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綠云和紅繡準備做二等丫鬟,其他幾個都是三等丫鬟。
十一娘想到元娘邊的兩個大鬟,一個綠萼,一個嫣紅的,就仔細打量了兩個丫鬟一眼。
相貌都很普通,氣質卻很沉穩。
不聲地把人和名字對上,然后簡短地說了幾句“以后要聽姐姐們的話,和睦相”之類的話,就讓琥珀把人領了下去。
然后讓冬青磨墨,把幾個的名字重新謄了一遍。
陶媽媽在一旁看著字跡娟秀卻帶著幾分灑,有幾分子的婉約,又有幾份男子的飛揚,心中不由一。
大太太說,擅紅不喜讀書……
心里不由生出幾分怨懟來。
大太太到底知不知道這位十一小姐的底細?
起了空要去羅府問一問的心思。
十一娘見陶媽媽看見了自己的字跡頗有容,心中微微笑。
前世從五歲開始學習書法,除了在羅府的三年,不管在什麼況下從未間斷過。要不然,明明知道古時代講究“字如其人”,怎麼會把力全放在紅上。怎麼也要把一把字寫端正了!
把名單寫好,十一娘遞給陶媽媽:“看看有沒有寫錯的。”
陶媽媽看了一遍,一字不錯。
知道十一娘都記在了心里,微微有些吃驚,卻再也沒有那種愕然——從十一娘對三房掌家的態度到現在只聽了兩遍就把人名全記住了,對十一娘已有了明能干的印象在心底,驚奇也就了很多。
十一娘就了濱和竺香來,讓大家一起擬菜單子。
陶媽媽發現十一娘知道很多菜,有一些,連都沒有聽說過。
竺香不由猶豫:“要是廚房做不出來呢?”
“做不做得出來是他們的事,擬不擬單子是我們的事!”濱不以為然地道,又在菜單子上添了一道“佛跳墻”,“……最考食材,即可以是鮑魚海參,也可以五花大白菜,我到要看看們怎麼個配送法!”一副刁難人的口氣。
陶媽媽自然是喜于樂見的。
三房掌家就推翻了元娘以前的規矩,就是變相地否認元娘的功勞。
十一娘卻笑著囑咐陶媽媽:“想辦法看看五房都擬了些什麼菜。”
陶媽媽立刻明白過來。
五房還懷著孕,四房這個時候越過五房去,別人看了不免覺得四房在暗中下絆子。
這個時候這樣做也的確有些急切了。
陶媽媽笑著應聲而去。
十一娘就隨著濱和竺香在那里發揮。等琥珀回來說人都安置好了,又讓琥珀領著濱和竺香去挑人:“……你們各找各的幫手。我呢,吃的不好我只找竺香,沒裳穿了我只找濱。”
兩人聽了倒出幾分鄭重來,跟著琥珀去挑人。
冬青笑著給十一娘重新沏了杯茶。
十一娘端著茶盅不由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冬青去看了鐘:“申正過一刻了。”
十一娘聽了不由暗暗焦急起來。
這個時候大*還沒有來,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正思忖著,有小丫鬟進來稟道:“羅家大*來了!”
“快請進來!”十一娘一邊說,一邊迎了過去。
門簾子一,頭戴金累銜珠釵,穿大紅通袖衫的大*已急步進來。
眉宇間有幾分急切。
十一娘看著心中暗暗覺得不妙,忙攜了大*的手:“怎麼這個時候才來?”
“不好了!”大*一語剛出,眼角已有淚水,“娘聽說兩位姨娘要在慈源寺出家,氣得昏死過去。”
知道大太太會生氣,但沒有想到會氣這個樣子。
“現在怎樣了?”
“已經請了太醫院的劉太醫。”大*掏出帕子抹著眼角,“一直沒醒。我來的時候正在診脈。爹急得直罵人。你大哥那邊、五姑那邊,我已差了人去報信。只是十姑那邊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當年吳孝全陪四叔來燕京住了一年多,誰也沒有提起四姨娘的事……”
十一娘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這事做的太不地道……誰系的鈴誰去解好了!
急道:“既然這樣,我去見太夫人。等會跟著你回家看看去。”
大*卻拉了的袖:“我是怕你急,所以特來給你報個信。你還在新婚,這個時候回去,不太好……”
親頭一個月新房不能空著。
十一娘笑道:“隔得近,我去看看就回。侍疾奉藥,只怕得勞累大嫂了。”
“本是我份之事,說什麼勞累不勞累的。”
大*和十一娘客氣了幾句,然后一起去了太夫人那里。
太夫人在二夫人還沒有回來。
兩人又找到二夫人那里。
遠遠的,就有悠揚卻歡快的琴聲傳來。
大*聽著腳步不由一頓。
“是鹿鳴……”著高高的台階,側耳傾聽,“中正跌宕,悠遠灑,急緩有度。咦,宮弦有些輕,羽弦卻有些重,手法好像不太練的樣子。”
十一娘很吃驚。
從來不知道大*懂琴。
既然手法不太練,那應該是貞姐兒在練琴了。
兩人慢慢拾階而上。走到門口時,琴音停止。
琥珀上前叩門,有明眸皓齒的丫鬟來應門。
看見十一娘,笑著曲膝行禮:“四夫人,奴婢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