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過去給太夫人行了禮,一面贊嘆“真漂亮”,一面挑了兩朵。
太夫人就吩咐杜媽媽開飯。
姚黃和魏紫忙把在暖閣里玩的徐嗣勤等人請出來。
幾個小字輩給長輩問了安,大家圍著吃了飯,然后各回了各屋。
路上,十一娘對徐令宜道:“侯爺,陶媽媽說,盧永貴回來了,要見我。他管著大姐陪嫁,我們又是第一次見面,想明天請了您和大哥、大嫂一道見見這盧永貴。您意下如何?”
徐令宜停下腳步,頗有幾份似笑非笑的模樣著十一娘:“我就不見了。你們兄妹見見就是了。”竟然一副要撇清的態度。
到了第二天早上,十一娘差了琥珀回羅家請大爺和大*來,而羅振興和大*知道是要見盧永貴,立刻就答應了。
又喊了陶媽媽來問:“屋里丫鬟的月例錢怎麼個發法?”
陶媽媽笑道:“原來大姑當家的時候,在府里當差的由府里統一發。各房的陪房由各房的管。”
“這話怎麼說?”
“好比您這里。”陶媽媽笑著解釋道,“名份上是四個一等丫鬟,六個二等丫鬟,十個三等丫鬟,六個使的婆子,兩個灶上的婆子,兩個灶上的小丫鬟,兩個灶上的使婆子。這都是有定制的。月例統一由公中發。比如說梳頭的媳婦子,就不屬于定制的,就得由您自己發月例。再如果,您想添個一等的丫鬟,也不在定制里,月例由您自己發。”
也就是說,不用管屋里這些人的月例。
“如果我屋里只有五個使婆子呢?”
“那就只發五個人的。”
“是各房領了再發下去,還是統一發?”
“統一發。”
“什麼時候發?”
“大姑在時,是每月的初一。后來三夫人當家,就了每月的十五。”
十一娘不由臉一變:“南永媳婦的月例我還沒有發?”
等著月例錢過日子的時候自己也有過。
陶媽媽笑道:“雖然是在您屋里當差,可占的是太夫人屋里的名份。月例在太夫人那里領,您就不用管的月例了。”
就有小丫鬟進來稟道:“夫人,三夫人來了!”
來干什麼?
十一娘把三夫人迎了進來,一左一右地坐到了東次間臨窗的大炕上。
丫鬟上茶,捧了點心。
十一娘笑著問:“三嫂可是有什麼事?”
三夫人就指了指秋菱手里用手帕包著的東西:“給四弟妹送月例銀子來了!”
十一娘有些意外。
怎麼說曹,曹就到了!
一副無所謂地讓琥珀收了:“還勞三嫂親自送來。”
“哎呀!這算什麼事?”三夫人笑道,“我也是想到你這里來坐坐。”說著,啜了口茶,道,“說起來,我也是有事想找你商量!”然后看了一眼屋里服侍的。
十一娘聞音知雅,遣了屋里服侍的。
“四弟妹,”三夫人低了聲音,目卻閃爍著灼人的芒,“你想不想賺點花胭脂錢?”
十一娘愕然。
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這話的人了!
而三夫人看到十一娘的表卻很滿意。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十兩銀子兩天就可以賺一兩,一百兩銀子就可以賺十兩,這要是有一萬兩銀子,就可以賺一千兩……說實在的,這麼好的事,要不是我這樁買賣差點本錢,我怎麼也舍不得找人搭伙。”
十一娘不由皺了皺眉。
這和天下掉餡餅有什麼區別?
除非是撈偏門,正當生意,怎麼可能有這麼高的利潤?不知道三夫人到底打什麼主意?又做的是什麼生意?徐令宜知不知道三夫人的這樁“生意”?
十一娘聽三夫人說要和伙做生意,出驚訝的表:“什麼生意?這麼賺錢?”
三夫人神地笑道:“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十一娘見不愿意口風,就做出一副很是苦惱的樣子:“可我沒本錢啊!”
“怎麼會沒本錢!”三夫人目閃爍,“不是說有兩萬兩銀子的陪嫁嗎?”
十一娘嘆氣:“母親說我年紀小,用不著那麼多錢。都折了田莊、院子、首飾了。”
三夫人笑道:“這有什麼難的。把首飾到當鋪里,等賺了錢贖回來就是了。”
十一娘不由在心里冷笑。
如果自己真是個十四歲等著錢用的小姑娘,難保不這彀!
“這,這不大好吧!”十一娘瞪大了眼睛,好像從來沒聽說過有這種事似的,“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侯爺克扣我們……”
“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知道?”
十一娘聽著暗暗一笑。
真要是了,只怕到時候說出去的就是你甘氏了!
不由提高了警惕。
三夫人,很急切的樣子。自己能讓人惦記的也就是個“永平侯夫人”的頭銜,難道這事與徐令宜有著莫大的關系?
“三嫂容我想想!”流出慌張、無措的表來。
三夫人想著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拿不定主意也是常理。笑道:“那你可要快點回我的信。我可是等著要錢用。你要是沒這個意思,我只好去找五弟妹了。要知道,過了這村就沒了這店。”
十一娘慌慌張張地點頭:“我知道了。”
抬頭打量秋綾。
發現一直低垂著眼瞼。
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