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給做主也沒下手。”
雖然猜到一些,但這消息被證實,十一娘子一滯,心里有說不出來的苦。
“我當時瞧著不對勁。這可是頭胎的孩子,十姑爺竟然不聲不吭的。”大*氣得臉通紅,“我天天去看。要不是銀瓶給我了點口風,我至今也不知道。”說著,臉一沉,“你大哥不喜歡收丫鬟,我讓金蓮和銀瓶跟著十娘嫁過去,也是想為們謀個出,本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十姑爺倒好,招呼也不打一個,新婚第三天就把兩個丫鬟給睡了。我們十娘是怎樣的相貌,難道還配不上他不?他這樣,本就是打我們羅家人的臉……”
大*說的義憤填膺,十一娘只是靜靜地聽著,不時給續杯茶。
好不容易,大*安靜下來,十一道:“這事還有誰知道?”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冷靜而理智,“既然不愿意說。肯定還顧著王家的面,只怕我們也不好手。可這男人打人,一但開了頭,只怕沒個尾。得找人給提個醒才是。能避著就避著,能順著就順著,以不惹他生氣為好。”
大*點頭:“我何嘗不知道。可十姑爺……你可知道他為什麼打十娘?”說著,眼中出忿然之來,“他看中了十娘陪房的媳婦子,十娘不答應,他就把十娘打了一頓……孩子落下來,竟然看也沒看十娘一眼,轉去了翠花胡同。真不是個東西!”
十一娘默
然。
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大*忙握了十一娘的手:“侯爺對你還好嗎?”
十一娘點頭:“侯爺很好!”
這是真心話。
徐令宜對很尊重,這已是一切的基礎。
而大*看十一娘表很認真,松了一口氣。
是在擔心自己和五娘吧?
十一娘思忖著。
自己這邊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昨天常九河還來找支銀子。雪下的太大,田莊里的屋子坍塌。他穿著件面子泛油的黑棉襖,哆哆嗦嗦地站在門口:“只支二兩銀子就行,我暫時搭個草棚子過了這冬再說。”
既然連房子都坍塌了,還有什麼值得的。十一娘就讓他帶著老婆孩子回金魚巷去住:“……等雪停了再說。免得把人給凍壞了。”
常九河十分激,眼角都了,謝了又謝。
他的到來提醒了十一娘,讓琥珀去給萬義宗帶信,讓他們一家也避到金魚巷去。還讓琥珀帶了十兩銀子給劉元瑞家,讓安排好伙食。
如今聽大*這麼一說。十一娘想起五娘剛剛開張的生意來:“……這樣大的雪,生意只怕會影響。”
“誰說不是。”大*長嘆一口氣,“說是開張幾天,每日不過幾文錢的生意。”
“總要守段日子才能慢慢好起來。”
大*點頭,兩人說了些閑話,看著天不早,起告辭。
十一娘送出門,反復叮囑:“要差人去十姐那里說一聲。的脾氣,免得吃眼前虧。”
“你放心,我會悄悄跟說的。攤上這樣的人,我們也沒有辦法。我看王家老夫人對十娘很是著。只希看在十娘這樣懂事的份上,能憐憫才好。畢竟這種事要是傳出來,王家的面也完了。”
這畢竟不是在那個世界,只能按照這個世界的規矩來置。
但十一娘還是忍不住道:“要是萬一不行,能不能抓個現行。再由大哥出面,讓十娘到自己陪嫁的宅子里去住……”
大*腦袋搖得像拔浪鼓:“不可。那就和王家完全撕破了臉。說不定王家還會想出什麼點子來說十娘大逆不道,反而壞了十娘的名聲。這種事,你想想就了,可千萬別說。”
十一娘只好保持沉默。
晚上徐令宜回來,見十一娘悶頭做針線,笑道:“怎麼沒去娘那里打牌?”
十一娘忙迎上去給徐令宜解了披風:“今天大嫂來了。”
“可是有什麼事?”
“去看了十姐,過來我這邊坐了坐。”
因是人的事,徐令宜不便過問,坐到了西次間臨窗的大炕上,道:“東大街和西大街很多鋪子都關了門,子純那里只怕也會些影響。”
“大嫂也是這麼說的。”十一娘服侍徐令宜坐到了西次間臨窗的大炕上,接過丫鬟遞的熱茶端給他,“說是每天只有十幾文的生意。”又道,“當初五姐一提,我就覺得這主意好。如今是遇到了年不景氣,又不是走錯了路子,不過多守些日子罷了。”
徐令宜聽著,茶就端在了手里,笑道:“照你這樣說來,生意好壞不打,主要是路子有沒有走對才是要的?”
“那是自然。”十一娘笑道,“路子走對了,生意不好,不過是要看看自己哪里做錯了,及時改正就是。可這要是路子都走錯了,只會越走越遠,越走越黑……白白浪費力。”
實際上十一娘說的是個立項的問題。立項對了,符合社會的發展,就會有大潛力,縱然一時得不到發展,守住最艱難的那幾年,也就拔開烏云見天日。可要是立項錯了。本就是社會上面臨著淘汰的生意,你守得時間越久,虧的越多,還沒有什麼機會翻……就拿五娘開得這干果鋪子來說,是燕京人家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家家戶戶過年過節都不能,只要能打開局面,生意肯定能做起來。