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不是也是了。何況徐府一向低調,十姑爺又是個跋扈……只怕會生出什麼事來!”
徐令宜十一娘倒不怕。他、理智,擔心王瑯,說不定會休了十娘,或是把十娘狠狠地辱一番……
五娘自然是贊同錢明的話。
羅振興則想了想,道:“要不,就依那濟寧的話,同意兩位姨娘出家吧!俗話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兩位姨娘既然鐵了心要走,就是留得一時,也留不得一世。鬧得大家都不痛快。”
錢明就著十一娘。
十一娘也覺得這樣好一點。
這就好比瓦罐瓷。兩位姨娘已經做出了這樣的事,不托慈源寺出家而是被羅家揪住當了逃妾是個死字,沒什麼好怕的。可羅家還有這一大家子人要過日子……
“大哥言之有理。”十一娘應道。
羅振興就輕輕吁了口氣:“爹只是一時氣極了,我去說去。至于娘那里,就暫時瞞瞞。等老人家好一些了再說也不遲。”
大家一致點頭。
羅振興的目就落在了大*上:“這事就請娘子多多擔待些。別讓那些丫鬟婆子在娘面前嚼舌,再就是娘如果問起,我們也不要說。就說拿了侯爺的帖子,請府的去捉兩位姨娘了。”
大家都點頭。
就有小丫鬟怯生生地道:“大爺,侯爺來了!”
屋里的人俱是一怔。
十一娘松了口氣。
還好,他這個姑爺總算來了,沒有拿架子讓自己在娘家人面前不好做人。
錢明已第一個簾而出:“快請進來。”然后迎了出去。
羅振興見錢明出去,也反應過來,跟著走了出去。
大*和五娘、十一娘也迎了出去。
暮中,徐令宜表冷竣地走了進來,目一轉,就落在了十一娘的上。
十一娘恭敬地朝著他曲膝行禮——就為他這樣趕來,自己也要表現的恭謙溫順一些才是。
錢明已行禮:“侯爺!”
羅振興也喊了一聲“侯爺”。
“出了什麼事?”徐令宜著他,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讓人敬畏的威嚴,羅振興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錢明看了一眼周圍的丫鬟婆子小廝,忙道:“我們進屋說吧!”
徐令宜微微頜首,跟著錢明進了東廂房。大家坐下,錢明就簡明扼要地把事說了一遍。
十一娘只覺得臉燒得滾燙。
總覺得徐令宜對羅家很看不起,偏偏又發生了這種事。
徐令宜看了十一娘一眼。
發現紅著臉坐在一角,神很不自然,像做錯事的是一般。
“能不能在家里修個家廟。”徐令宜道,“如果是錢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
徐令宜的提議讓眾人沉默下來。
兩位姨娘的本意不是出家,而是要逃離羅家。只有出了家,為方外之人,世俗的一切事都不會再追究。修家廟,就算是大老爺同意了,只怕兩位姨娘也不會同意。
羅振興卻道:“侯爺這個主意好,待我商量了父親再說。”
徐令宜點了點頭,笑道:“我去給岳父請個安,就和十一娘回去了!”
外面已是燈點點。
眾人忙簇擁著徐令宜去了大老爺那里,當著大老爺只說聽說大太太病了,所以特意來看看。
大老爺謝了徐令宜的好意,說了幾句“不打”,要留徐令宜吃飯,徐令宜借口天太晚,執意要走,大老爺見家里著,也不多留,送了徐令宜和十一娘出門。
兩人各上了各的車,跟車來的婆子突然塞了一個油紙包給跟著回來的冬青:“姑娘給夫人墊墊肚子吧!”
東西來的不明,冬青哪里敢給十一娘吃,敷衍地謝了那婆子。
那婆子是專跟車在外行走的,眼利著,笑道:“姑娘不要嫌棄,是侯爺給的。”
冬青聽了喜笑開地給十一娘:“侯爺心里惦記著您呢!”
十一娘笑著打開紙包。
是還冒著熱氣的包子。
咬了一口。
豬白菜餡。
十一娘又找到了嫁給徐令宜的一個好——只要是他邊的人,就會被他保護和照顧。
回到荷花里,兩人依舊先去給太夫人請安。
太夫人問起大太太的病來。
十一娘沒來得及回答,徐令宜已淡淡地道:“沒事。兩位姨娘要出家,有些生氣。”
太夫人點了點頭:“親家太太沒有大礙就好。”
十一娘謝了太夫人的關心,太夫人就問徐令宜:“吃過飯了沒有。要是沒有,我讓廚房做去。”
“吃過了!”徐令宜神淡然地道,“只是吃不慣江南菜,沒吃飽。待會回去下碗面就是了。”
十一娘很吃驚,沒想到徐令宜會這麼說。也很激,免得太夫人認為自己的兒子去岳父家,岳父卻怠慢了婿連頓飯都沒有招待……實在是今天的況有些特殊——如果留在羅家吃飯,恐怕要很晚才能回來。
太夫人聽了笑起來:“你什麼時候這麼挑食了。”
徐令宜笑著沒有做聲。
太夫人想起兒子一向不喜歡那個岳母,只怕是不想吃羅家的飯菜。就沒再在這個問話上多糾纏,笑著讓他們快回去。
兩人給太夫人行了禮,回了自己的住。
十一娘忙張羅著給徐令宜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