那麼長，能到司房里去。”說到這里，笑了笑，“而且，這樣迫不及待地改革，犯的可不是我們一房的利益。別人都不說，憑什麼我們出頭？退一萬步，三夫人管家，是太夫人決定的。就算出了再大的紕，那也是太夫人的意思，難道還喊打喊殺鬧得有人皆知不！三夫人未嘗不是仗著這點才敢指打。只管坐著看就是了！”
陶媽媽著眼前神自若的十一娘，眼底全是震驚。
大太太不是說年紀小。格雖然沉穩，但也有些懦弱嗎？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念頭一閃，立刻意識到——大太太看錯了人。
只怕這位十一小姐在家里，低調斂的讓終日打雁的大太太失了眼……
陶媽媽心如麻。如果說之前對完元娘待的事充滿了信心，現在，則充滿了懷疑。把元娘大，又跟著到了徐家，不知道經歷過多的事。深切知道“有備無患”的重要，很多時候，都是因為有了防備，所以才能全而退。可現在，這個十一娘到底表出了多，還有多藏在們看不見的地方，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會不會對諄哥好？一切的一切，都讓略一思忖就覺得汗背脊……
一時間，著十一娘的目中充滿了戒備：“夫人說的是！這件事，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
十一娘看著陶媽**神從震驚到失措，從失措到擔憂，從擔擾到強作鎮定……不由微微地笑起來。
看樣子，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徐府這樣復雜，唯一能用得上、也讓用的，不過是元娘留下來的人。要和這些人合作，而不是被他們利用或是當擋箭牌。那就要向他們展現一下自己的能力。要不然，沒有人會把的話放在心上！
所以索借著這個機會問了陶媽媽一些比較重要的問題。
“……你可知道侯爺名下有多產業？”
陶媽媽遲疑了半天，角翕翕，一副不好回答的樣子。
十一娘看著也不急著追問，而是道：“三房這樣急著斂財。你不覺得奇怪嗎？”
陶媽媽聽了果然神一變，忙道：“說起來，當年老侯爺為了支持皇上繼承，家里的產業賣掉了大部分。二爺死后，老侯爺覺世事無常，活著的時候就將徐府僅剩的那點產業分了——包括死去的大爺在，每人一份。后來老侯爺去世，侯爺承了爵，家里憂外患得很，加之太夫人還在，沒有誰去提分家的事。這樣一來二去，家里世道越來越好，就更沒有人去提了。”
十一娘沉道：“知道死去的大爺那一份由誰掌著嗎？”
陶媽媽道：“當時就拿出來買了祭田，老侯爺說，讓后人也念著大爺的功德。”
“一共是多畝？”
陶媽媽額頭已微微有汗：“一共是兩千畝。”
兩千畝，大太太給自己買陪嫁田莊的時候好像一畝地是五兩銀子，就以這個折算，每房可以分一萬兩銀子。也就是說，徐家也不過五萬兩銀子左右的家當。這其中應該還包括了房產、古玩、字畫之類一但變賣就會折價的東西，真正分到手里的，未必有一萬兩的現銀……再看現在徐家。僅青帷小油車里仙綾閣的繡品就價值不菲，更不要說元娘屋子里的那些陳設，太夫人院子里的那些一年四季綠意盎然的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